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城郊芦苇丛中,一群乌安帮弟子运货回来,提着灯笼走在其间。突然危险降临,一群黑衣蒙面人持刀突袭,刀法鬼魅身形迅捷,令人猝不及防。其中一人被抓中胸口倒地昏迷,其余人皆被利刃割喉。战斗很快结束,黑衣蒙面人迅速隐没芦苇丛中。
第二天清晨,一个渔夫走过芦苇丛准备去河里叉鱼,突然一只手伸出来抓住他的脚,那名受伤乌安帮弟子声息微弱求救:“救,救我。”便晕了过去。渔夫惊恐大叫。
沈家医馆的后堂,沈大夫检查杨程万的腿疾,向陆绎禀道:“大人,接的骨头长的挺好,再有几日就可痊愈了。”陆绎满意的点点头。
今夏和杨岳相视一眼兴奋道:“等师傅的腿养好了,咱们就可以回京城了。”多年腿疾一朝治好,杨程万亦欣喜道:“对,这次真是多谢沈大夫了,还有陆大人,想不到我杨某此生还能有站起来好好走路的时候。”陆绎谦虚笑道:“不过是举手之劳,杨捕头客气了。”
几人正在开心之际,一个小学徒匆匆走来:“师傅外头来了一个乌安帮的,是刀伤还有中毒症状。”沈大夫关切道:“伤的不轻啊,走,快去看看。”
事关乌安帮今夏忙道:“大杨,照顾好师傅,我去看看。”跟着沈大夫一起去了。“好。”杨岳答应着。陆绎觉出事不寻常也跟了过去。
杨程万正要站起来也去看看,杨岳忙按住他说:“爹你别动,好好歇着吧,有他们呢。”自己却不禁担忧: 不知道有没有乌安帮的上官姑娘。
沈大夫匆匆来到医馆前,查看躺在床上的乌安帮弟子伤势,催促道:“快去拿救命丹,还有外敷的紫草蜜膏。”陆绎今夏也跟过来查看。
“大夫,”这时谢霄匆匆赶来坐到床边愤怒问道:“告诉我是谁伤了你?”弟子虚弱道:“少帮主,是,是东瀛人。”今夏惊呼:“东瀛人?竟然是倭寇。”陆绎问:“他们有多少人?”弟子答:“他们人很多,很凶残。”谢霄又问:“告诉我在哪遇到的他们?”弟子生命垂危:“在城郊的芦苇丛,我们刚运货回来……。”痛楚的低咳起来。
今夏愤然道:“近年来,东南一带倭寇猖獗,我以为他们也就在沿海闹腾,未料到竟会出现在此地。”弟子断断续续道:“少帮主,你一定……。”话未完便已气绝。
谢霄摇晃着叫他:“兄弟,兄弟。大夫赶紧看看。”沈大夫上前一把脉息摇了摇头:“他已经没救了。”谢霄一把抓住沈大夫惶急道:“大夫不可能,你再看一下,刚才还好好的呀。”沈大夫再次摇头叹息着去了。谢霄徒劳地在后叫着:“大夫大夫!”
陆绎上前验看伤口,今夏紧随其后问道:“大人,有何发现。”陆绎断定:“这个伤不像是被钝器所伤。”今夏俯身查看:“一二三四五,五个伤口。”伸手去比划。“哎,别动。”谢霄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抓住她手腕:“万一有毒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