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总是无所畏惧的,真的是一刻都安静不下来。一日下学后……

魏兄~魏兄……

聂兄。

这蓝老头真是的,讲这么久……

莺莺。

宋姑娘。

莺莺,莺莺,咱们去找乐子吧。

找乐子?找什么乐子?

宋莺修为高深,能和咱们一起胡闹吗?

走走走,聂兄,我带你去练练胆量。

要论大胆,他魏无羡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魏兄,怎么练?

当然是玩了来来来,我和你说……

当真?

那当然,后山的那条溪涧我都看好了,咱们等会直接去摸鱼。

行了,魏无羡,你少在哪里误人子弟,听学已经开始了,你可别惹事生非,误人子弟,到时候又被罚抄家规。

你又来了,啰嗦死了,莺莺你说……

哎?莺莺呢?

好像已经走了。
三人正聊得热火朝天,就遇到了蓝忘机……

(欢乐的招手)机兄!机兄!是我!是我!嗨!

魏兄你……叫蓝湛什么?

那可是蓝二公子,你连他都敢招惹?
蓝忘机没有理会魏无羡转身走了……

一定没听见,耳朵不好。

我觉得他分明就是不想理你。

我来蓝氏这么久了遇到他只敢绕着走。

(撇嘴)这算什么?我跟你们说,我刚来的那天晚上还跟他干了一架呢,蓝宗主,蓝老头他们都知道。

(惊呆)你跟蓝忘机打架?曦臣哥,蓝老先生也知道?你可真是嚣张啊!

(嘚瑟)我跟你们说,你们俩是不知道,那天晚上那个情景有多么地激烈,夜黑风高我翻了那个墙,拿着一瓶天子笑,蓝湛倒好……
江澄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翻了个白眼……
水月居内……

叔父,侄儿在想,温氏以火行法,而那些傀儡……不知是否有所关联呢?

温氏登临仙督以来,行止愈发乖张,其仙府不夜天有如一城,门下客卿无数,近几年更是横行无忌,恃强凌弱,如若这摄灵一事真与仙督有关的话,恐怕就不是你我二人能够决定得了的了。

侄儿在想关于傀儡一事是否可以找宋姑娘帮忙。

此事你处理即可,近期众世家子弟前来听学……
庭院……

总之因为那事我就被那小古板罚抄家规了。

你是说你把酒带进来了!还当着蓝二公子的面还喝了一坛!魏兄,你也太嚣张了吧!

他那是脸皮太厚了!

蓝湛那小古板太闷了,我……

没皮没脸。

改变蓝湛,改变世家第二的蓝二公子多有趣呀。

别到时候他没被你改变,你家规都抄了几千遍了。

怎么可能?我要跟蓝湛做朋友,他怎么会罚朋友家规呢?

人家都懒得理你,怎么可能跟你做朋友。

江澄,你——

少年真好。

少年就是少年,他们看春风不喜,看夏蝉不烦,看秋风不悲,看冬雪不叹,看满身富贵懒察觉,看不公不允敢面对,只因他们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