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背着亲爹,半夜爬义父的床,悄悄打探不为人知的秘密😠下一章揍他👊
为了两只畜牲,要做出这么大的让步,魔族各首领当然不肯答应,熙尚求助于魔尊。
“只要尊上点个头,熙尚将来听候差遣,再不私做主张,为我魔族千秋大业死而后已!”
魔尊客气道:“你的忠心我岂会不知,当着诸位的面,熙尚你定是言出必行,本尊不疑有它。”
熙尚心知肚明,魔尊这是在警告他,可为了忆语和忆念,他甘愿俯首称臣。
“是,请尊上放心!”
魔尊力排众异,答应了南宫羽的条件。
十日之内,南宫羽重整军队,于魔域四境边塞都驻扎了精兵,魔族一旦有所动作,我军必知。
再加上魔域半壁江山被毁,复元也要一定的时间,短期内应该不会发动战争,我军也可休养生息。
到了第十天,熙尚按照约定,独自一人来接忆语和忆念。
南宫羽并没有关押两只灵宠。
“回他身边去吧,他需要你们!”
忆语和忆念依依不舍地回望他,终于朝熙尚飞去。
感觉到熙尚身上的杀气,它们赶紧安抚。
“南宫羽,你个卑鄙小人!行此下作之事来要挟本座!下次再落我手,必将你碎尸万段!”
南宫羽任他辱骂,也不曾说出忆语和忆念是主动送上门的。
熙尚愤怒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疑惑。
“你得此良机,为何不把我逼入绝境?!”
南宫羽不答,韩越出现在南宫羽身后。
“你以为我们不想吗?!你肯答应,魔尊未必肯答应!也是枉然!”
熙尚看到韩越,神思一晃。
“韩越,看在你是絮语后人的份上,本座不杀你!但你若得寸进尺,我不杀你,自有人杀你!”
韩越冷笑:“这种事你知我知就好,说出来败坏圣女娘娘的名声,你也不希望她魂灵不安吧!”
熙尚携忆语和忆念离去。
“我自有分寸!不用你教!”
他才走几步又停下。
“此时埋下这么多伏兵,是想同归于尽吗?”
南宫羽没想到有人违抗他的命令。
“都退下!让他走!”
伏兵一个个垂头丧气,各自散开。
魔尊深感不安,据探子回报,忆语和忆念分明是自投罗网。
如此看来,这两只畜牲太有灵性了,留着必是祸害,得想办法除掉!
除掉它们,嫁祸给南宫羽!
南宫羽的软肋,赤裸裸地暴露在魔尊面前。
“呵呵,南宫羽,没想到你还是个大孝子!真是太好了!”
南宫羽哄着南宫凌雲睡下,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
这些人里面,也只有程安平、韩越明白他的苦衷。
南宫羽心中感怀。
“我知道自己行事多有不妥,幸得你们体谅。”
程安平朗笑:“这样已经不错了,果然不出仙尊所料。”
韩越也安慰道:“我们倒不要紧,只是苦了你自己。”
南宫羽揉了揉额角。
“让他一心一意地恨我,总好过像我这样进退两难。”
熙尚心中烦闷,凶了忆语和忆念两句,它两个只难过了一会儿,又围过来讨他欢心。
“以后再乱跑,就将你们关起来,听见没有?!”
忆语和忆念一脸哀伤,两双美丽的眼睛湿漉漉的。
熙尚终究舍不得,想哄哄它们,又思及两个小家伙被自己宠坏了,得晾一晾才好。
于是狠心转身离去,又加派了许多人看管它们。
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弄清楚,那就是南宫羽为何把岐叟带了出来,他们究竟有什么阴谋。
岐叟恨毒了他,莫不是南宫羽想利用这一点来对付他,毕竟岐叟本领也不小。
岐叟服用了噬魂丹,南宫羽身边其他人没认出他是魔物。
南宫羽从未打算把他带入中原,欲将他留下交给乐正盛昕他们约束管辖。
“我已经跟众人交代了,只要你肯一心一意为我做事,他们必不会怠慢你。”
岐叟脸拉得老长:“小羽,你就要回去了?”
“我元气大伤,不回去好好调养,有碍性命,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南宫羽轻咳两声。
岐叟大为失落:“他们若是认出我是魔物,那可如何是好?”
