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西苑大殿上,蓝青玄陆廷侍立一旁,皇上在御座前踱着步。蓝青玄凑趣道:“贫道见皇上面带祥和之气,两颊泛着红光,想必皇上近来是事事顺心,心情甚佳呀。”皇上身心舒泰:“是啊,这收复岑港了却了朕心中的一桩大事。朕的心中宽慰,心情嘛自然也就好了很多。蓝真人可真是金口玉言料事如神啊。”得皇上盛赞,蓝青玄反而惶恐忙谦虚推脱道:“皇上谬赞了,贫道不过是传达天意。皇上潜心修道,太上老君自会庇佑。”
话锋一转皇上略微苦恼:“可如今岑港一事虽了,两浙已混乱多时。廖文华已死,贪走的军饷也追回来了。可是朕的案上摆得最多就是弹劾吴守绪的奏本。”陆廷看了眼御书案上累累奏折。
“很多人对吴守绪浙直总督的位置存有异议,陆爱卿你怎么看?”皇上又点名,陆廷拱手回奏不置可否:“回皇上,此乃朝政大事,臣不敢妄言。臣以为可将此事交与内阁商榷,严大人徐大人定能给皇上一个满意的答复。”“罢了罢了,”皇上摆摆手对他很是无奈:“你呀,回回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问你也是白问。”回头传唤:“李芳!”“奴才在。”“笔墨伺候。”
严世藩终于回京,严嵩遇上事情也能有一个商量的人了。严世蕃走到父亲面前:“爹您找我?”严嵩倚靠在罗汉床小几边,将手中的御札递过去:“来的正好过来看看,皇上刚派人送来的御札。”严世蕃展开一看,上面写着六个大字:“绪似骄,宜如何?”严嵩神态自若:“看来是朝中大臣弹劾吴守绪的奏折起作用了,皇上下决心要裁撤浙直总督了。”
严世蕃和父亲对视一眼,严嵩解释道:“皇上的意思是撤换吴守绪,但又没有合适的人选,让我举荐个人。我正准备拟几个人选递上去。”严世蕃手一拦微笑道:“皇上并不是想让您举荐人选,而是他心里已经想好了人选,是想问问您的意思。”指着御札上的宜字提示道:“这里的宜指的是巡按御史王宜,皇上是想让王宜来接替吴守绪的位置。您不必推荐人选,只需要顺应圣意必不会出差错。”严嵩点点头省悟过来。
宫中道观,三清天尊神像彩绘庄严。蓝清玄伏案书写,将小纸条卷起来塞入小竹筒中,绑在信鸽脚上,走到圆窗边手一扬,将信鸽放飞入蓝天之上。信鸽拍着翅膀承载着重要讯息飞向远方。
皇上坐在御案前,看着手中普天同庆的青词。李芳走上前递回御札:“皇上,这是严阁老的回复。”皇上瞥一眼转头继续看青词:“念。”“是,皇上。”李芳展开御札念道:“群臣才品,莫逃圣鉴,伏望圣明裁决,臣不敢异议。”皇上接过御札仔细一看呵呵笑道:“知朕者严嵩也,好,好啊!”
一月后
谢霄,陆绎等人也全都修养过来,陆绎也返回了杭州官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