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匆忙地跑出卧室,看了看表,哦不,你又要迟到了。你的丈夫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两……更多hp斯内普同人小说,尽在话本小说网。" />
"西弗,我上班了!"
你匆忙地跑出卧室,看了看表,哦不,你又要迟到了。你的丈夫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还端着两个盘子。
"不吃早饭?"
你看着他,似乎有些不忍,赶上去亲了他一口,接着有些愧疚的说。
"真的抱歉西弗,临时有一个手术,我要去准备一下..."
斯内普挑了挑眉,当然,因为工作的原因你扔下他是很寻常的事情了,他叹了一口气,把你拥入怀中。
"不要这样,西弗,而且我起得晚不还得拜你所赐。"
你红着脸说,注意到了他似笑非笑的表情,看来他对昨晚的行为也是很满意。
他紧紧地搂住你的腰,喉结微微动了一下,沙哑地开口。
"你可以留在家里,不去上班。"
你听到他的话,笑出了声,锤了锤他的胸口。
"想的臭美,没有我工作,要饿死在街头吗?"
是的,这个家是你主外他主内。
你主要负责上班挣钱,而斯内普...
留着在家打扫卫生以及看孩子。
"要不要我出去挣钱?"
斯内普还是不肯放开你,在你的耳边轻声说,你无奈地笑了。
"算了吧,就你这病秧子?我喜欢工作,也做不好这些家务活。"
你的丈夫斯内普体弱多病,一出门受寒就容易感冒,而你从小过惯了孤儿院的生活,不干活还浑身难受。
你们就是这样看似违和,却无比默契。
你最后在他的嘴角留下一吻,急匆匆地跑出了门,斯内普依在门边,看着你逐渐离去的身影,眼里闪过一抹温柔。
"呜啊..."
一阵啼哭声从房间里传来,斯内普这才收回眼神,走进卧室熟练地抱起床上的婴儿。
在婴儿床底下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棍子,轻轻一挥。
"Scourgify(清理一新)"
屋内瞬间变得干干净净,凌乱的衣服被自己挂进衣柜里,掉在地上的奶瓶自己落在柜子上。
怀里的小婴儿欢快地笑着拍手,似乎已经看到了无数次,斯内普看着怀里的奶团子,勾起嘴角。
"要跟妈妈保密。"
小人笑得更欢了,似乎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是一个巫师,而他娶了一个麻瓜。
当然,体弱多病只是他用混淆咒给你造成的假象罢了。这样他才可以去地下室专心研究他的魔药。
壁橱旁的火堆里走出了一个人,他看到斯内普抱着一个婴儿,愣了一下,接着微微低头致意。
"校长。"
斯内普重新覆上冷冰冰的神情,隆巴顿。
他可真是从小就招人烦。
"您已经有一年没回到学校了。"
斯内普把孩子的下巴抵在自己的肩膀轻轻拍着她的背。
"所以呢?我不是一直在写信告诉你该怎么做吗?"
隆巴顿咽了一口口水,虽然他已经毕业很多年了,可还是在这个他曾经的魔药教授面前颤颤巍巍。
"当年伏地魔的手下有几个还在逍遥法外,我担心他们可能会找上您。"
斯内普听到伏地魔三个字时眉毛不经意地挑了挑。
"不要担心没用的事情,隆巴顿。"
纳威倒是听明白他是要赶他走了,便轻轻点头,叹了口气。
"教授,您不能永远待在她身边。"
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这样继续骗着她,离开时只会越来越迷恋,斯内普当然懂。
"滚开,隆巴顿。"
他挥一挥衣袖,便抱着孩子离开了。
ㅡ
"哎,阿莉亚,晚上有聚餐你去不去?"