“没有我的首肯,谁也不敢把你怎么样……”南宫羽话峰一转,“开弓没有回头路,你既选择背叛魔族,便成了他们的弃子,你没得选!”
岐叟听到南宫羽威胁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恨他们,想报复他们不假!但更重要的是为了你!
我跟兆一样都是魔物,但我没他那么伟大,我怕死,死了就见不到你了!”
南宫羽撇开他,脸色不霁。
“所以你想说什么?”
岐叟金色的瞳仁死死盯着眼前之人。
“我想说,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你不必对我有所顾虑。”
南宫羽轻笑,迎上他炽热的目光。
“我没有怀疑过你。”
南宫羽不在,南宫凌雲赖在韩越和乐正盛昕帐中不肯走。
乐正盛昕没办法,只好把床让给他们俩。
“今日怎么想起跟义父睡?嗯?”韩越搂着他道。
他倒也实诚:“我有事要问义父。”
韩越岂有不知,有意糊弄他。
“义父今天累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南宫凌雲不依不饶,把韩越晃得脑子发懵。
“行了!再晃散架了!就回答你一个问题!赶紧的!”
“义父果然爽快!”南宫凌雲靠在他肩头,“义父,我爹是不是有魔族血统?”
这个问题够惊世骇俗,然而,韩越的反应却并不激烈。
他转过身背对南宫凌雲,很久才回答:“我不知道。”
南宫凌雲心一沉,明白了他的意思。
“多谢义父。”
韩越挥手熄灯,将他抱了个满怀:“睡吧……”
忆语和忆念何以会来救他们,南宫羽为什么不让他用净梵,熙尚之前怎肯放过他们……
这种种状况,对于不知情的人来说确实迷惑。
可南宫凌雲知道南宫羽是圣女之子,再结合关于圣女的种种传闻,因此才有这种大胆的猜测。
韩越聪明通透,他说“不知道”,无异于肯定了南宫凌雲的猜测。
两人心情复杂,躺了还没一炷香的时间,南宫羽便闯了进来,直接打包拎走南宫凌雲。
路过外头,还随手折了根树枝。
趁着南宫羽打磨树枝的间隙,南宫凌雲裹紧自己的大皮袄,一步一步往门外挪。
南宫羽狠狠一拍桌子,吓得他立刻掉头,乖乖滚上床,并迅速缩进离南宫羽最远的那个角落。
“都打听清楚了?”南宫羽的声音比外边的北风还冷。
“啊?!”南宫凌雲装傻,“打听什么呀?”
南宫羽拿着树枝一点一点轻敲桌面。
“既然不是去打听,那就是纯粹去和你义父睡觉了?”
这话听着三分恼火七分别扭。
南宫凌雲干脆顺着他的话回答。
“我不该擅作主张去叨扰义父,下次不敢了!”
南宫羽见他还嘴硬撒谎,气不打一处来。
“我重复了几百遍,不该你知道的别瞎打听,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南宫羽再三强调过此事,而且不允许南宫凌雲问为什么,南宫凌雲也答应得好好的……
南宫羽用树枝指着桌沿。
“趴这!”
南宫凌雲泪汪汪地捂住身后:“里边还疼……”
南宫羽冷冰冰地睨着他。
“是么?过来我检查检查!”
南宫凌雲怕得要死,哪里敢过去,只好软声求饶。
“不要……饶我这次好不好……我保证……”
南宫羽不等他说完,便开始数数:“一……二……”
“三”字刚刚脱口而出,外边就响起韩越的声音,南宫凌雲如获大释,他知道韩越是来救他的。
但他不敢吭声,他怕火上浇油,更加触怒南宫羽。
南宫羽将他一系列的表情动作看在眼里,还真就越来越生气。
“乖乖呆在这,我出去跟你义父说几句话!”
须臾,南宫羽就进来了,南宫凌雲以为逃过一劫,乖巧地跪坐在床上甜甜唤他:“爹……”
南宫羽答应一声,又问他。
“要义父,还是要爹?”
好奇怪的问题,南宫凌雲赶紧拍马屁。
“当然是要爹了!”
南宫羽又问:“听话吗?”
南宫凌雲心中窃喜,点头如捣蒜。
南宫羽满意地哼哼一声,伸手将他捉过来趴于自己腿上。
“一百下!打完之后再告诉我,今儿为何非要打你!”
夜深人静,恐吵扰他人,南宫羽给他嘴里塞上一块帕子,这才利索地剥掉他的下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