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下清波桥,正遇上严世蕃等朝臣议事完毕出来。“哦,严侍郎。”陆廷带着陆绎拱手一礼,严世藩及朝臣亦纷纷行礼:“陆指挥使。”
严世藩转头看向一旁脸色郁愤的陆绎,微笑招呼:“陆同知,你这是刚从江南回来吧?听说还带了只白鹿回来?”陆绎心中正不耐烦,敷衍答道:“是啊。”
严世藩一脸关切问询:“祥瑞从江南一路回京,途中没受惊吓吧?”陆绎立即抬眼看向他,冷冷道:“托严大人的福,白鹿一切安好。”
严世蕃一点头好似开玩笑:“那就好,我还担心呢,要是这半路出了什么状况,皇上怪罪下来,陆同知可就难逃牢狱之灾呀,陆指挥使可就得忧心了,你说是吧?”
陆廷不动声色挡在陆绎前,亦拱手问询:“多谢严侍郎关心,听说严阁老偶染风寒,现在身体可好?”“多谢陆指挥使关心,家父现在已无大碍。”“那就好。”陆廷言尽于此,严世蕃便也见好就收。
严世蕃又催促道:“陆指挥使,你也知道这黄家两兄弟天天在西苑外嚎哭,多触皇上的霉头。还劳陆指挥使赶紧调查黄郁,把这卷宗送到大理寺让刑部加紧处理,以免打扰皇上的清修啊。”严世蕃朝上一拱手,仿若一心只为皇上着想。
陆绎冷眼看着心中却道: 扫除异己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呀!
“还劳烦陆指挥使赶紧调查黄郁,把这卷宗送到大理寺,让刑部加紧处理。以免打扰皇上的清修啊。”严世藩说着向上一拱手,仿若一心只为皇上着想。
陆绎冷眼看着心中却道: 铲除异己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呀。
陆廷不咸不淡道:“向北镇抚司要卷宗是大理寺的职责。严侍郎也关心此事,可真是为皇上尽忠尽职啊。”严世蕃呵呵一笑:“难道陆指挥使就不忠心了?”“天地可鉴。”
时候不早了,天儿也聊死了,严世蕃淡然一笑:“本官还有事,就不跟陆指挥使多聊了。”“严侍郎慢走。”三人拱手告别。
见严世蕃走远,陆绎不禁看向父亲:“爹,那黄郁……?”陆廷看他一眼淡淡道:“北镇抚司只要有我在,就是有几分证据讲几分话。走。”陆绎稍稍心安。
晚上,陆绎带着晴雪出来散心
“夫君这是哪儿啊?”晴雪糊里糊涂被陆绎带到一处私宅。跟着陆绎走了进来。陆绎给蓝青玄介绍道“这是内人,晴雪。晴雪,这是我同你说过的,方士蓝青玄,我们的人”
晴雪微微行礼“见过蓝真人”吓的蓝青玄一个哆嗦“公主不可,我知你命里不凡,怎可对我屈尊,折煞小人了。来,快坐”
说着给晴雪倒酒,被陆绎拦了下来,蓝青玄无语道“陆兄,这你也管”陆绎无语道“晴雪她身子不适,正在调理,不可饮酒。”
“哦。好吧,那咋俩喝”
酒过半巡,蓝青玄说道“说吧,找我来所谓何事?”
陆绎和晴雪对视了一下笑道“我需要你陪我们和皇上演一出戏”闻言吓的蓝青玄瞪大了眼睛
“什么!皇上!”
“那之前在宫里我们说的那些…”
“宫里有眼线”
“哦~原来如此!说吧,你们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