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
金冠冠感受着一股强烈的失重感,就在她感觉她要粉身碎骨的时候,仿佛有轻柔的毯子托住了她的身体,让她能慢慢观察周围的景象。
林间弥漫着湿润泥土的气息,苔藓附满树干,松萝随风摇曳,月光下的森林更显静谧,细细听来似乎有切切私语,听不真切。藤蔓与树的根部盘根错节,横亘地面。似乎是他们的力量托举住了她那健硕的躯干。
“茨尔,这是哪里?要干嘛?”
绿色斗篷忽的掀开了,露出了半张脸,天神般的容颜就这样静静注视着金冠冠,宛若古罗马雕像般神圣,线条流畅,无言美丽。
金冠冠不禁呆了呆。刚才离开朋友的惧怕一扫而空。
“别担心,亚瑟王的传承者。”茨尔嘴角微勾,手轻轻一挥,几根粗壮宛若手臂的藤蔓就缠绕上金冠冠的手和脚,她被高举在空中,“喂,要干嘛?”
“测试。”茨尔噙着一丝残酷的玩味。
“如果你真的是他的徒弟,这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闻言便消失不见。
“喂喂,这是要干嘛?”
金冠冠手脚都动不了,整个人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悬在上空。
……
“妹妹,你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吗?”格兰多看着钟小碟,或者是透过她的身体看钟蝶。
“我还好。”记忆接受的太多,令她还有点发怔。
“可以叫我钟小蝶吗?”钟小碟突然说了一句,“我还不是很适应这个……”格兰多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再说话,只是用他那双流转眷恋的眼睛偷偷瞥着钟小蝶。
默不作声。
“我的朋友们呢?格兰多……先生。”钟小蝶刚刚接受记忆的时候不太清醒叫出的哥哥,现在却迟迟叫不出来。
可能是对面的人对她情感太过炽烈,烫的她难以呼吸,咀嚼。
足够铭记千千年的暗恋。
“他们都很好。”格兰多不再是之前那副懒懒样子,郑重其事的讲述着。
钟小蝶认真地听着,随后起身,却又卸了力向前倒去,这时一只手稳稳接住了她。
“当心。”
“谢谢。”钟小蝶把手抽回,随后轻言:“我现在脑子很乱,不知道该怎么接受这件事。请给我一点时间。还有,麻烦您现在去带我见见我的朋友们,我怕他们会担心我。”
“好。”格兰多深深看了一眼她,随后默不作声叹了口气。
……
一只小虫正悠悠飞着,随后忽然就被一股强势的气流冲向一边。竟凭空出现了一个大洞,随后走出了两个人。
“毛毛虫!”“钟小蝶!”
“你还好吗?格兰多没把你怎么样吧?”
夏洛克眼中酸涩难忍。
“我很好。”钟小蝶笑了笑,随后装作无意看了眼周围,“冠冠呢?”
“被茨尔带走了。”
“茨尔?”钟小蝶从记忆里搜索着这个名字。“【神明】之一生命——茨尔?”
“是这样。”
……

没什么灵感

我求我之前的自己了

写的好烂。

坑还一堆

每天的坑就是填挖挖挖挖挖挖挖挖挖
到底在写什么狗屎玩意啊啊啊啊啊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