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了一夜,身体越发慵懒。幸好第二日是休沐,大臣们不必上早朝、后宫们也不必来请安。
因此今天的装扮就比较简单,一身月白暗花常服,隐约透出丰润洁白的肌肤,素手对镜描着黛眉、涂着朱唇。
“兰儿好偏心,对着俞娘子、杨娘子等人严妆丽服,日日不落。对夫君却少有施粉黛时。”赵祯拉着她重新坐回镜前,取了一朵完整的红梅于眉心,取毛笔蘸胭脂勾勒出形状。
墨兰虽觉得有些痒意,但还是坐的端正,想看看最后成果,“美人相轻,六郎难道没听过么?”
赵祯笑道:“狭促。难不成你也想艳‘重’天下。”
墨兰反应过来,不觉举袖掩唇,“就会打趣人家,这点重量难道不是六郎一手带‘大’的么。”
夫妻间的私语总是这样叫人一知半解的。墨兰很珍惜这样恬静欢好的时光。
额间梅花终于落成,赵祯遂笑道:“好是好,只是我的笔力不够,还是晕开了些。”
墨兰对镜相照,果然是在边缘处,哪一点红往外匀出来了些,但是,“颜色鲜艳,胜于花钿鲜活。”
“‘梅妆’本就求自然。宋武帝的女儿寿阳公主日闲卧于含章殿,大约也未想过庭中红梅会落在自己眉心正中。后人过于求精反而失了‘梅妆’精髓。”
然而,皇帝亲手为皇后描妆,夫妻情深到底引得无数女子艳羡。自宫中始,再到民间,各地都盛行起‘梅妆’,甚至到了不同时令,兰花、水仙、桃夭……皆可上眉心。
倒是取代了珍珠,成为女子妆容的新宠。,减轻了养珠人的负担,也算是代表皇后俭朴的一段佳话。
很快,借着‘节俭’的美德,墨兰对宫中规矩做了一定修改。比如宫禁时间、 宫人出入登记……种种。
她对宫人的聪明还是愚笨不是特别在意、偶有浑水摸鱼也可以理解,但唯独不能容忍有人把消息传到外头去、更甚者是帮着外头的人做事。
现在朝堂内外谁不是盯着她的肚子,她要是不把后宫管严了,就怕那天好消息变成坏消息。

今天又去练舞了,文发晚了😭。

正式表演时间已经定了,在本月最后一天。这几天都在彩排、定点。

真的,这样的活动我不想再来第二次了,太累了!而且都是占用下班后的时间。

这里顺便说些和文有关的——宋朝皇帝子嗣艰难之谜!

宋太宗、宋真宗、宋仁宗,祖孙三代基本上都是生多少死多少,到宋仁宗更是无后嗣,只能过继旁支子嗣。

对此,一般有三种说法。

一、后宫倾轧。这类说法就跟宫斗剧差不要多,总有那么几个面甜心苦的皇后、嚣张跋扈的宠妃控制着子嗣。而且这种说法近年来很流行。

不过我是觉得不太可能,总不至于老赵家代代都娶毒妇吧!如果真是,那就只能说三代皇帝眼光都有问题了。
基因有问题,另外他们皇宫为了好看抹了很多朱砂进去,朱砂这东西多了可就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