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句话也半真半假。因为他父母双亡是事实。他从出生起就从没见过他的父母。但自己要问到父母的一点消息时就会被刻意回避。以至于他至今都不知道他父母的名字叫什么。
所以,他至今没有姓氏。
艾达·梅斯默嗯,知道了。
艾达也没说什么,拿起本子,起身要走。
埃米尔诶,医生!
艾达·梅斯默嗯?
埃米尔你叫艾达·梅斯默吗?
艾达·梅斯默是,怎么了?
埃米尔你好像给我医治过。
艾达·梅斯默是么?我怎么没印象?
埃米尔我印象很深。那时候……你应该叫安妮·道妮儿。
埃米尔小心的试探。
艾达·梅斯默不是我,我们没见过。
埃米尔?你和安妮长得好像,你们是姐妹吗?
艾达·梅斯默不是,碰巧长的像吧。
艾达垂下眼睑,抿了抿唇,转过头来看了埃米尔一眼。墨眸中是无尽的深邃。
艾达·梅斯默哪儿来那么多问题。
撂下一句话后,艾达走出了房间。
埃米尔问了一番之后,没问出个所以然。但是他知道,艾达跟安妮绝对不是如艾达所说碰巧长的像。
她们之间一定有什么。
——————————我是分割线~
晚上
在昏暗的光线下,蝇虫肆意乱飞,发出让人心烦的“嗡嗡”声。
现在已经凌晨,埃米尔因为铁链的束缚根本睡不着。
毕竟艾达正式“接手”了埃米尔的病,为了避免埃米尔发病伤害到他自己或是为他医治的医生,他晚上必须时刻被铁链绑着。毕竟癫痫是一个很危险的精神病。
埃米尔无聊地看向窗外,现在数窗外的叶子成了他唯一消遣。
正当埃米尔数到1000片叶子时他突然感到脑袋一整眩晕。
埃米尔【完了没提前给医生说】
(友情提醒:埃米尔的发病时间有规律)
埃米尔只觉眼前变得越来越模糊,脑袋就如被钝物击中又晕又疼。身体有些不自觉的抽搐。
埃米尔喂!来人!来……
埃米尔用最后一丝理智奋力喊道。但很快,他就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艾达·梅斯默埃米尔!
艾达推门而入,看着埃米尔毫无理智的嘶吼,就像一头暴怒的野兽,身体不住地挣扎抽搐,拴在埃米尔手上的铁链被巨大的力量扯动着,打在铁床上发出“咣当咣当”的响声。
虽然这次发病比以往强烈。艾达十分冷静地吩咐露丝拿一些暂时能控制住埃米尔的药。
现在,艾达该去安抚那头发狂的野兽了。
艾达毫无惧色的走上前,因为没有压舌板,所以她撕下袖口揉成紧实的布团拿在手中。她上了铁床半跪下来试图按住埃米尔的身体。
艾达·梅斯默埃米尔,冷静!
艾达对埃米尔说。
埃米尔啊!
埃米尔继续挣扎着。
艾达·梅斯默呼……
艾达深吸一口气,突然往前一扑,压倒在埃米尔身上,他俩一起倒在了铁床上。
埃米尔唔!
埃米尔奋力地挣扎着,艾达压着埃米尔,用左手箍住埃米尔的腰让他的挣扎幅度小一点。右手拿着布团,准备往埃米尔口中塞去。
可埃米尔不停摆动脑袋,挣扎幅度也越来越大。艾达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只见她将布团咬在口中,右手放在埃米尔的后脑勺,控制住他的脑袋,艾达看准埃米尔张口的时机,将嘴凑上前,利用舌头的推送将布团推入埃米尔口中。
两唇轻触,只是双方都未意识到。

作者浅画一下,帮助你们脑补。(画渣)
作者嘿嘿
作者但要先说,埃米尔的癫痫我是有私设的,毕竟我也没得过癫痫。●)o(●
作者有查百度,但是我想把埃米尔刻画的惨一点,所以癫痫发作时有些修改,见谅哦,蟹蟹(ㅇㅅㅇ❀)
作者1230
作者字
作者白白(今天文有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