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遍很多国家,苏木仍然没有感受到妹妹的气息,他曾想过,妹妹这次,很可能没有再转世。
苏木渐渐开始放弃心中的执念,直到那天在医院,他遇见了我。
起初他还是不太敢相信我就是他妹妹的转世,因为在我的身上,他嗅到了与以往妹妹的不同味道。
但接触,调查,不断试探,苏木他坚定认为,我便是他妹妹的转世。
红色背脊的银鳕鱼从古以来便有个传统,一胎为男,二胎为女,男性哥哥便要保护妹妹每生每世,直到男性哥哥转世。
就是这样的传统,第一胎男性总是命长,不易死去,一生都在保护别人,一生都在为他人付出,说实话,这样的长命的人生,白给我都不要。
苏木他,也是个命苦的人,不断付出,很少有妹妹真心待他,我想,我应该改变他的经历,应该让他快乐起来,不再做被命运捉弄的第一胎。
我决定接纳苏木,由心接纳。
苏木在讲述他的故事时,眼里透露出的不是对长命的欢喜,倒是显得有些忧伤,有人欢喜长命百岁,而有人却因快乐人生更加愉悦。
我拉起苏木的手,我说今天不练车,我们一起出去玩。
苏木疑惑,他问我,问我不怕回家后,家里没醋当酱吃。
我浅浅一笑,我说怕什么,杜若他会懂我的。
距离驾校最近的娱乐场所是游乐园,我们在门口排队,炎炎夏日,长长的队伍仿佛看不到尽头,苏木为我撑伞,自己的脑袋大部分都被阳光直射。
苏木回头之间,不知是发现什么稀奇玩意,他把伞交于我,然后快步离开。
回来时,苏木手里拿着雪糕,还有冰冰凉凉的饮料。
很快轮到我们,孩童们不怕烈阳的晒,拉上家长一起来接受阳光的烘烤,促进钙的吸收。
我用手指着过山车项目,我说我想去玩这个。
苏木用疑惑的眼神看我,他问我是否确定要玩过山车。
我猛然点头,当然。
苏木揉揉我的脑袋,他说要是我在上面怕的话可以叫出来,还可以抓住他的手,他说他会保护我的。
我们走过去时,苏木还一直在确认我们是否真的要去玩过山车。
我嘴角勾起,笑着问苏木,我问他是不是怕了,要是怕的话可以在下面等我。
苏木摇摇头,他说他才不会怕,他是担心我会害怕,既然我要去那他一定也要去,不能在下面等。
坐上过山车的那一瞬间,我感受到苏木抖动的双脚,我微微一笑,抓住他的手,我说,我现在有点害怕。
苏木说,有他在,不要怕。
在上面的全程,我未叫过一声,反而一路听见,苏木的喊叫声。
是快要喊破喉咙的声响。
下来时我笑苏木,我笑他说自己不怕却叫唤一路,我笑他明明很怕却要装作不怕的样子。
苏木听见我的笑声,他说他那是怕我不好意思叫出声,他是以身试险,教我如何缓解害怕。
我没与他吵,吵不赢的。
我们一起玩遍所有的游乐设施,在游乐园里吃所有自己想吃的东西,不得不说,里面的东西是真的很贵,还有些根本不好吃,只是长相好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