皮肤科的安南用胳膊顶了顶你,你舒展了一下因为长时间的手术而紧绷着的肩膀,笑着摇摇头。
"不了,家里还等着我呢。"
"你丈夫就没打算出去找找工作吗?让你这么辛苦。"
你有些不悦,你并不喜欢别人对她的老公说三道四。
"我喜欢这份工作,不想当家庭主妇,自然需要他在家里带孩子。"
安南撇撇嘴,显然并不同意你的看法,可你已经不打算跟她纠缠了,拿上包便匆匆往外赶。
夏天的雨说来就来,你站在医院门口,心急如焚,脑海里全是早上被你无情抛弃而委屈了一整天的你的丈夫,正当你想就这么咬牙冲进大雨时,一只温暖的手搂住了你的肩膀,在一片雨里腾出了一块儿安全的空地。
"笨蛋,你不知道夏天的伦敦经常下雨吗?。"
是熟悉的怀抱,你抬头看到了他正张望着要打车,你笑了。
别人说他是草包,只会在家等着你养家,可他们不知道,你的丈夫对你来说是天赐的恩惠,是你这辈子收获的第一份爱。
其实你一直认为是你高攀了他。
"西弗,把雨伞拉低一点。"
你轻声说道,斯内普以为是伞太高了,雨水飘到了你的眼里,弯着腰拉低了雨伞,
而你踮起脚尖
在雨伞的遮挡下,
在夏雨倾盆的伦敦的一角,
吻上了他的嘴唇。
"我爱你,西弗勒斯。"
斯内普喉结颤动,眼里闪过了复杂的神情。
"我也爱你。"
ㅡ
在雨滴落在雨伞的声响下,你靠在他身上,行走在雨天伦敦小巷,你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ㅡ
ㅡ关于你们初识的故事。
那时,你刚从小镇调到伦敦的大医院,在国王十字车站下了车。
雨水滴落在你的肩上弄得你发抖,你拖着大大小小的包裹走在站台的中央。
说来诡异,那天的车站人流很少,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还在站台上转悠,等着换车,你把行李托付给了一个车夫,让他帮你送到目的地。
"呼...."
你吐出一口气,抹去额头上的雨水,四处张望着寻找出租车,无意识地转头,却看到9站台附近躺着一个男人。
身为一名医生,你比谁都清楚该怎么做,你跑过去扶住他,迅速查看。
你感觉到了他微弱的心跳,初步判断为心梗,立即开始了心肺复苏。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睁开眼睛,痛苦地哼唧了一下,抓住了你拿出手机的手腕,沙哑地说着。
"不要去医院..."
便再次昏了过去,你明白他已经摆脱了危险,只是因为疲惫而睡了过去。
你连忙招呼着附近的路人,在他们的帮助下,把他塞进了出租车,你向他们致谢,虽然你跟这个男人也没有任何关系,可出于医生神圣的职业道德,你把他带到了你家。
ㅡ
斯内普苏醒时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四处都是麻瓜的味道。
哦,他是在火车上遭遇了食死徒的攻击,好不容易脱身便在站台上昏了过去。
可这是哪里?
斯内普隐隐约约地想起了一个抵着他胸口的女孩。
'先生!我是医生!您很安全,不要放弃!'
斯内普强撑起身体,走出了卧室看到在沙发上窝着看电视的你,你看到他上身赤裸着,扭开头,却又再转过来,悄悄抬起一只手。
"嗨。"
你轻轻打招呼,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再抬头挑了挑眉。
"解释一下?"
那是你们的初次见面。
ㅡ
"斯内普先生..."
你站在门口叫住了他,他扭头,向你轻轻点了点头。
他在你家休息了将近一个月后,终于要走了,期间他提出过几次要离开的想法,可都被你一一拒绝了。
'我是医生,在没确定你的病彻底好转时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她把他扶到家后,她才发现他的背后还有一个长长的口子,伤口一直愈合不了,让她很犯愁。
而今天,他终于要离开了,你丝毫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挽留他。
其实,你是有些喜欢他的。
你看到了他木讷的外表下有一颗细腻的心
他会在你睡着时帮你盖上被子,会在你上班后帮你打扫屋子,做好晚饭。
你也不清楚你们俩是什么关系,也许算是个朋友吧。
"带把伞吧,外面下雨。"
"不用,谢谢你的照料。"
他用那么一句结束了你们的一个月。
你用手指捏紧门,露出了一个勉强地微笑
你看着他慢慢离去,你的心却忐忑不安。
就要这么让他走吗?
你们甚至连联系方式也没有。
要去抓住他吗?抓住他你又要说些什么?
再等一等吧,等他走到那个拐口时,如果他能回头看你一眼,你就会义无反顾地奔过去。
你心里暗暗下了决心,有些紧张地盯着他的背影。
一步,两步,穿着奇怪的斗篷的男人向前迈着大步,似乎没有什么能阻挡他。
他在拐口放缓了脚步,他踩到积水一看就湿了鞋子。
你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紧张地盯着他。
就在他拐过去的一刹那,他的眼神投向了你,对上了你的眼神,他有些惊讶于你仍站在那里,可还是没有停留。
"斯内普!"
