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维安的目光落在易卿言身上,只一瞬便移开,心跳却漏了半拍。她美得惊心动魄,却也落寞得让人心疼。他能想象,她穿着这身礼服,强颜欢笑地跟在野间身边,心里藏着多少无奈。

恭喜席司令

野间课长光临寒舍,真是让席某人受宠若惊啊
易卿言的目光不敢与席维安有所相连,她怕不经意的情感表露会让她的伪装前功尽弃
舞会正式开始,乐队奏响了舒缓的华尔兹。野间平二牵着易卿言的手,走进舞池。他的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在她耳边低声道

你今晚很美
易卿言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脸上挤出一抹温顺的笑容
能陪在你身边,我很荣幸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扫向不远处的席维安
而席维安像是有心灵感应般,也向这边望来。这一眼,承载了太多。有牵挂,有担忧,有隐忍,还有一丝只有彼此才能读懂的默契。
席维安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却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只能举起香槟杯,朝着她的方向。
易卿言的眼眶微微发热,她即刻移开了目光,将头靠在野间平二的肩膀上,她多希望现在和自己跳舞的这个人,是席维安。
这是这段日子易卿言第一次主动倚靠在他肩上,自己混迹谍战场这么多年,早已冷漠的心却不知不觉的已经融化。

愛してる
他用日语说了句我爱你
易卿言微笑着,没有回答,似乎已经在回应。只有她心底知道,这份错位的,虚无的爱情。
这是爱吗?也许不是,只是野间对他所认可的人有着近乎变态的守护欲,是他把对陈佳影的愧疚转移到了她的身上,不想让悲剧重演来赎自己的罪过。
他的守护带着侵略性,从小的教育又让他极度克制,这几个月以来,把易卿言接到了自己的公馆,却从未碰过她一丝一毫,他只等眼前的女人从心里和身体都主动向他靠近。
整场舞会下来易卿言虽身体跟着音乐翩翩起舞,但心里就像牵线木偶一样,没有感情可言。

东村君最近有来找过你的麻烦吗?
易卿言摇摇头
你把我保护的很好,他知道我是你的人


等战争结束,我带你回我的家乡,家里四个兄弟,我排行第二
没听说过你还有三个兄弟呢


他们都死在了战场上
为什么一定要打仗?为什么一定要侵略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这是天皇的决定,而我们,只有遵守

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野间平二的行事作风向来以阴辣著称,在南铁有着一定的话语权,而东村敏郎的到来让两个人之间的摩擦愈演愈烈
易卿言便是这其中的导火索

东村课长,我就说沾上女人能有什么好处?尤其是那样的女人

之前把丁默村迷的神魂颠倒,现在又迷惑了野间课长

你了解这个女人吗

这倒不怎么了解,接触不多

我了解席维安,他认定的女人是不会背叛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