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暗红色的屋子里,小女孩坐在桌前折纸。屋子里很黑,桌面上有个蜡烛,找着屋子可怕阴森。小女孩反复折纸,渐渐没了耐心。
“不对”
“不对 不对”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我要红色的 红色”
“就像那晚窗户那样红”
…
夜色深沉,府衙外,一男子提着两颗脑袋击鼓鸣冤。今晚,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夜。县令听报升堂。
“来些何事?”
那申冤的男子跪在堂上,伸手打开地上的人头包袱。众衙役见到不禁浑身一颤。
“大人,请为我做主啊”
来申冤者,正是 王坤。投案人王坤声称,堂兄和自己的夫人通奸,被他撞见,厮打中二人丧命,自己遂讲头颅砍下报官。
“这可怪不得我呀!他们是奸夫淫妇,罪有应得。”
县令见状吩咐道“来人,呈上”
按明朝律法,亲夫捉奸,可以不告而杀。也就是说,丈夫捉奸杀人,可视为无罪。按理,这起案件可以就此了结
县令一时也惊讶不已,没了主张
“嗯!本县令知道了,你先回去等着”
堂下男子闻言,只能默默回家。而县令深知,这样的案子,只能请现在住在官驿的陆大人来了
翌日一早,晴雪几人正在吃早饭
岑福走进来
“大人,昨晚县衙有人投案,带着两颗头颅来的,县令是第一次见这种离奇案子,特来请大人前去一看”
“提着两颗头颅来 投案?”今夏疑惑问道
“县令还说了什么?”
“投案人王坤声称,堂兄和自己的夫人通奸,被他撞见,厮打中二人丧命,自己遂讲头颅砍下报官。”
“按我大明律法,亲夫捉奸,可以不告而杀。也就是说,丈夫捉奸杀人,可视为无罪。按理,这起案件可以就此了结了吧”晴雪疑惑说着
“县令本来想了解,但他看见两颗头颅也属实吓了一跳,不敢随意定案,正好大人在这边报案就想起来想请大人前去一看”
“哦~有意思!夫君,去看看?”
陆绎宠溺的看着晴雪“好”
……
几人来到县衙,与县令寒暄了几句,就去看了两颗头颅
其中一颗人头伤口平齐,而另一颗则皮肉上缩。这细微的差异,对投案人的供述,几人很怀疑。
“去把人叫来”
“是”
……
“这几位是?”王坤疑惑着
“哦,这你不用管,问你什么回答就是”
“是”
陆绎沉声问道
“两人同为死后斩首?”
堂上男子神色一惊“是啊,大人。”
晴雪默默在一旁观察着王坤的表情和肢体
听着王坤的回答,这回答更让人怀疑,若均为死后斩首,伤口为何不同。
“现场尚在?”
“保…保留完好。”
磕巴,惊讶,眼神躲闪、无意识地搓手、不断地摸头发
晴雪邪魅一笑,很好,说谎!有胆量!
晴雪、陆绎、袁今夏、岑福几人来到现场找着蛛丝马迹。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倒在地上的男尸
今夏蹲下身看着无头男尸说道
“无头男尸一具,仰卧于桌前,伤处齐平,衣着凌乱。”
几人从男尸的旁边看去,映入眼帘的就是大片血迹,个零零散散的血滴。再往前看,就是一个圆桌,桌角也有些血迹,顺着地上的血迹往前走去,映入眼帘的就是床榻。
“无头女尸一具,仰卧于榻上,伤处回缩,衣着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