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府设宴,肯定会在外面找短工帮忙,我们正好可以混进去仔细查看一番。”杨岳心惊阻止道:“夏爷,就算咱们能混进去,那也不是说查就能查的啊?”
今夏冷静下来:“也是,太危险了。算了,我们从长计议吧。”杨岳犹不放心:“不是,咱说好真的算了。”今夏点头微笑心情轻松:“当然,走吧。”转身就走。
杨岳一把抓住今夏手臂,盯着她的眼睛又再三确定:“不是夏爷,你如果真的要去的话,---记得叫上我,别一个人冒险。”
看着明知危险仍不离不弃的大杨,今夏心中暖暖的感动,虚应道:“我会的,我当然会叫上你的,都说了从长计议。走!”
夜晚,夜深人静,清风来到晴雪面前
“怎么样?”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严世藩那边信了”
“好,继续执行计划”
“是”
第二天一早严府角门处,管家站在门外台阶上催促着:“快快快,小心点啊,别把酒洒了。快!”“噢,噢!”众小厮帮工们吭哧吭哧答应着,进进出出搬运酒坛。“小心点,小心点。快,都麻利点。”
门囗石狮后探出今夏头,她今天撇下大杨,独自一人换了身灰蓝的小厮短打衣服,头戴瓜皮帽。趁着忙乱搬起一坛酒低着头混进了严府。
管家犹在指挥:“都小心点,快点儿,别偷懒啊。”众下人们边干活边答应着:“好好,知道了。”
今夏跟下人一起将酒坛放置到厨房特意空出来的房间里,出来院中只见侍女下人们端酒端菜,来回穿梭忙碌。
今夏正要溜去查寻,“站住!”却被管家叫住了:“你要去哪儿啊?又想偷懒是吧?”今夏还以为被发现,这才松一口气,回过身哈腰赔笑道:“没有没有。”
管家吩咐道:“去去去,那边忙着呢,赶快去帮忙。宴会快开始了。”“好好好。”“快点快点。”今夏无法只得跟随管家过去。
严府办宴,众臣纷纷受邀参加,遇到相熟之人便相互寒暄笑语。“方大人近来可好啊?”“喜得千金还没有去恭喜你。”“多谢多谢多谢。”……
管家带领着几个下人经过前院,忽听知事高声报道:“锦衣卫陆同知到。”今夏心头一跳,目光不由自主看向大门口。
只见陆绎著宝蓝飞鱼服,绛紫直裰披风,面容冷峻缓步走进来。下人们皆跟随管家一起躬身垂首侍立一旁。
陆绎目视前方步履沉稳,披风猎猎飘扬。他年纪虽轻却不怒自威,官阶虽不高但锦衣卫的身份便足以令人胆寒,所经过之处众人皆诚惶诚恐拱手施礼:“陆大人,陆大人。”
这时,一早前来严府鞍前马后忙进忙出的颜绍琼,疾步趋前施礼:“陆同知。”陆绎拱手回礼:“颜大人。”两人一番寒暄。
“陆指挥使怎么没来呀?”“家父身体不适,他命我替他前来赴宴。”“陆指挥使没事吧?”“没事,劳烦大人挂心了。”“那就好,陆同知请。”颜绍琼一伸手在前带路。
陆绎一点头眼珠微动,若无其事大步经过今夏身边跟上去。今夏目光还是情不自禁的追随陆绎而去,管家回身招手催促着:“快点跟上。”今夏只得跟着管家先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