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一行人经过数日赶路,终于回到京城,在城门口才与今夏等人分开。
喧闹大街上,陆绎与岑福骑着高头大马缓步前行。他著宝蓝飞鱼服,金线蟒纹的黑革甲胄下系绛紫直裰披风威风凛凛。身后跟着数十名腰悬绣春刀的蓝衣锦衣卫,拱卫着中间一座高大的用锦布遮盖的笼子,和一辆华贵的马车往皇宫而去。
今夏与大杨 师傅及丐叔 林菱在后看着,不禁夸赞道

“这锦衣卫和公主的待遇就是威风啊。”
杨岳在旁看着今夏花痴的眼神,扑嗤笑道

“今夏,你这个措辞不准确呀,应该不是锦衣卫威风,而是你这姐姐威风啊。”
“哟,你开窍了。”今夏被说中心事,羞恼地在他脑门一拍。杨岳也不恼:“那当然。”
今夏笑笑岔开话题,热情相邀

“对了林姨,到了京城你就住我家去吧,虽然可能有些简陋。”

“没关系,住哪都行。”
丐叔忙说:“叔也想住。”杨程万劝阻道:“陆师兄,夏儿家都是女眷不方便,你去我那儿住吧。”“这样啊,那那行吧。”丐叔笑笑也就答应了。
杨岳戏谑道:“林姨,你真要住今夏家呀?”“怎么有问题啊?”杨岳促狭一笑小声透露:“没什么问题,只是你要有心理准备,今夏她娘可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说我娘坏话,今夏刀柄一敲杨岳手臂警告:“你别吓着我姨。”
今夏转头尴尬一笑安抚道:“林姨,我娘她是一般人应付不了,但是您不是一般人啊,她肯定会很喜欢你的。”“好。”林菱正想见识一下今夏的娘,笑着一点头。
说起娘今夏还真有些归心似箭了:“师父,那我就先带着林姨回家了。”“好。”杨程万点点头也不再拘着她了。
今夏又嘱托道:“大杨照顾好我叔。”“放心,我开窍了你忘了。”“走吧。”今夏挽着林菱先走了。杨程万父子亦相携回到阔别已久的家。
皇宫西苑门口传来声声喊冤声:“冤枉啊,皇上。我爹是被冤枉的,皇上。皇上求您救救我爹……。”两名青年男子跪在守卫森严的宫门外,苦苦磕头哀求。

“公主,锦衣卫大人,我求求您救救我爹,我爹是冤枉的,我爹是被冤枉的大人,求求您锦衣卫大人,大人明察啊,大人我求求您求求您,您替我爹说说好话,我求求您了大人,救救我爹吧。”
晴雪低头看着那人手里抓着自己的衣裙,无奈着。陆绎冷声的吼道

放肆!公主岂是你等能亵渎的!”
吓的那人立马松开了手
陆绎牵着晴雪押送白鹿走近,那两名青年男子听到车马声,病急乱投医如看到救命稻草,转身倒头便拜乱喊着
陆绎面容冷酷下令

“别吓着白鹿,带一边去。”
岑福一挥手,四名蓝衣锦衣卫上前将两人拖开压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