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夫君你刚才问他案发地点尚在的时候,他说话磕巴了,磕巴,惊讶,眼神躲闪、无意识地搓手、不断地摸头发。这很明显,心虚!从这里开始我怀疑他在说谎。
从现场看,两具尸体颈部切口的形态也不相同,据此,更加确信了我自己的推断:两名死者不可能都是死后被斩首,王坤在说谎!既然亲夫捉奸杀人无罪,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这让人不得不怀疑捉奸只是幌子杀人另有隐情。”
“晴雪,我们为什么回去叫人,我们几个人不够”
“你要是想当苦力,我不拦着”
“晴雪,好晴雪,我错了,我不该质疑你的决定的”
“你呀”
…
…
郊外后山,午时三刻,烈日高悬,后山却浓烟弥漫。
命令衙役掘了一个深坑,并在坑底点燃柴火。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众人慢无头绪。
“把尸体抬过来”
两个衙役把尸体放在深坑的架子上。
一炷香的功夫,待尸体温度升高,遂将其抬出。
“取酒醋和纸来”
衙役找到拿了上来
晴雪用浸染酒和醋的宣纸贴于尸体表面。过了一炷香,然后一张张揭开
陆绎 袁今夏 岑福等人一直看着晴雪操作
然而,当将宣纸一张张揭开,却发现王业体表没有半点伤痕,让晴雪惊讶的是,并不像王坤供词所述,俩人曾发生激烈打斗。
沿着身体往上,最后只剩下颈部的贴纸。随着贴纸被缓缓揭开,一条伤痕赫然可见。
“王业是被绳索勒死的,勒痕恰在颈部的切口处,砍头就是为了掩盖这条勒痕”
晴雪边看边沉声说道
随后, 晴雪将注意力转到王玉的尸体。
晴雪看完女尸,心里便有数了
“岑福,想办法去查查王坤最近的身体,和看过诊的大夫以及用的药”陆绎沉声吩咐道
“是”
晴雪又走到男尸面前蹲下
“你们来看”
陆绎沉声道“遂令掘一坑,深二尺余,依尸长短,以柴烧热得所,置尸坑没,以衣物覆之。良久,觉尸温,出尸以酒醋泼纸贴,则致命痕伤碎出。”
晴雪抬头看了看旁边的陆绎,陆绎也扭头看了看晴雪,二人相视一笑
“正解!《洗冤集录·验尸章》有记载,尸体回暖后,用浸染酒和醋的宣纸贴于尸体表面,隐蔽的伤痕便能显现。”
“我将宣纸一张张揭开,却发现王业体表没有半点伤痕,并不像王坤供词所述,俩人曾发生激烈打斗。王坤啊,满嘴谎言。
”你们看这里”
晴雪指着男尸脖颈处
“活人被刃杀伤死者,其被刃处皮肉紧缩…死人被割截…被割处皮不紧缩…更有截下头者…死后截下,项长,并不伸缩。这说明,这男尸是被勒死,然后被斩首。至于这女尸就复杂多了…”
……
……
府衙大堂上,县令开堂审理,府衙外百姓听风也凑上来看
“王坤,你夫妻二人感情可好?”
“我俩情投意合,我处处都依着她,我没想到她会做这种事情。”
今夏听后炸毛气着走出来“情投意合?那你为何对她,拳脚相向啊?”
原来验尸时,发现王玉身上有多处遭重力击打的淤伤。
“王玉到底因何而死?”
王坤父亲王索慷慨激昂说道“此乃天意,活该当场撞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