你穿着拖鞋,踩过他走过的路,陷进那片积水,奔跑着,而他听到你的叫声,站在原地等着你。
你冲进他的拥抱,被他紧紧搂住。
"Stay with me."
你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你的模样倒映在他的眼眸里。
紧接着眼前一暗,他吻上了你,你环上了他的脖子,你第一次亲吻,是很奇妙的感觉,你踮起脚尖,雨水落在你们的身上,你们看着对方的狼狈样笑了。
"回家吧,西弗勒斯。"
你手心张开,伸到他面前,他反手扣住。
你们在雨中走向你们的小家。
ㅡ
之后的一切就顺利了许多,你们恋爱了,结婚了,有了一个很可爱的女儿。
你看似悲惨无比的前半生,在遇到他以后什么都变了。
你真的好爱他,那个带给你所有幸运的他
ㅡ
"在想什么?"
斯内普刮了刮你的鼻子,你才感觉到他的手指很冰凉,你用手握住,把你掌心的温热传递到他身上。
"在想你为什么会和我结婚。"
斯内普没有说话,只是宠溺地摸了摸你的头。
"我还在想你为什么要留下我。"
你们互相打趣着,也因为你们互相深爱着对方,才会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你们在对方心里便是最完美的爱人。
ㅡ
晚间
你躺在他的怀抱里,像往常一样,闻着他身上散发出的草药味,昏昏欲睡。
他用手轻轻上下抚摸着你的背,你的脸一红立马就猜到了他的意图。
"西弗,我今天还做了一个手术...很累的。"
你轻轻嘀咕着,却丝毫没有造成一点威胁,他轻轻亲在你的嘴角,揉了揉你的头发,便叹了一口气把你拥入怀中。
可你怎么忍心拒绝他呢?你扯了扯他的睡衣小声地嘀咕。
"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话音未落,你便被他搂住了腰。
......
夜色阑珊
你躺在他身上昏昏欲睡。
明天你没有手术,终于可以陪他吃完早餐了...
ㅡ
"Avada Kedavra!"
半夜,你被一个吼叫声吓到睁开了眼睛。
一个身材奇异的男子正翻过你的窗,试图闯进屋内。
他手上的木棍里发出绿光打在了你的衣橱上,破了一个大洞。
(是枪吗?)
你第一反应看向旁边,却没看到斯内普的影子。
"黛西..."
你呢喃着,疯疯癫癫地跑向婴儿房,抱起了摇篮里的女儿。
那男子紧跟在你身后,他的木棍指着你,而你萎缩在墙的一角,瑟瑟发抖。
"西弗...西弗!"
你哭喊着,为什么你的人生总是这么的悲催,明明你才刚刚懂得了爱的美好。
你紧紧地搂住孩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Avada Kedavra."
熟悉的声音,诉说着陌生的语言。
你抬头,看到那个男子倒在地上,他的身后则是气喘吁吁的斯内普。
他手握着木棍,和那个死去的男人一样的木棍。
"阿莉亚..."
他看到你,吐出一口气,正要赶来抱住你,而你却往墙边缩了缩,把孩子更加紧紧地搂住。
"你别过来...那是什么..西弗。"
那是什么?反正你敢确信那不是枪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举起了魔杖,对上你的脑门。
他要用一忘皆空。
"不要杀我!求你...."
你的头重重地磕到地上,卑微地求饶。
"至少看在我们的旧情上,放过孩子吧。"
他是什么?怪物吗?
他怎么能眼也不眨一下得杀掉一个人?
死去的男人的血弥漫开,在你磕头时抹到了你的额头。
他停住脚步,有些复杂地看着你,他是真的被伤到了。他转身走出了房间,而你有些晃晃悠悠地抱着孩子冲出了你们的家。
ㅡ
外面正下着雨,你抱着孩子奔跑在伦敦的大街上,路人们看到一个穿睡衣的女人抱着一个孩子边回头看边奔跑着,额前还有血,都以为见到了疯婆娘,在避开你。
"求求你们,救救我...我家里死了一个人...我的丈夫要杀了我..."
