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雪进门摘下帽子和一半面纱。陆廷看到来人“雪儿怎么深夜赶来”
“爹爹审的如何了?”
“哎,骨头很硬,毕竟是后宫妃子,不好随便用刑”
“爹爹,我想去诏狱一趟”
“诏狱那地方可是血腥气很重,你身子可受的住?”
“爹爹放心。爹爹先安心回府休息,派个信的过的人跟着我就好”
“好吧,来人,把方觉叫过来”
门口的锦衣卫沉声道“是”
不一会,一锦衣卫带着另一人来到堂前
“大人”
“来了,介绍一下,长乐长公主”
“属下见过殿下”
晴雪颔首点了点头
“雪儿,这是方佥事。今夜由他跟着你。”
晴雪微微行礼“见过方佥事”
“公主折煞属下了”
“好,既然这样,方觉,你今夜带着雪儿去诏狱,保护好她。一切听她指挥。今夜之事一切保密”
“是,大人”
“雪儿,去吧”
晴雪微微行礼“是,爹爹赶快回府休息,有消息我会派人告诉爹爹的”
“好吧”
陆廷对着方觉点了点头
方觉会意“殿下这边请”
阴暗潮湿的地下,入眼的阴森恐怖。黑漆漆的通道,微弱的几盏油灯。边上是守着的锦衣卫。惨叫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和恶臭味。时不时还能听见老鼠的叫声
方觉在前面带路。晴雪和明月在后面跟着。每路过一人,都会尊敬的喊一声“大人”
方觉带着晴雪来到稍微亮堂一点的审讯室,看着周围的各种刑具,明月背后冷汗一片,不禁抖了抖身子。发现明月的异常,晴雪冷笑着沉声道“明月,这就怕了?你这胆子待在我身边,可是要吃苦头的”
“明…明月不敢”比起周围的可怕,对于明月来说,更可怕的永远是眼前这个女子
方觉沉声命令着“把人带过来”
“是”
“殿下请坐”
晴雪点了点头,坐了下来。斜过身子用胳膊撑着脑袋闭目养神
不一会,两个锦衣卫架着淑贵妃来到审讯室,把人绑在长凳上
淑贵妃浑浑噩噩的被绑在凳子上,睁开眼便看见了闭目养神的晴雪,眼里顿时浮现出杀意。狠叫着“贱人,你个贱人怎么还不去死”
晴雪不予理会,方觉见状冷声喊到“放肆!竟敢辱骂殿下”
“贱人就是贱人,还不让我骂,她早就该死了”
晴雪微微睁开眼睛冷笑道“哦?成王败寇。现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是你啊。淑娘娘”
“你们快放了我,我叔父可是首辅严嵩严大人,就凭你个黄毛丫头,也想要我的命”
晴雪笑了笑,起身,从刑具里挑了个小小的匕首。慢悠悠带着冷气来到淑贵妃面前
“你…你要干嘛,我是你皇兄的人,你们不能对我用刑”
晴雪满不在意,微微拿起小刀,在淑贵妃脸上划了划“淑娘娘这话真有意思,我又没说要对你用刑,只不过我这胳膊,实在是托你的福,旧伤还未愈。你说,我要是不小心手,一抖,把你这么好的皮囊划破相了,再说是进来时你自己不相信被桌角划伤,这个理由淑娘娘可满意?”说着,晴雪用阴森恐怖的眼睛看着淑贵妃。看着晴雪浑身散发的冷气,就连场面看惯的审讯场面的锦衣卫都不进后背直冒冷汗。这也太可怕了吧,就像从阴间走来的索命阎罗一样。
淑贵妃更是全身被吓的汗毛直立,直冒冷汗。
“你…你…你不能这样做”
听到这话,晴雪不屑一笑,猛然起身,抓住淑贵妃的下巴冷声道“从你当年打算杀我内一刻,你就该知道有这么一天。在深宫待了这么久,你难道不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吗?”
闻言淑贵妃发疯般大笑了起来“要不是当年那贱人救你一名,你以为你能平安活到现在,丫头,你还太嫩了点儿,你也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你真以为,救你的人就不想要你的命吗?你手里的东西,这全天下谁不想要,这全天想杀你的人多了,根本不差我一个”
晴雪冷笑了起来,放开淑贵妃的下巴,转身走到长凳面前。“你该不会以为,你所谓的叔父会回来救你吧。你知道我手里究竟有怎样的权力,想必你叔父也很清楚吧。你觉得他会认为一个被我抓在手里的棋子对他还有利用价值吧!如若我没猜错的话,你不过一个青楼女子,要不是看上你着皮囊,还有利用价值,你觉得他们会让你成为皇上的人?”
听到这里,淑贵妃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你…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真以为我外出游历那些年,就真的只是单纯的游历吗。你们那些天衣无缝的计划,可都早就被我玩弄与股掌之中。想必你叔父肯定没告诉过你,只要我身死,便是尸横遍野,流血千里吗?”
晴雪走到淑贵妃面前俯身看着淑贵妃“你…真以为你严家,能改天换地?”
“你要知道,我想碾死严家,不过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让你们如今逍遥法外,你们真当我是吃素的!”
淑贵妃被吓的浑身发抖,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