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问不下去了。”陆寒衣求救似的看向叶城,他简直哭笑不得,这许清脸皮说厚不厚说薄不薄,陆寒衣对他竟然有些没有办法!
叶城扶额,也有些哭笑不得:“……你把他带回来的时候就没想到这种情况吗?”
“我没想到他脸皮这么厚啊?”陆寒衣凑近叶城,声音压低了,“搞得我遇上对手了,说什么都有可能被他怼回来。”
叶城摇摇头,朝蓝辰烨扬了扬下巴:“先不说其他了,把人扶起来吧。”
蓝辰烨把许清一把扶起,正要松手,就收到了叶城的传音:“把他的经脉封住。”
虽然心里疑惑,但蓝辰烨手上动作不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许清全身经脉封了个遍。
许清:“这,这是什么意思?”他震惊且委屈。
叶城挥挥手,装着被蓝辰烨的自作主张气到的样子:“诶呀你干什么呢?……许清是吧,你别着急,他就是怕你做坏事,你忍一忍啊。”
话这样说了,他也没让解开,只叫蓝辰烨退了开来。
蓝辰烨拼命用眼刀戳叶城,在许清转头看他时又把头一扬,满脸不耐烦道:“谁知道会不会耍什么花样!就这么着!”
许清委屈巴巴:“我都说了,我就是骗人,还是没骗成功的那种,不至于这么防着吧。”
他装巧卖乖看着确实惹人怜爱,但奈何周边几人相当心硬,唯一的正常人也没有一般人应该有的怜悯之心。
所以没有人应声,只是都安静看着他的表演。
陆寒衣:这放在现代演艺圈,高低是个影帝啊!
……
折腾了一宿,陆寒衣没撑住提前离场回了房间,顾争鸣一拱手转头出去练刀,就剩下蓝辰烨和叶城两个人面对许清。
许清困得连连点头,还强撑着不肯合眼。
蓝辰烨无奈,他也不想耗下去了,难得放下身段征求叶城的意见:“要不咱天亮后把人交给官府得了,放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儿……”
叶城捏了捏眉心,问他:“寒衣那边怎么交代?”
“你多给他带些新鲜玩意儿,他的注意力就挪开了嘛!”蓝辰烨真是恨铁不成钢,以前那嘴跟开光似的,甜言蜜语一大堆,怎么遇上事儿了就没用了!
叶城手上捏诀,设下结界,才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我总觉得这个许清不对劲。”
蓝辰烨:“……哪里不对劲?哦,你这一问我才想起来问你呢,封住许清的经脉做什么?他一个凡人,就是不把经脉封住,也造不成什么影响嘛。”
“他说自己名字的时候迟疑了,而且你不觉得他的表现不对吗?”
叶城冷静道,他透过结界看着已经栽倒在地呼呼大睡的许清,眼底还是冰冷一片。
“寒衣说他软弱,见风使舵,就像市井无赖一样。可就他见到我的表现来看可不像是寒衣描述的那样。”
“……就因为这样?”蓝辰烨还是不太能接受他的说法。
叶城瞥他,平静道:“就因为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