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张泽禹放下手机去开门,门刚敞开一个小缝,就被用外力打开,一股咖啡味儿扑面而来,紧接着是张极带着寒风的怀抱。
“易感期?”
张极没有回复,只是把头埋在张泽禹颈窝处点了点头。
张泽禹刚想用信息素安慰身前的人,却闻到丝丝缕缕的草莓味。
不用想张极又去鬼混了。
而张泽禹不知哪来的力气把张极推到墙根,后背撞墙发出了闷哼的一声。
“桌子上有粥,自己温,不舒服就打抑制剂,我明天还要见客户,先睡了。”张泽禹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张极,扭头就进了主卧。
只留下张极独自留在走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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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泽禹在卧室里又重新换上了一张抑制贴。
从闻到张极身上的草莓味后,张泽禹就把信息素收的紧紧的,不给张极留一点余地。
张泽禹刚要睡着,一大股咖啡味儿就涌进房间。张极似乎还没把西装换下来,硬硬的布料硌的张泽禹浑身不舒服。
而张极就像一只大型犬一样趴在张泽禹身上,把头埋在张泽禹颈窝处,想要从那里得到一点安慰,但是无果。
“你硌到我了。”张泽禹带着微哑的嗓音说出这句话,但是并没有睁开眼睛看一眼张极。
身上的张极似乎对张泽禹这一行为很不满意,不但没有移身,又放出了更多信息素,屋子里已是满满的咖啡味。
“你闹够了没有!不是让你打抑制剂吗。”张泽禹受不了突如其来的信息素,用双手推张极结实的胸膛。
而张极似乎更加肆无忌惮,把头埋得更深,甚至把手放在了张泽禹腺体上。
“乖乖,你能给我放一点信息素吗,我真的好难受。”张极闷闷的说了一声。
张泽禹受不了张极喊他乖乖,每次张极想要干坏事的时候,一句乖乖就能把张泽禹引到床上。
而这次也不例外,张泽禹依旧没有把握住,撕开抑制贴的一角,缓缓地放了一些带有安慰性的信息素。
张极似乎感受到身下人的变化,把头埋得更深,去摄取那微不足道随即可能消逝的信息素。
就这样,张极抱着张泽禹缓了一晚易感期带来的潮热,而张泽禹在满是咖啡味儿的怀抱里睡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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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张泽禹习惯性的伸手去试探身旁的人,发现旁边的床上早已没了温度。
而张泽禹突然想到什么,没穿拖鞋就往厕所跑。跑到镜子前,看到自己白花花的脖子,庆幸自己想象的没有发生,又有一点遗憾,不知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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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禹找遍整栋别墅都没有看到张极的身影,客房中也没有熏人的咖啡味。
大概率是去上班了吧,他想。
张泽禹换好衣服后就哼着小歌出门见客户去了。难得的心情好,跟好友朱志鑫在微信上聊了一路。
因为今天要见一个很重要的客户,是个Alpha,张泽禹不想因为自己的生理问题而耽误这场会议,临走时从桌子里拿了两瓶抑制剂,顺带还拿了一瓶Alpha的装进自己的包里。
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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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极这边却没有那么好,易感期的热潮还并没有完全褪去。
昨天晚上他的Omega一个吻都没有给过他。
如今他自己一个人呆在办公室,难受了就打抑制剂。咖啡味儿蔓延了整个屋子,自己却不知道张泽禹为什么突然生气不理自己。
昨晚确实喝断了片,只记得自己被一个小O扶回了家,可是那个人自己也不认识啊!
只是跟好友喝了个酒叙叙旧就引发了这么多事情,张极心里不禁感叹,酒精伤人啊!
没办法,自己的Omega只能自己宠。张极穿好西装外套急急忙忙的跑出公司,驾着车驶往张泽禹平常最喜欢吃的一家蛋糕店买了一块6寸的橘子味儿的蛋糕。
张泽禹信息素的味道。
然后急急忙忙的回到家。推开家里的门才想起来张泽禹上班去了。屋子里还残留着橘子味。就只好坐在沙发上一边处理着公司的事情,一边等着张泽禹。
这一等等到了傍晚8点多,张泽禹还没有回来。张极意识到了不对劲,开始一个电话连着一个电话给张泽禹打,但是都是机械女声传来的同一句话
“您所拨打的电话号码已关机……”
张极刚要拿上西装外套出去找人,门那里就传来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