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里迅速的挤满了人。
他们受的伤并不是很严重最严重的失去了自己的手掌。
而比他情况更为麻烦的就被送往了相对较晚的医院。
我们走吧。

我已经缓的差不多了医务室中也在不断的来人,听着医务室中的哀嚎声也容易引起一些莫名的情绪。
#星可 好。
星可似乎也十分讨厌人来人往的地方她迅速的就答应了我的请求。
#星可 需要扶着吗?
我向着她摇了摇头,自己走出了医务室。
在离开时我们还能够看到一些人正拿着担架将一个失去了半个身体的人抬上了一个四面透风的小车。
那个人看不清脸,准确的来说是已经没有脸了。
他的血从身体流出流到了地上,里面是干枯的器官。
就是这样“他”却依然活着,喉咙里发出了不明意义的低吼。
一只还未被灰物完全吞噬的腿正不断的抽搐着。
……

我的看着这里的一切胃里一阵反胃,早晨的早餐可能很快就要重新吃了。
不,我也许什么也吃不下了。
如果我能看到我的脸的话,那么我现在就会发现自己的脸色像是患了重病的病人那样苍白。
#星可 别看了。
星可将我的视角转到了她的身上。
她捂住了我的眼睛轻拍着我的后背,就像昨晚我拍她的频率一样。
明明她的状况和我也好不到那去,声音还是颤着的确还是在安慰着我。
#星可 我……我不明白……
#星可 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眼泪滴到了我的脸上。
#星可 这是我的错吗?
她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刚刚我似乎是说错了,她并不是讨厌人来人往的地方而是讨厌充满着痛苦与病痛的地方。
就像现在这样。
我抬起低下的头看向她,我说
这并不是你的错。

#星可 ……
#星可 但我一来灰物就都变成这样了……
她反驳道。
但,如果是你的原因的话,你一来那些灰物就应该出现些什么异样的。

而不是那样突然之间的。

我拍拍她的头
嗯,先别想这些。

我们先去警卫室看看之后我们要去做些什么。

#星可 可……
她张口想要反驳就被我拉走了。
#安长卿 你们没有事吧!
安长卿抱住了我们,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刚才哭过。
#安长卿 我听说研究所那边出了什么故障……好多人都受伤了
#安长卿 然后我做完工作就来找你们了,结果……就听到你们去了研究所……
她抽了抽鼻子,看着我们。我也能看到她的睫毛上粘着几颗小小的水滴。
她的眼睛里似乎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一般。
没事了,你看我现在又没有什么伤口。

嘶——

因为我的动作腹部的撞伤似乎被拉伸了一下。
#安长卿 怎么了!?
#星可 报告!她之前在研究所被撞伤了。还不想告诉你!
星可毫不留情的开始“告状”。
喂!别!

我捂住了她的嘴。
刚刚上岗就遇到工伤也是没有谁了。
因为是被灰物撞伤的,不易了解身体会不会发生什么特殊反应所以我顺利的被放了一天的假。
当然,星可和其他没有受伤的人还是需要去工作的。
停停停!

我阻止了安长卿想要我一天都躺在床的想法。
我只是被撞伤了,并没有残废!

#安长卿 但是是灰物诶!
#安长卿 我还听说之前那些实验用的灰物是不会有主动攻击人类的意愿的。
#安长卿 但是今天就出了这样一个意外!
安长卿将我拉到了床上,强硬的让我躺下。
#星可 就是嘛。
星可也附和着。
……

你一个灰物没有资格这样说!
哪怕有万般的不愿我还是乖乖的躺在了床上。
#星可 虽然在成为星可前的记忆我已经模糊不清了……
趁着安长卿离开准备事物的时间星可偷偷的跟我说。
#星可 但是我还记得,我来自一个黑暗但是十分温暖的地方……
#星可 之后我似乎就被“取”了出来到了这个地方。
她小声的并不像是在讲自己的源头反倒像是在讲一个美妙的童话故事一般。
听着她的话不知怎么我对那个地方也有了些憧憬与向往。
黑暗的湿润的温暖的拥挤的……
仿佛就像是睡在寒冬中温暖的小屋一般。
#星可 我想所有的灰物——无论有没有记忆都会对那个地方有着深刻的……
星可仔细的选择着描述那个地方的词语。
#星可 刻入了灵魂中的眷恋。
听完了她的话,我将被子盖过了头。
蜷缩着仿佛在那个黑暗的地方一样,我想要去做一个在黑暗的中的梦。
在半梦半醒时,我能听见她小声的说了一声……
#星可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