“我对你最放心啦~”北冥鹄给他竖了两个大拇指,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就要起身离开。
南宫肃羽不急不徐地另开了一个话题:“你的那位朋友,游历可还愉快?”
北冥鹄抬起的屁股又落了下去,提起陆寒衣他脸上的表情总算不再苦大仇深,有了点笑容:“他呀,有两个人伺候他,享受的不得了才是~”
他半是抱怨半是调笑:“唉,可怜我,连他的消息都是我主动问才回我。”
南宫肃羽低眉浅笑,听北冥鹄念叨着,等他停了才又慢悠悠道:“你的那位朋友,是不是有什么来历啊?”
几乎是瞬间,北冥鹄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仿佛面具被摘下一般,他目光冰冷地看着南宫肃羽,连声音都冷如冰霜:
“你查他?”
好像只要南宫肃羽点个头,他就能当场把南宫家这一辈最看好的嫡系格杀。
好吧,这个态度在南宫肃羽意料之中。
南宫肃羽轻叹口气,他清楚,自己既然说出了那种话就绝不能含糊其辞,不然北冥鹄绝不会放过他。
“……我确实查过他。”南宫肃羽斟酌又斟酌,还不忘把自己那点子心意偷偷摸摸露一点出来:“你身边突然出现这么个人,你还和他称兄道弟对他信任有加,我不放心,不可能不查。”
北冥鹄眉头一挑,似乎在想他这话到底可信不可信,半晌才嘴角一弯,整个人软下来:“原来是这样啊……你看看你,说话只说一半,害得我误会了呢!”
南宫肃羽心下苦笑,知道北冥鹄完全没有在意自己话里隐含的意思。面上却是不显露,只顺着北冥鹄的话点了点头。
“说起来按他们的行进速度还有路线,应该已经到了云州了吧……”北冥鹄托着自己的腮帮子,喃喃道。
想起陆寒衣那堪称奇葩的路线图,北冥鹄忍不住一扶额,心生无奈。
南宫肃羽:“若依你所言,这个时间点他们在云州怕是已经玩了几天了。”
“噗!就他,我还能不了解他?!去了第一反应就是吃!‘玩’这个字就不在他脑子里!”北冥鹄斩钉截铁又相当无语道。
“……那,他还挺,呃,有想法哈。”南宫肃羽也有点震惊。
毕竟按正常人的思路,去某地不应该玩吗?为什么都要吃啊?!
***
“阿嚏!阿嚏!”
云州小筑内,陆寒衣狠狠打了两个喷嚏。他有些疑惑地搜了搜鼻子,又摸摸自己的衣袖。
不应当啊,我穿的挺厚实的啊!莫非……北冥鹄那龟儿子偷偷骂我?!
陆寒衣仿佛找到了正确答案,一时间竟然生起气来,直想着待会给北冥鹄发几十只纸鹤好好教育一下他。
“公子……”
而跪在他面前的许清瞅着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心底一突,连忙出声。
陆寒衣被他叫回了神,不怎么好意思地目光游移了下,然后他清了清嗓子:“你……想跟着我?!”
这可真是怪了,怎么谁都想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