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钉管中一滴滴淌出温热的鲜血,严世蕃摇摇头嗜血残忍:“我就喜欢看到别人痛苦被折磨的样子,能让我兴奋。”将小锤递回给严风。
既知丧命不可避免,今夏也不再顾忌,切齿痛恨狠狠斥骂道:“你最好不要让我活着,不然我定将你碎尸万段,为我们夏家报仇。”
“为你们夏家报仇?呵呵呵,”严世蕃满不在乎呵呵笑着,似乎想起什么又道:“哎对了,你一定不知道当年除了我们严家,你们还有一个更大的仇家,当年逼着裘丞写弹劾信的并不是我,而是---陆廷。”
这话刺激得今夏颤抖睁开眼,严世蕃冲她确认的点点头。到现在还在挑拨离间,今夏面色苍白,声音低弱驳斥道:“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相信你了,呸!”
严世蕃别过头作势一擦,貌似无奈:“你不相信我就没办法了,不过只要你还活着,你可以去问问陆绎。哎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了,小姑娘你可得坚持住,要好好的活着啊,我现在很期待看到你对陆绎失望的表情。坚持住!”严世蕃一举拳头,笑吟吟地给今夏加油。
今夏心中震惊疑惑,油煎火燎一般乱如团麻。但当看到严世蕃得意得逞的笑容时,蓦地恍悟: 若她死了,严世蕃也要她怀着对陆绎的疑怨深恨而死;若她活着,也要在她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令昔日深爱的两人罅隙丛生反目成仇。
这严世蕃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擅于拨弄人心,摆布别人的命运啊!今夏怒瞪着他:“当初我姨为什么不把你另一只眼睛一起刺瞎。”
严世蕃似被戳到痛处,笑容逐渐收敛,眼神阴狠。今夏也毫不示弱瞪着他。严世蕃两指如钩慢慢凑近今夏双眼,直到看见今夏惶恐地闭紧眼使劲想往后缩,却又惧于脑后钉刺无法躲时,严世藩这才呵呵一笑,两指夹出今夏发鬓上的云雀簪。
今夏睁开眼大急:“干什么?还给我,还给我。”“借我用用。”严世蕃转着云雀簪,回身看向严风一挑眉示意:“严风,剩下的交给你了,把这里处理干净。”又悠哉走出地牢。
“严世蕃你混蛋!你不得好死!”今夏颤声怒骂。“是公子。”严风一拱手,执着小锤钉管狞笑走向今夏。
钉管一根一根扎下去,锤子一下一下砸下去,痛苦不堪的惨叫呻吟一声一声传出地牢,低低回荡在浓黑夜色中,令夜鸟高飞不忍卒闻,这苦难漫长的夜啊!
深夜杨家灯火犹明,杨程万坐在客厅中焦急等待,杨岳也不安地来回踱着步。
忽然门囗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只见清风和陆绎一身黑衣手握长剑,一个扶着林菱一个扶着受伤的丐叔走进来。
杨岳父子忙起身将丐叔扶到椅子上坐下,没看到今夏,杨程万急切问道:“陆师兄,怎么样?夏儿呢?”丐叔喘息着懊恼道:“不知道,被严世藩带去哪儿了。”
……当时他和今夏被绑着,愁坐在房中休养生息。忽然严风带着两名侍卫走进来,严风一扬下巴命令道:“把这姑娘带走。”“是。”侍卫上前解开今夏绑绳,押着她就走。
今夏惊慌失色:“你们要干嘛?你们要干嘛?”丐叔也急了大叫:“放开她,放开她!”严风嫌聒噪,上去就是一脚,踹得丐叔身子一歪痛苦呻吟。“你放开我!”今夏挣扎着被带走了。……
后脚陆绎找来了,翻遍整个严家别院也没有发现今夏的踪影,无奈只得带着丐叔林菱先回来。
林菱心中着实担忧,若是严世蕃发现她被救走了,该是如何的震怒,会不会迁怒于今夏拿她出气?头一昏只想到妥协:“严世藩知道了今夏的身份,是不会饶过她的。我要去求严世蕃,我要求他放了她。”转身就想返回严家。
“林大夫!”“菱儿!”陆绎杨程万忙喊住她。陆绎拽住林菱手臂阻止道:“你这样做正中了严世蕃的下怀。”“那你说怎么办?我们不能这样白白等着她呀。”林菱焦躁叫道。
“我先回趟北镇抚司,派人去查一查今夏的下落。”“有劳陆大人。”杨程万拜托道谢。陆绎一点头赶紧回北镇抚司。
杨程万吩咐道:“岳儿,你把他们安顿好,然后去通知霄儿。我回六扇门带人去找夏儿。”匆匆的赶去六扇门。
杨岳在后追着喊:“好,爹,万事小心!”又架着丐叔起来:“丐叔我扶你进房歇着。”林菱无奈只得跟进去查看丐叔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