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你没事吧?

嘶——好疼。

摔得严重么,还能自己走路么?

好像站都站不起来了······

哦······那看来你只能爬去医务室了。

树一!!!

好吧好吧。
树一俯身将我抱了起来——
他虽然身形看起来不算健壮,也只不过高出我小半头,但抱着我竟然丝毫不觉得吃力。而我,第一次被男生这样抱,忽然有些害羞,工是此刻再来一段汾红暧昧的小对话······

感觉像抱着一个碰瓷儿的老太太。

你!!!
粉红······
粉你大爷——!!!

我的天,小染你怎么了啊?

是啊!怎么一瘸一拐的,是受伤了?

没什么,小事儿。
我一瘸一拐走到床边坐下,一阵阵隐隐的疼痛折磨的我简直不想说话。

怎么开个小组讨论的会能变成这样?不会是那个学长干的吧!

现在的男生都这样了么,还真可怕。

不是啦,我自己下楼梯时候不小心摔下来崴到脚了。

下个楼梯还能摔,你的小脑很成问题啊。

你这人可真够倒霉的,怎么什么奇怪的事儿你都能遇上。今天去见的学长怎么样啊,本人也像聊天时候那么奇怪么?

哈哈,陈钰我发现你平时不爱说话,但其实比谁都八卦!

我就是关心问问。

真关心的话就该多关心关心脚伤了。

关心脚伤就是真关心?你关心的标准还真低。

你啦!你们扯这些干嘛,不想听八卦了啊!小染小染,快讲讲那个学长什么样啊,我特别想知道!越具体越好!

其实也没想像中那么恐怖,挺冷淡一人,说话句句带刺很讨厌,不过长得还不错。

划重点!长得不错!叫什么叫什么啊,有空去认识认识!

树一。

树一?!

我的天啊!是树一学长?!

你们······怎么都认识他?

当然!我们单身狗社的社长啊!

哦,对,他是那个社团和社长。

不止呢!他就是传说中咱们经管院的天才少年啊!虽然是学长但实际上比咱们都小!

其实就是顶着学长头衔的学弟啦!

他啊,我也听说过,之前上课我还想见见真容呢,不过他好像根本就没去。这个人不计考勤的课基本都不会露面,但是排名向来年级第一。

跟这等神人都能组上队,小染你快看看鞋子底下是不是踩了狗屎了。

这样就算拿了第一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我要是能跟这样的大神组上队,别说崴脚了,腿摔断了都值得!

你先摔断一个试试,可能就心诚则灵了。

你又皮痒了是吧!
在丁晨和徐嘉嘉的打闹中,围绕你的话题终于结束了,不过此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接收到新的消息。

学长:瘸子,脚怎么样了。

我:你才瘸子!

学长:反正我没有从楼梯上滚下来,你呢?

我:去死,小兔崽子。

学长:我是学长。

我:少来了,刚刚我们寝室的人都跟我说了,见你的时候就觉得少年感很强,没想到还真的是少年啊,哈哈哈。

我:也难怪你那么在意别人参你的称呼礼节什么的,你就是心虚吧我的小学弟,哈哈哈!

我:喂,怎么不说话了你。

我:喂。

我:喂。

我:喂。

学长:我去睡觉了,你再刷屏我就拉黑你。

我:哦。

这小子不是生气了吧······?哈哈!生气了最好,也算是扳回一局了!让他今天气我还害我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之后,我带着大仇得报的愉悦心情,结束了这坎坷的一天。
这两天的寝室格外安静,吵闹拌嘴声完全被键盘的敲击声取而代之。就连平日里在寝室最不消停的丁晨和徐嘉嘉此刻也乖乖的坐在桌前老实的忙着小组作业。而我面对着打开的电脑,却不知道该干什么,因为在树一的规划中,根本就没有我的存在。

(没有事做好空虚啊,总该做点儿什么才行,不然觉得简直跟大家都脱节了。)
于是我拿出学习资料开始温习起之前的功课。

咦?小染,你怎么复习起来了,不是要做小组作业的嘛?

你忘了啊,她是躺赢党啊,什么都不用做等着拿好成绩就行了。

小染你想羡慕死我们么,唉,同人不同命啊。

我也想抱上一条如此优秀的大腿!居然什么都不用你做,简直太秀了!

有什么好羡慕的,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就是啊,小染你这次不做小组作业,以后怎么办,毕竟不可能永远都是跟他一组啊。

嗯,说的也是,我去找他,必须得分给我一些任务才行啊。

你这不有福不享,没事儿找事儿么?

行啦,你管那么多干啥,写你的去吧。

你们小点儿声啊,早知道这么吵我就去图书馆了。

你的地界儿啊,别人聊几句话都不行。

就是啊,我们也没有很大声。

不大声就好了?不知道思路突然被人打断有多烦么?某些人刚刚说大家集体赶作业氛围好,谁都不要吵闹相互打扰,这忘性还真大。不能自律就别摆出领头人的架势,自己条自己脸有意思么。

我就是倡议一下而已,你不乐意那你就去图书馆啊,不要像我强留你似的。

哼,那我就去图书馆了,不在这儿低效率的浪费时间。
陈钰说完就收拾东西走人了,寝室的气氛陷入了一阵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