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慈已经找到了他想要的,他在一阵沉默后抬起手,对着拾剑。
“这是对你提供的报答,但同时是一个契约,如果你欺骗我,我可以找你算账。”橙慈的手上泛起红光,伊也三人惊了,紫金想起来阻止橙慈,千拉住他。
随着光芒的闪耀,刺刺剧痛渐渐变得麻木又瘙痒,发胀的身体连血管都在颤抖,拾剑反应过来,橙慈这是在为自己疗伤。
“你,又与我印象中的祭族不一样。”拾剑这样对橙慈说,祭族也绝对不是坏人,但橙慈可也绝对是一个罪人,他在心里认可这个人。
拾剑的伤口恢复,橙慈收回了手。橙慈低下头,似乎在沉思。
拾剑说:“我其实不能太明白我与我妹妹的关系,也许我是一个罪人,也许我是她眼中愚蠢的神。”拾剑将埋藏在心底的最真实的话说了出来,他或许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对自己的妹妹产生误会了。
千被他的话惊到了,为什么这样说?
千还是问了那个重要的问题:“到底你妹妹叫什么啊,一直叫你的妹妹也不好,她的名字到底是什么?”
这应该也是橙慈的问题,千少有的没被他眼神。
“啊?啊。这个……她叫,九……”拾剑有些抗拒提到这话,说话变得吞吞吐吐。拾剑也不好将自己妹妹的过去透露,他认为这样会连带影响到他自己。自己还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
千顺着他的话,“她叫玖柳?”
拾剑说:“啊,对,她叫玖柳。”
千打趣:“本来我以为你是哥哥,所以你妹妹会叫十一之类的。”
拾剑也不好说,总之千什么都对。
拾剑回头看橙慈,却发现他现在蜷缩身子在火堆旁睡着了。他睡得很熟,拾剑还有些纳闷,想来是几天没吃东西又用着种能力太累了吧。
拾剑慢慢解开身上的绷带,伤口几乎已经愈合,还留有一点血痂。千:“等等,这不就等同于我白给你包扎了吗?”这个迟钝的家伙才想到这件事。
拾剑笑着说:“是你给我包扎的?”
伊也给千拆台:“不,只有手臂上的一部分,因为这家伙连包扎都不会,剩下的就都是紫金做的。”
千撇嘴,帮忙着把绷带取下,心想:至少我还可以给拾剑收了它们。
“我其实已经很努力回想老师教的东西的。”但是就像就像酸辣汤一样混沌。
紫金约了伊也单独谈话,他们在离拾剑和千不远的地方聊天,但看着似乎是紫金单方面地对着伊也提出质疑:“伊也,其实我不反对你的决议,但是是否你太相信拾剑了。你为什么在那时候相信拾剑不会被杀死?他完全有可能会死的吧。”
伊也看到了紫金眼中的追求,这是即使多次被拾剑看出自己的不同都没有被面对的感觉,他知道自己挡不住也只好拿出一段不太像样的答案:“我信任的也不是他,而是命运。它告诉我拾剑会成功。”
“这就是你的答案?”
伊也沉默,在他的嘴也没有动。
紫金说:“我知道了,明白了。”
伊也说:“拾剑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他看到的与我们也不同。”拾剑没有杀死橙慈的原因与他看到的那个目标有巨大的联系,他或许也在寻找。
拾剑的状态现在也绝不是表面上的安静,在他睡着的时间里,伊也三人看到脆弱的他身体都在睡梦中颤抖。他也是个会恐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