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请等一下!
见来人没有恶意,两人便没有再往前走。
很快,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便来到了他们身边。
本来牵着的几条犬,也都被他留在了一个石头旁边,都静静地趴着。
那人似乎有什么弱症,脸色惨白,随身还打着一把黑色的伞。
未知:你好,我是沈余生,稚先生的朋友。
稚星眠:叔叔好,我是稚星眠,这个是我的邻居丁程鑫。
看着他伸出了手,稚星眠处于礼貌握了上去,触碰的一瞬间,稚星眠感到冰一样的刺骨于是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沈余生:啊啊,不好意思,我体温比较低。
稚星眠:没关系没关系。
稚:那沈先生,我们一起旁边的石亭休息一下好吗?
沈:麻烦你了。
沈:我可以把那几条犬一起带着吗?
稚:这……
沈:他们是我从小养的,都是很乖的。
稚:可以的沈叔叔。
只见沈余生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哨子,轻轻在嘴边吹了一声,便发出很大的声响。
那几条犬听到声音十分警觉,立刻站起身朝沈余生奔来,但却站在离他们三米远的地方。
沈:豆豆、点点、小白、汤圆、布丁……
沈:过来吧,这里很安全。
那些犬都是很高大威猛的,但名字都是这么的小巧玲珑,一时间让他们有点惊讶。
沈:啊,他们小时候都是很可爱的,谁知道长大了突然变了个样子。
丁:这些犬脾气很好,名字这么可爱也挺符合的。
三人边说边往石亭走去。
刚坐下三人还寒暄了一下,但稚星眠不认识他,搞不懂他真实的来意,于是趁话题休息的时候,发问了。
稚星眠:沈叔叔怎么会认识我呢?我似乎从来没有见过您。
沈余生轻笑了两声,便开始摘帽子摘墨镜。
等样貌完全露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瞳孔、皮肤和毛发的颜色都异常的浅,但模样五官却分明有型,十分深邃,脸型也似乎是混血才有的感觉。
沈:我是白化病患者。
他的语气十分平淡,似乎这只是一件日常小事。
但稚星眠两人却有点不知所措,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在现实中接触到白化病患者。
稚星眠:那……那你的身体,出来这么及没有问题吗?
沈:哈哈哈哈哈!不用担心,多出来走走总比在家里闷死的好!
稚:(啥!)
丁:(啥!)
两人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恐。
沈:哦哦~对不住对不住,吓到你们了!哈哈哈哈哈!
沈余生的笑声很爽朗,一点也看不出是生病的人。
稚:那沈叔叔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沈: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我小时候和你爸爸是好友,只可惜他的葬礼因为我正好发病,没有赶上,后来想去探望也总是被家里人阻挠。
稚:谢谢叔叔关心,我爸爸知道了一定很开心。
丁:稚叔叔是一个非常好的人,我就是海难的时候被他救上来的。
沈:他从小就是这个样子,十分热心肠,他脖子上的疤,就是年轻时候救人落下的。
稚:(我曾经听爸爸讲过,那条疤的确是这样来的。)
见稚星眠沉默不语,似乎心里在想事情,沈余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沈:怪我!怪我!一看到老朋友的孩子,就情不自禁讲了这么多!
稚:没关系的沈叔叔,我爸爸妈妈虽然已经去世了,但我还是时常能感觉到他们在我身边。
稚星眠仰头看了看天空,仿佛爸爸妈妈这个时候正在注视着她。
沈:光顾着叙家常了,差点把正事忘了。
稚:正事?
沈:关于欧阳宇哲和曹虔依。
丁:欧阳宇哲,我今天中午刚刚被姐姐从他手里救出来,可是后来曹虔依也追来了。
稚:他们都是有权有势的,我今天反抗了他们,算是以后都不能安生了。
看着两个落寞的孩子,沈余生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他还把自己呛着了,猛地咳了两声,那为首的白犬便立刻到他身边。
沈余生从它背上的包里取出来水和药,服下去又长舒了几口气才缓过来。
稚:沈……沈叔叔,是我们说错了什么吗?
沈:咳咳……不是不是……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