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群洗了把脸，打电话到分局，把分尸案安排了下去，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抬手看表，刚好四点半。
“这就是你帮我报的仇，报案？”
墨子肖疑惑的看着杜苗，“杀人是犯法的。”
“二万块钱的话有些亏。”
杜苗嘴角抽动，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开个玩笑，你不觉得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比杀了他好很多吗？就以他长的模样，也许到监狱里还能找个真爱。”
杜苗:好，见识了，你狠。
“你有什么打算，我可以走走后门，下辈子不让你做孤儿，有个亲人死了总会有人帮你收拾。”
一时间，杜苗有些恍惚，最后摇摇头，“随缘吧，再说我就算是孤儿，不是还有你这个臭小子给我收尸吗？就是不知道你死了有没有人给你收尸。”
墨子肖听闻一时间有些惆怅，藏在袖子里的手不由握了起来。
一起在孤儿院的时光有点久远了。
警察的效率很快，秦霄被抓时正在睡梦中，直到被带进审讯室还不知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负责审讯的是张群，手里夹着一根烟，本来这种刑事案件是不归他们特别小分队管的，但谁让这次的苦主是个鬼。
“秦霄，杜苗认识吧？”张群皱着眉，看着手头的资料，目光像刀子一样，“你这种人渣，枪毙都是便宜你，老实交代。”
秦霄推了推眼镜，“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只听嘭的一声，秦霄的脑袋就被按到了桌子上，张群按着他的脑袋开始慢慢使劲。真当老子脾气好，张群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瓶，滴了几滴液体在秦霄得眼镜上。
秦霄的眼睛有些刺痛，在睁开眼睛时，就看到了站在他旁边的杜苗。
“啊……”
秦霄吓的一下坐在了地上，一股尿骚味传了出来。
杜苗有点嫌弃的看着瑟瑟发抖的秦霄。
当年是怎么看上他的，姐看男人的目光看来是真不行。
“鬼，有鬼。”秦霄垂着头，身子不断的颤抖着。
张群翻了翻白眼。
“赶快交代，老子还有好多事，没时间在这和你磨。”
秦霄痛哭道:“苗苗，不是我，都是张敏那个贱人，是她撺掇我的，我是爱你的。你放过我，你放过我。”
说完砰砰的磕起了头，简直惨不忍睹。
杜苗:我想自插双眼。
张群抽着烟，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秦霄。
“别说废话，说细节，说步骤，说动机。”
秦霄自从看到杜苗的鬼魂就有点失魂落魄。过了几分钟，才开口道。
“我和张敏勾搭在一起，借着杜苗的酒吧贩毒被她发现，我本不想杀她，是张敏说一不做二不休，不要留下后患。”
听见这话张群再也忍不住了，给了秦霄一拳。
“渣男，老子最恨渣男。”
杜苗看着魁梧的张群，这是性情中人？
张群带着怜悯的眼光看着杜苗，低声劝道:“美女，下次眼光擦亮点，别被骗了。”
杜苗:“我谢谢你，没下次了”
张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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