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很快便到了,人山人海,你挤我我踩你,百姓乐哄哄地挤在一起,倒也不嫌弃,一个两个伸足了头去望将要发生的盛事,希望借此沾光以保接下来的一年平安顺利
谢逸也顺其他皇家国戚一起坐在看台上,戚容坐在他旁边,他那副激动的样倒是头一回见
余光中出现了那熟悉的白衣身影,本着恩情向他点了点头便不去搭理他,那人也不恼,低声笑了笑便好似不在意的转过头一同去看那‘上元祭天游’
不过多久,华台便出来了,上面的人物不一,但各个都象征着好运,百姓见此发出阵阵惊奇
看台上,皇家国戚皆面露喜色的期待着太子殿下谢怜那宛如天仙的降临,却又担忧着祈祷这一切顺利进行,唯有不知情的百姓们不停嚷嚷着
“悦神武者呢?!”
“太子殿下在哪里?”
“我们要看的是太子殿下扮演的神武大帝!妖魔退散!”
许是被百姓们的焦急感染,一旁的戚容也显得焦躁不安起来“我太子表哥呢?怎么还不出来?!谁要看这些玩意……!”
等戚容下一句还没骂出声,便被一旁的谢逸打断“戚容,礼仪篇3——”
“不不不,二皇子表哥,我错了我错了!别罚我!”
谢逸蹙着眉看着戚容将手捂到了他的嘴巴上,等谢逸还未开口说什么,便看戚容好像看见了什么恐惧的东西一般撒开了手,谢逸疑惑地转过头看见站在他一旁对他笑脸盈盈的彦墨
瞧见是他,谢逸又默不作声地转了回去。其实谢逸也不知道为什么越大对他的排斥越强,可能是因为对方无处不展示对他的强烈控制欲
这些年来,因身体因故,他得了国主圣批,可以不去修道,彦墨便好似当了他半个父母,什么都要管教,最近一段时间,彦墨甚至不想让自己靠近任何人,宫女,甚至他的兄长,他的什么事情彦墨几乎亲手亲为,他还因此向对方调笑道“太傅,你莫不是心悦我,所以这般管教我?”
但是彦墨没有回答,只是低声笑了笑,却令他毛骨悚然,从小都以长辈之名管教他的彦墨,如今喜欢他?!他其实对要娶的新妇没有想法,只是他不能忍受对方这般管教他,甚至可以说是控制他
可以说,在这些年的潜移默化之下,他已经习惯了对方的照顾,而且脾性,喜好都被对方摸得死死的。所以他这段时间才会想离彦墨远些,他不想成为一个成天都需要人照顾的废人
想到此,谢逸用手枕着下巴,低头去看底下的游行的华台,想要掩去心中的不甘
彦墨却在他低头的时候黑了脸。谢逸最近这段时间一直远离他,不愿意接受他的靠近,他感觉的清清楚楚。心里一个大胆的念头冒出,不由滋发出一丝疯狂,只好垂下眼帘,遮住快要漏出来的邪念,但嘴角却忍不住勾着
谢逸感受到了身边人突然变化的情绪,但他不想去看。仔细瞧着谢怜与慕情打斗,直到一个小孩从高楼跌下,四周惊呼声此起彼伏,他忍不住站起来,却瞧见小孩被谢怜接住后,又坐了下去
不曾想,悦神武者的面具掉落,四周又响起一阵惊呼声,百姓皆面露惶恐之色,这一下来,都乱了
刺耳的声音逐渐没入耳中,谢逸的神色也变得难堪起来,身旁伸来的一只手令他抓住稳稳扶住后,向国主禀告后带他离开了此地
而华台上的慕情虽离得远看不清谢逸的神色,却注意到他的离去,与他对打的谢怜注意到他一刻的停歇,虽皱着眉却也挑开了他的剑,令慕情再次跌在了悦神武者面前
……
“二皇子可还好?”彦墨担忧的看着谢逸,随之挥手让下人去准备汤食。谢逸坐在床榻上摇摇头,手指有些无力地扶着桌沿
在感到手心传来一阵暖意时,瞧眼看去。彦墨捏着他的手与他自己的手十指相扣,谢逸皱了皱眉想要挣脱,却被对方大力的扣着,无奈只好放弃这个念头
两人沉默地待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昏无力,他竟觉得彦墨的手心如此温热,连着他冰凉的手指也被染上热度
“彦太傅,糜来了。”下人将养心补血粥递给彦墨后退至一旁
彦墨接过糜后,用勺子舀了一勺,轻轻吹了一口气后将勺子递到嘴边,谢逸无奈地一口一口吃着,彦墨也不嫌弃地一口一口喂着“太傅,莫要继续了,大典可是已完?”
彦墨刚点点头,就从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太子殿下到!”
“阿逸,我方才见你突然离场,可又是不适了?”脱下武神悦服的谢怜身着一身素白锦衣倒也十分俊美。但令谢逸诧异的是他的皇兄为何牵着一名儿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