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个人是你心口的朱砂 。 —— 题记

白敬亭白敬亭和郑合惠子回到家中,家里昏暗的灯光让人不由得有些毛骨悚然之感,白敬亭拉过郑和惠子的手,拍了拍,示意她放松下来,然后端过从饭桌上拿了一盘水果,端到沙发套,把她拉到沙发边,一起坐下。
白敬亭说吧,你到底去干嘛了?
白敬亭从桌上拿起水果,放入嘴中,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郑合惠子没有啦,你别乱想,我怎么可能会干什么吗?
白敬亭真的,你确定你没骗我?
郑合惠子小白你最好了,我怎么会骗你呢?对不对?
说罢,郑合惠子也拿起桌上的一块苹果,也慢慢嚼到,似乎有意在缓解自己内心的紧张。
白敬亭白敬亭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还是不肯把真相告诉你,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吗?
他的语气中并没有平时那种看似严肃却不经意有些玩弄的语气,反而是特别的严肃和认真,郑和合惠子有些慌了,但还是硬着头皮答道。
郑合惠子没有啦,你不要乱想,我是那种心里能藏住事的人吗?
白敬亭哦,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大半夜的跑到那么孤僻的地方去干嘛?如果不是我接到陈学冬的通知,我还真不知道你大半夜会跑到那种地方。
郑合惠子对不起,小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这一次吧,我真的是有事情要去处理。
白敬亭郑合惠子!惠子 ,你到底想瞒我到什么时候?你当我不知道吗?这已经是你第三次偷偷出去了,你到底为什么要去?你不说你今天就不要想,离开这个房间。
白敬亭的语气中有着前所未有的愤怒,虽然他极力压制着,但是不难听出,他是有多么的伤心和多么的恼怒。
郑合惠子小白,你不要逼我好不好?我是真的有事,不是我真的想瞒你出去的,可是那些事情……
郑合惠子欲言又止的表情让白敬亭怒火平息了些许,但他还是冷着脸,径直走向房门,砰的一声把房门狠狠的关上。 郑合惠子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眼眶里的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流,像一颗颗断线的珠子,止不住的往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