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一张床上睁开了眼。
“醒了?博士”
霜星的声音。
“嗯”
你应了一声。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但是我不能回答”
“为什么”
“我不乐意。”
“哦”
你没有多问。
“高专那边的情报是你失踪,五条悟被封印。”
“他们会搞出离谱事的”
“比如?”
“让人杀了虎杖。”
“……”
“你打算躺到什么时候”
你沉默着起身,霜星则是把狱门疆递给你。
“对它说'狱门疆,开门’就能解除封印。”
“不要回高专,也别让高专里的人发现你们”
“那阿米娅?”
“我会想办法把她接出来。”
“……我睡了多久”
“两天,在地铁站口能找到虎杖和……他哥哥。”
“不要直接去找他,乙骨忧太会负责杀了他,之后你只要跟着他就行,之后再解封。”
“那虎杖不就?”
“你不会真觉得那家伙会让他死?”
“那家伙我没能杀掉,他也不会是我能解决的,但是养伤需要一段时间,你们还有机会。”
“好”
“闭眼”
你照她说的做,温热的手覆在你的肩膀。你很快落在了地铁站附近,大概是她不想让你知道她的住处究竟在哪吧。
你摸了摸手上的狱门疆,浓烈的诅咒气息让你有些厌恶,你到处转了转很快发现了虎杖和之前那只用血攻击的咒灵。
……这是他哥哥?真的不存在生殖隔离吗?
你照霜星的话躲在暗处偷偷看着他们暴揍咒灵,杀完咒灵两人就在阶梯上一坐一站聊着什么。
虎杖突然起身,你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一个黄头发的男性咒术师站在不远处。
这应该不是乙骨忧太,你这样想着要不出手把他打走。
他们大概是说了几句什么,突然那个咒术师旁边站出来另一个黑头发的少年。
按以往的描述应该他就是乙骨忧太吧。
果不其然四个人聊了两句就开打,黄头发被揍的很惨,虎杖的“哥哥”则是被锤晕了过去,虎杖和乙骨周旋了很久,被他带着的咒灵按住后捅穿了心脏。
乙骨面无表情的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朝不远处的你喊。
“那边那个别躲了,要报信赶紧去。”
……被发现了。
霜星说让我跟着也没说是偷偷跟还是明目张胆的跟吧。
你从刚才躲藏的高处一跃而下,双手插兜。
“我没打算报信,我要跟着虎杖”
“他死了”
“我要跟着”
“他死了”
“哦”
“那你在这守着他吧”
乙骨指了指地上的虎杖,跑去刚来的地方找黄毛了。
你没在意,蹲下给虎杖身体翻了个面,果然已经被治好了。
不出意外,过了一会乙骨拖着虎杖的“哥哥”回来了。
“我是一年级的,尘粟”
“乙骨忧太”
他伸出手跟你握了握,你背起虎杖跟着他往荒郊野岭走。
总有种要藏尸的既视感。
找了片空地,乙骨熟门熟路的升起一堆火,你随后在他震惊的眼神里从兜里掏出了狱门疆。
“你怎么有这东西”
“我怎么不能有”
你随手把它丢在地上。
“狱门疆,开门”
你面无表情,乙骨瞳孔地震,还有地上躺着俩人……不是,一人一咒灵。
五条悟伸了个懒腰,一出来就开始开玩笑。
“乙骨同学~不要一副我死了一样的表情啊。”
“还有尘粟同学~能不能告诉我霜星是谁啊。”
五条悟压低声音在你耳边道。
……淦,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