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问:“伊也知道千会有后台,才放心将他交给他们吗?”
现在他们走在平坦宽阔的大路上,路上也有别的人,有些高科技车辆在空中穿梭。放眼望去,大陆周围全是麦田,绿色的海洋被风吹得荡漾。
空中一些高科技浮空的监视器和指示牌和大地上的景色非常不搭。
偶尔能见到身着西装的男人在空中开着敞篷车,还有少年们的机车飞舞,一些稀奇古怪的载具架着古怪的人。
“嗯。”伊也看着空中的风景,这些东西到了继耀城就会变得平平无奇,但现在看着还有些新鲜。
伊也在之前已经和千的家人聊过了,那位贵妇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空域的那位女帝。她已经告诉伊也千的情况,具体的事宜都沟通好了。但是不被允许告诉紫金。
紫金对于那些一般的交通工具没兴趣,他自从决定离开陌域以来就一直在迷茫着某些东西,“伊也,你认为,人都是为什么而活着呢?”
伊也停下脚步,回头面对紫金。这个男人平常不说话,事事依照他人,开始不会反抗除非踩到底线,这是从陌域带出来的习惯么。
或许他的曾经时时带着他人的眼光活着,或许他的努力总也得不到结果,或许他也会招人质疑。
“这要看你。或为信仰,或为荣耀,或为传承,或为梦想。你是在迷茫活着吗?”这个答案是我提出的,这世上许多人根本没有想过为什么,或许在他们在心底有着一个答案。
“……”紫金沉思许久。
“传承,荣耀……我,还有什么梦想吗?”他在思考自己有什么梦想,或许其他活着的目的他都找到了。
“别去想了,其实在这里看美丽的风景就可以算是一个活着的目的了。那有那么多为什么,那有那么多意义,自己做事也不必必须要说个理由。做过后再想理由根本就是强加上去的。”
这段话紫金听了进去,他还有些不明白。
伊也对他笑笑。“一切自己开心就好,顺从自己的欲望。”
提到欲望,紫金拿出了原本包好的布条,打开拿出里面的耳钉。将它戴在右耳上。紫金摩挲着耳钉,“我觉得还是应该将它带在耳朵上才好。”
代表身份和结婚的耳钉,也许也是我心中的欲望。虽然知道是生理反应让我喜欢它,喜欢它的另一个主人。
“我会去找到我自己活着的目的,不是由他人施加目的。”紫金想到他的教官,或许他也不是那样的信任。
“你不要着急,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呢。紫金,你的不凡很快就会体现出来,也会找到的。”伊也看他看开,于是继续赶路。
紫金:“伊也,你知道其实我的身世吗?”
伊也又停下,随后又走,“我,知道。毕竟还是很明显的嘛。”千也是,第一眼就知道了。
“我不喜欢陌域的生活,在我跟你们相处后我就这样想了。这是从未经历过的。虽然千有些讨厌,但有时候就是蠢蠢的还是很可爱……很,可爱吧。”紫金提到千,也不能拿出一个褒义词,最后说一个不适合形容千的词汇。
“哈哈,你是找不到形容词了吧。我一直以为紫金是那种天性凉薄的人呢。”不过也对,那种环境,不正常才是正常。
“其实我之前也这样想伊也先生的。”
“……为什么还在叫先生啊。千没有教好你啊。”
“在下忘记了!啊,抱歉。”
“不是说要你抱歉啦。”
……
在远离伊也他们几千里的森林中,橙慈和拾剑一人撑着一棵树。橙慈首先说:“呼,有没有搞错。你给我那纸条,给我那地址,害我差点丢了命!”
“是吗,对不起了。”我也没想到你还会这么狼狈,还有,“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人在追你啊。”拾剑原本已经拜托空域的那位女性了,还没歇息好就倒霉遇上橙慈,以及他身后的湘竹国追兵。
橙慈偏头,“可真是的。”我问谁去啊,还不是你的地址?
拾剑也理解,虽然自己还没确定,但大概自己的妹妹好像已经成为了大人物。“我遇到了我妹妹。”
“蛤?什么!在哪?”
拾剑抬手让他安静。“我不能保证,但大概就是。她想杀我,就在佑城。”
橙慈刺痛,就应该跟着拾剑一起走的。“喂,你没说谎吧,为什么我一走你就遇见?你是故意的?”
“哪能啊!看,我肩膀上的伤就是她弄的,她现在应该是被培养成了湘竹国的后御使。你走到她面前,就是死路一条。”拾剑敢打赌,那个黑衣女人的实力绝对比橙慈强。
橙慈:“哦。”你不要摆出不在意的样子,我认真的。你不怕死就去见她!
“啊,饿了。”某人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声音。“说起来,我离开之后还没吃饭。这是遭的什么罪啊。”橙慈躺平。
拾剑:“罚的好。”
……
晚上,前灼医院迎来了两位客人,他们的目的不是治病,是为了某人的肚子。
“……这个,这个血型应该不错。”橙慈在物色他的晚餐,虽然他自己一直检查自己不是吸血鬼,但是祭族人就是饿急了,一点人血都会流口水的存在。拾剑不会允许他去吃人,于是给橙慈提了个主意。
拾剑:“我们来医院本来就有风险,要是你被发现是祭族,就可能变成医院门口的那棵骨架。”这家医院的确不一般,竟然还有专门针对祭族的科室,虽然研究的不是什么对橙慈友好的东西。
“只要付了足够的钱,应该没事。”橙慈在心里嘲笑,不付钱也没关系,反正我也是通缉犯。
“喂!等等,这个血型有点少,要是有相关病人来……等等,这个血型我之前路过病房的时候听医生说起过,是为下午要做手术的老人准备的……那个很稀有的血型要是有相关病人来医院怎么办?”
“哎呀,烦死了,我都要饿死了还管别人?”橙慈一把把拾剑甩在地上,但是还是没去拿那些拾剑提过的血液。就在他将手伸向又一血型库时,拾剑弱弱的声音又出现:“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