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家的危机解除了,樊家那个丢下父母私逃出去的儿子立马打电话回家,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开口就是质问樊胜美为什么卖了他的房子。
樊胜美当然不肯委屈,她把连日来的怒火全都发泄出来,在气势上反压一头,“我卖了你的房子怎么了、我带着钱,一分钱都不会给你。那帮人昨天刚来过,我打发了,告诉他们找你别找我。你要敢来,我立马打电话请那帮人回来,花钱请他们打断你的腿。你信不信。”
别看樊胜英对自己妹妹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得,一旦遇上外人,还是特别强硬的那种,是真能跪地求饶。一听樊胜美说那帮人要来找自己,下意识就想把电话掐了,让谁都找不着。
樊母听到这儿,赶紧冲过来抢了电话。樊母一边听电话,一边拿眼睛白女儿,不能理解事情都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干嘛要说这种话骗他。
他飘零在外,有家不得归,多可怜啊。
安迪见此跟樊胜美比画比画手势,领其他四女一起下楼去车上等。
樊胜美见四个人一出门,也不怕家丑外扬了,抢过去按下免提。
那边,有家人嘘寒问暖的樊胜英哭哭啼啼地说在外面生活有多艰难,成功说哭了樊母。
樊胜美冷静反问:“你身强力壮为什么不去打工呢,你老婆做钟点工,这年头不是民工荒吗,你去打工赚钱啊,到处都是赚钱机会,你哭什么哭。你活该,谁都不会给你钱,钱都在我手里,一分都不给你,也一分都不给妈,你哭死都没用。”说完就摁掉电话。
看透兄长好逸恶劳本质的樊胜美,不再愿意花钱养他了。
樊母急了,伸手想抢电话,“你没见你哥连家都没得回吗?你这狼心狗肺的,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你眼睛里除了钱还有什么啊。你这孽种。”
樊胜美怒道:“你再打,再打啊。你再打,我揍不了你,我揍你孙子。”
樊胜美一把揪住雷雷胸口。樊母一看慌了,连忙抢走雷雷,抱在怀里宝贝不迭,等缓过劲儿来,才道:“明天去银行拿5000给我,我要用。”
樊胜美冷笑道:“从今天开始,我每星期给你寄钱,除爸的医药费和护理费,再给你一个月五百生活费,加上爸爸的工资,够你们活。”
而且这次她下了最后的通牒,“你随便怎么花这笔钱,要是给了你儿子,你就和你孙子一起饿着,饿一礼拜死不了,我绝不心疼。”
“你……你这忤逆的,只要我还活着,家里哪轮得到你说话了。存折拿来,我自己保管。”樊母一听女儿不肯再管,立马就慌了,开始索要起卖房的钱。
只要有这钱,她就不需要看不孝女的脸色了。
樊胜美就防着她这出,“存折和房地产证都在沪市。给你等于给你儿子。你儿子好吃懒做,那就是个无底洞,拿十个我都不够填。让他去死,这么大的人,到今天还养不活自己,活着糟蹋米粮。我从今以后不会管他一分钱。”
樊母不允许任何说自己儿子的不是,气急又想追着打樊胜美。可如今的樊胜美也不再是那个软弱无力的孩子,直接摔门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