你胡言乱语着,路人们更加害怕了,加快了步伐。
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
你想起他拿出那个木棍对着你的脑袋,冷冷的眼神落在你身上。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西弗勒斯•斯内普又是否真的是他的名字。
你突然有些迷茫。
你在一家旅店暂时留了下来,你一边哄睡着被吓哭了的女儿,一边想着。
现在回想起
虽然是你挣钱,可他每次都能在纪念日里给你买好昂贵的礼物。
他的身上总会散发若有若无的草药味。
他做饭时从来不会让你进厨房。
一切的一切,明明漏洞很多,你却丝毫没有察觉到。
哦,阿莉亚,你真是被那个男人蒙蔽了双眼。
可他真的都是假的吗?
每次在行房后在你耳边轻声诉说的'我爱你'
每次在帮你撑伞时倾向你的斜角
每次把你紧紧地拥入怀里的神情
那都是假的吗?真的都是假的吗?
你的眼泪落在了宝宝的脸上,你轻笑着帮她抹去。
"抱歉。"
你看着宝宝说,又像在跟那个他说。
壁炉里的火焰在跳跃,紧接着火堆里走出了一个男人,你尖叫一声,躲到了一旁。
"晚上好,斯内普夫人。"
他给你来了一个非常标准的敬礼,你警惕地盯着他,又开始抖了起来。
"我叫纳威•隆巴顿。"
他顿了一下,看你害怕得厉害扯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斯内普校长的学生及同事。"
你认识斯内普,你也知道什么是校长。
可那两个词拼在一起竟如此地陌生。
"斯内普...校长...?"
纳威虽然料到你可能会对魔法世界有些陌生,却没想到会如此一无所知。
"您应该跟校长谈一谈,我们不是怪物...只是...有些不一样罢了。"
"可他...他杀了人,你知道吗?他居然会杀人..."
你的眼泪再一次跌出了眼眶,你抽泣着,不敢相信你的枕边人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纳威舔了一下嘴唇,犹豫着说。
"如果校长今天不处理他,死去的可能就是您和您的孩子了,那个可恶的食死徒一直抓着校长不放,一年前火车上就是他害得教授差点丧命...幸亏有您的帮助。"
那次...原来不是心梗。
你停住了眼泪,发着呆听他讲。
你明白你的丈夫他有工作,是一座学校的校长。
你明白你的丈夫教魔药学,所以他的身上才有草药味。
你明白你的丈夫可以使用叫"速速愈合"的魔咒治疗背上的伤口,可他没有。
因为他想跟你在一起再久一些。
你明白你的丈夫在那个世界被称为英雄,在这个世界却被叫做草包。
你明白他什么都骗了你,但他没有骗你他的名字。
他确实叫西弗勒斯•斯内普。
你也确实叫阿莉亚•斯内普。
他没有骗你他爱你,他愿意为了你这个小小的屋子里当一个家庭主"夫"。
你愣住了,接着哭得更凶了,你嚎啕大哭,他那么爱你,而你做了什么?
你向他磕头,你叫他怪物。
你让他滚开,你告诉人们ㅡ他要杀了你。
哦,你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
"您的孩子,以后也会成为一名巫师。"
纳威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你,开口道。
你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宝宝,如果她也会像斯内普一样挥动着木棍,耍着不可思议的把戏。
你会怎么办?你会觉得厌恶吗?害怕吗?怀里的宝宝醒了,她没有哭,只是看着你咯咯笑了。
哦,怎么可能,她是如此的惹人喜欢
你终于想通了,明明你也是爱着斯内普的。为什么就不能同样爱着他呢,即使他真的是怪物,那又如何呢,你爱他,他爱你。
你狼狈地从床上翻了下来,抱着孩子跨过伦敦的一条条大街,回到了你们的家。
你轻轻打开门,慢慢走进。
看到他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落寞的影子笼罩着他。
你们第一次相遇时,他的眼神也是那样的。
没有丝毫的阳光,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你的心猛地一痛。
慢慢走到他的背后。
你的眼睛弯起,眼泪流了下来,沙哑地讲出。
"嗨。"
那是你们初遇时,你跟他讲出的第一句话。
他的背僵直,接着缓缓转过身,扯出一个难堪的微笑,似乎在忍着什么。
"也许你愿意讲讲你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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