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西苑:锦衣卫指挥使陆廷拱手禀奏:“启禀皇上,陆佥事已经查清有关丹青阁进贡有毒丹药一案。据回报称,元明大师所炼制的丹药并无毒性,是因其弟子贪图私利,偷偷置换了丹药,才导致龙体受损。目前陆佥事已将嫌犯缉拿归案供认不讳。”皇上端坐龙榻点点头欣慰道:“有劳陆爱卿父子了,即刻通知徐爱卿,说丹药一事已经查明,让徐爱卿在自家解禁,明日来养心殿当值。”李芳拱手应诺:“遵旨。”
这时严嵩躬身启奏:“禀皇上,老臣尚有一事,皇上的龙体乃国之根本,恳请日后尝药之事交于老臣,以防万一。”陆廷不禁看向严嵩,果然老奸巨猾深谙谄媚之术。皇上亦有些感动:“爱卿真是有心了,让朕甚是欣慰。准奏了,给严阁老。”将手边小案上的丹药盒递过去,李芳接过拿到严嵩面前,严嵩捡出一颗药丸当众吞入口中,双手捧接丹药盒叩谢天恩。
丹青阁高台下,众人告别。今夏将一封信递给林菱丐叔:“林姨,叔,这回我就跟着陆大人去杭州了,就先不回扬州了。麻烦你们回到驿站,帮我把这封信交给大杨。”丐叔点头答应:“好。”林菱殷殷叮嘱:“那你们一路小心呀。”今夏微笑点头。谢霄这时才知道叫道:“袁大虾,你不回扬州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今夏回身不以为然:“你现在知道也不迟啊。”
谢霄跟定她了:“既然你要去杭州,那我就跟你一起去。以后你到哪我就到哪,我要成为你的影子,如影随形的跟着你。”今夏可不需要,两手叉腰想发火了。这时手握绣春刀的锦衣卫陆绎开口怼道:“谢少帮主,你这天天是没有正事干吗?”谢霄双手环胸抱剑回怼:“跟着袁今夏就是正事。”今夏头疼阻止道:“谢圆圆,你真是有病,不许跟。”你说不许跟我偏跟,谢圆圆无谓笑笑。
今夏走到蓝青玄身边真诚道:“小蓝,那我们走了,保重。”
“保重”
一转身向陆绎抱拳郑重道别:“后会有期。”陆绎亦郑重其事:“后会有期。”蓝青玄又向众人一拱手:“后会有期。”众人纷纷道别。
暗处翟兰叶所派之人偷偷盯视他们,迅速转身回去禀告。
严府: 严嵩下朝回到家。“爹。”严世蕃迎上前。严嵩一撩袍颇有些疲累地坐到罗汉床上,严世蕃耳眼通天问道:“爹,听说今日在朝堂之上,您替皇上试药了?”严嵩叹道:“消息传的真快啊。”严世蕃一招手,管家立即呈上丹药盒。严世蕃打开看着那些丹药忧虑道:“爹啊,这皇上为何突然要您替他试药啊?”严嵩更正道:“不是皇上让我替他试药,是我主动请缨替皇上试药。”
“这是为何?”严世蕃有些担心父亲身体:“这宫中有太医试药,您何必趟这趟浑水呢?”严嵩扬起三指释疑:“原因有三: 一、做臣子的,理应为皇上排忧解难,这是做臣子的职责。二、为巩固我严家的根基。三、进贡给皇上的药都是好药,我何尝不用呢?”点点药盒呵呵笑道。严世蕃放下心来,笑着点点头道:“行行行,您高兴就好,不过呢儿提醒一句,可千万别因为这些药吃坏了身子而后悔莫及。”将药盒放到小几上也坐到罗汉床上。
严嵩松口气庆幸道:“今日朝堂之上,陆廷汇报元明一案,对我们严家是只字未提,我这心里面可松了一口气呀。”严世蕃深觉可惜:“这次没扳倒徐敬委实可惜呀。”严嵩劝道:“来日方长,反正那个小方士已经死了,陆廷也抓不到什么把柄,徐敬也没什么可蹦哒的了。”又问计于亲子:“儿啊,如何对待徐敬?你有什么想法?”严世蕃思虑道:“经过此事,徐敬恐有戒心,我们得多提防。皇上多疑,虽然对我们严家信赖,可我也怕他会因此而心存芥蒂。儿的想法是---孤立他。”严嵩点点头深以为然。
严世藩突然想起了那天和晴雪谈话“徐敬好办,不好办的是长公主”
严嵩疑惑道“为何?”
严世藩把那日和晴雪的谈话告诉了严嵩,严嵩怀疑道“所以,你是觉得这长公主肯定知道什么?”
“是”
“小心行事,当今皇上很看重这个妹妹,我在她面前无足轻重,更何况她持凤符,一直威胁着朝廷,想必皇上也会对她有所忌惮”
“孩儿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