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杨老师好像不是很喜欢我了,其他几个同学也不怎么理我了。”残星留着眼泪和爸爸妈妈说到。“为什么杨老师就不喜欢你呢?为什么同学就不喜欢你呢?你是不是应该想想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呢?你是不是应该锻炼一下自己为人处事的能力呢?”父母对残星被人排挤一事颇为不满,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小孩竟然会被别人讨厌,不敢相信自己创造出来的物品竟然会被别人讨厌。他们把自己对生活的不满和对孩子是残次品的愤怒全部发泄在残星身上,“爸爸妈妈不是这样的,你们可以听我说嘛,我好像没有做错什么,但是他们就开始这样对待我了。”“扯蛋!什么都没做别人会搞你吗?苏残星,我在教你一次,不要把自己放置在舆论漩涡的中心,不要去和几个人聚在一起讲同学们的八卦,行不行?你们能不能弄一个学习小组几个人一起聊聊学习啊?”残星试图一次又一次地对父母说不是那样的,她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父母没有听她的感受,而是一遍又一遍地否定残星的感受,认为残星说的是错的,残星的感受是错的,只有按他们的方式才能收获一个美好人生。“不是这样的啊!你们可不可以听我说话啊?”残星无法遏制自己的情绪大声吼了出来,她的眼泪就像北大西洋的洪流款款卷来。“你可以不可以不要哭啊,女孩子的感受很珍贵,可不可以不要哭啊,哭是软弱无能的表现啊!”爸爸妈妈的声音也越来越极端,尖声咆哮着,残星望着愤怒的父母更加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她哭得越来越凶,表情也越来越狰狞,吸引的左邻右舍都探出头来看。
“这孩子不听话,在学校还被人讨厌了,我们说什么她都不听,不好好教育一下真的是没办法,吵到你们了不好意思啊。”残星的父母一边对着左邻右舍赔礼道歉,一边把残星关进散发着臭味的密不透风的厕所里去,黑暗的厕所里有一面破败的黄铜色镜子,时不时有巴掌大小的蜘蛛爬过,屋顶的滴水从天花板漏下来,滴到残星脊背上,残星的心就像被冰水洗刷过一般感到彻底的悲凉。
“爸爸妈妈我不哭了,我真的不哭了,求求你们了放我出去吧,我不流眼泪了。”残星一边啜泣着一边说着,残星的父母正对左邻右舍围观的人说着“你们看这孩子,不教育一下就是不行,你们看关进去一下不就好了?”左邻右舍都觉得残星的父母是不想让孩子长歪的好父母,对残星的评价也降低了一些,本来以为是一个安静内向爱读书的小女孩,没想到私底下这么不听话,还要父母这么对待她她才知道听话,真糟糕啊。于是他们在心里一边贬低残星,一边夸赞着残星的父母是好父母,残星的父母得意极了。
“行,那你出来吧,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刚好快到吃饭的时间了。”爸爸妈妈和蔼地对残星笑着,孩子为了不过早的接受父母不爱自己的事实,只好欺骗自己说父母是爱自己的,形成了“我是可以被虐待的”,“我是可以被伤害的”的认知,残星后来的记忆是碎片式的,断续的,她对人的情感是薛定谔式的,她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对自己好,又对自己坏。她那时还不知道这将对自己产生多大的伤害。
“哇!真的吗?爸爸妈妈我想吃必胜客!”残星立马收起眼泪,兴奋地跳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