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卿言摆弄着茶几上的摆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怎么了?
席维安宽袍轻系腰间,走过来将她揽在怀里
你猜我今天在星华见到谁了?


嗯?
易先生

诶,不对,应该叫他……丁默村对吧?


丁默村?这货真是不安生

等等……他去星华?找你?
对啊,找我尬聊了一阵子就走了

街上不知道藏着多少保镖呢?估计比我店里的员工都多

唉


叹什么气?他怎么你了?
看到易卿言一脸愁容,席维安坐不住了
没拿我怎样

我就是感慨啊,你说王佳芝值得吗?

她最后那个样子,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汪曼春用了怎么样的手段来对付她啊,把她折磨成那个样子

席维安摸着易卿言的头发,安慰着
作为军阀,牢狱中这种手段她早已见怪不怪,但是易卿言她只是个小女人,他不该见到这些,席维安心疼的快要溢出来
她为了那所谓的爱,付出了生命,而他呢?你看看他的眼珠子,见到女人都错不开了

王佳芝上辈子是欠了他的吗?

易卿言越说越激动,越来越生气
席维安识趣的拿起茶几上的杯子,递到她手里

摔了它
我摔它干什么?


解解气啊
喂,这茶杯是无辜的啊,我要摔也是摔丁默村啊,把他从楼上扔下去,让整条街的人都看看


不愧是我老婆,就是有志气
第二天早上,二人依偎在床上,易卿言枕着席维安的胳膊,用手指轻轻划过他的鼻尖

一大早上就勾引我?

还想要?
说什么呢你

累死了,才不要呢


要累也是我累啊,你也没怎么动~
咚咚咚

谁啊?

先生,小姐,电话响了有一阵子,怕是急事,所以不得不来打扰您
好,知道啦

快去接电话


哎呀,不想去~
席维安伸了个懒腰,把头埋在易卿言的脖颈
你不去?你想让我去啊


好吧!遵命!听夫人的!
过了半晌,也不见席维安回来,易卿言穿上衣服,从二楼下去
吕朝闻也在下面

夫人!
见易卿言下来,吕朝闻站的笔直向她敬了一个军礼
吓我一跳

本还想说他两句,但看到沙发上的席维安一脸的严肃,她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维安,怎么了?


没事
席维安拉过易卿言的手

不过,我可能得出几天远门,你一个人在家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又走?

放心吧,不用担心我

因为出门在外的席维安更让她担心,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战乱,她生怕他会出什么意外
一天……两天……就这样过去,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安静的可怕
而席维安自从出了门,就再一次的没有了任何讯息,易卿言待在家里,整夜的睡不着觉,一听到门外有汽车声,她就立马从床上下来站到窗边,连鞋子都来不及穿,盼望着打开大门的会是她朝思暮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