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乌安帮大门紧锁冷冷清清,今夏和杨岳惊异不知发生何事。杨岳敲敲门:“请问有人在吗?”两人敲了半天门,才有一个乌安帮弟子打开一条门缝,杨岳问道:“请问贵帮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这大门紧闭如此冷清呢?”那弟子戒备道:“你谁呀?”杨岳自报家门:“在下杨岳,还劳烦兄弟通报一下你们少帮主。”
这弟子见不是来寻衅的打开门道:“找少帮主啊,你们还不知晓吧,昨夜董家水寨抢占了扬州码头,弟兄们气不过跟他们打了起来,这不今早帮主和少帮主,便带着几个堂主去了扬州码头。”
“啊?”发生这么大事?杨岳大吃一惊,今夏也气愤道:“这董家水寨也太欺负人了,走,我们去码头看看。”
扬州码头上,两大帮派上百弟子对峙剑拔弩张,商客苦力众人远远围观。
码头上响起谢百里威严的声音:“扬州码头本来是归我乌安帮管辖,昨天晚上董家水寨派人强占扬州码头,使得我所有货船都无法靠岸停泊,你弄的这一出是想跟我乌安帮翻脸吗?”语气上扬大声质问。
董齐盛嬉皮笑脸道:“谢老帮主言重了,这扬州码头说到底也不是您乌安帮的私有码头。我董齐盛现下看中了你们手里的这块肥肉,不过是想分一杯羹罢了。”眼睛色眯眯地瞟向上官曦。
谢百里倒想听听他怎么说:“分一杯羹?你说怎么分?”董齐盛嘿嘿笑着得意道:“连姻,若是乌安帮与董家水寨结为亲家,那可谓是强强联手。这扬州的漕运大部分都掌握在我们的手中,您老人家若是高兴,我们还可以拓展地盘,将这扬州周边大大小小的漕运帮会全都纳入麾下,不日便可掌控这一脉水运。哈哈哈哈……”越说越兴奋哈哈大笑起来。
谢百里厉声怒斥:“混账,你爷爷要是在世的话,听到你此番言论,他得有多么寒心。”感慨道:“我跟你的爷爷也是有过交情的人,他为人厚道知道江湖道义和民族大义,从不违心做事。”指斥好竹出歹笋的董齐盛:“怎么在你身上一点都看不出他的影子呢?”
董齐盛嗤之以鼻:“江湖道义,民族大义,哈哈哈哈哈,可笑至极,没想到您老人家竟是如此迂腐之人,这年头有奶便是娘,经营漕运只要不跟官府明律犯冲,什么事不可违呀?”猥琐的问向上官曦:“你说是吗?小美人!”上官曦目光冷冽极力克制自己。
杨岳和今夏赶过来站在乌安帮弟子后方,正好听到他这番小人言论气愤不已。
谢霄看一眼师姐先忍不住了,冲上前一把揪住董齐盛衣领,两派弟子立刻拔刀相向。谢百里扬手制止,董齐盛亦不想冲突制止手下。谢霄喝斥道:“你这个败类,你还好意思跟我们乌安帮相提并论,你去打听打听有哪个百姓会说你们人渣一声好。”
董齐盛目光瞥向上官曦叫嚣道:“我人渣?也不知道是谁大婚当日弃新娘于不顾,偷偷的溜走,真是可怜了那位美娇娘啊。”
听到董齐盛当众揭人痛处,杨岳忍不住上前,“冷静点儿。”今夏忙拉住他。谢霄亦有些心虚,亮起拳头威吓道:“你再敢说一遍。”上官曦出言阻止:“谢霄别冲动。”董齐盛耍无赖直接送上人头:“怎么着理亏了改用拳呀?来来来。”“韦大人到。”一声高呼。韦大人带着衙差匆匆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