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说的有点道理。”叶城玩味一笑,他耸了耸肩,无所谓的模样又让炎珂一阵火气翻涌。
炎珂直觉叶城接下来的话会更让他生气,正要出声打断,叶城就抢先开口。
“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叶城眼波流转,微微一笑,“寒衣对你的所有印象都是学院里的学长罢了,顶多是个对他和北冥鹄多有关怀的学长,他没有怀疑你心有叵测已经是仁慈……你没资格管他呀,炎珂!”
他意味深长的语调让炎珂恨恨磨牙,也不想继续虚与委蛇下去了,不耐烦道:“行了,到底什么事?快说,我有事。”
“今晚去西城门外的宿舍,有场硬仗要打。”
叶城微眯起眼,冷声道。
“什么?”炎珂愣了一下,反应思考了一会儿,“你的鲛人身份暴露了?”
“那倒不是……好吧,也差不多。”
“什么鬼?!”
“帮不帮忙?这次过后,你我之间的交易一笔勾销,以后我不会干涉你对寒衣做的事。但你若是伤害他……”叶城声音冷淡,只是话到最后杀意凛然,“我必杀你!”
他一步迈出,背影消失在突兀出现的云雾里。
炎珂被杀意一逼,连连后退几步,等到叶城的背影彻底消失,才咬咬牙:“这话该我对你说!”
他知道叶城绝对能听到他说话,是以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后继续说了下去。
“叶城,倘或你辜负了寒衣的信任,我必追杀你至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空气里传来一声冷笑,炎珂平复下胸腔里翻涌的气血,解开阵法头也不回地往西城门外走去。
***
“碧玉清凤花,如此珍品被摆在这里?你哥还真是大手笔啊?”
北冥鹄拨弄着面前桌上的碧蓝色花朵,挑高了眉对坐在一边的薛文媛感叹道。
薛文媛忽闪着眼眸,碧玉清凤花花朵形似凤尾,且颜色清雅绝尘,极得女孩子的喜欢。
她惊讶地看着面前桌上花瓶里摆放着的花朵,小心翼翼地伸手抚摸花瓣,眼里惊喜与惊异并存。
听到北冥鹄的话她微微蹙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你应当知晓,这花极其稀少,按理来说如果皇宫内库有了存货我不会不知道,可是我也是才知道。”
“呦,那真是奇了怪了。”北冥鹄沉下眉眼。
被两人完全忽视的裴纪远额上滑下一道冷汗:“……媛媛,你宴会都快开始了,你不该继续在这里吧。”
“诶呀我再待一会儿嘛。”薛文媛摆摆手,“再说了,宴会又没有真正开始,别急嘛!”
“行了你们小情侣没完了是吧!”
北冥鹄被酒香勾的不行,边吐槽边伸手去勾酒壶,却被斜刺里探出的一只手截住:“不能喝!”
“我靠谁呀!”
北冥鹄眉一竖,不耐烦地抬头,看清来人后嘴角一抽,“南宫肃羽?!”
他手一震,将南宫肃羽的手震开,眉毛都纠结地打结了:“你没事吧?不好好在那儿和大臣世家交流感情,来管我的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