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的,你呢?”蒋晗回答道。
“我……”
“给我一份巨无霸摇摇奶昔……”
不等杜言说完,一位女士进店点了一份饮品,杜言与蒋晗对视一眼,耸了耸肩,就进内屋做摇摇奶昔了。
……
晚上21:40……
蒋晗脱掉疏雪冰城的工作服,揉了揉僵直得脖子,扭了扭酸痛得腰。
“哎呀,晚上客人真的是多啊!”
“还有最后一单饱了么外卖,下班!”杜言早已经换好衣服坐在了门旁边的椅子上。
两个人倒是捞起了家常。
“喂,你为什么来做兼职啊?”杜言随意的问道。
“喂你个头啊,我有名字,My name is蒋晗,you know?”蒋晗瞪了一眼杜言愤愤的说道。
“小孩没娘,说来话长……”蒋晗盯着窗外漆黑的夜轻轻的说道。
“那闭嘴吧!”杜言直接打断蒋晗。
蒋晗满脸黑线,这尼玛什逻辑……
“走吧,该回家了……”
蒋晗把最后一单递给了饱了么骑手,关上了门,而杜言早已经走远了。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晚,淡淡的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蒋晗回到了她的出租屋。
“爸,身体好点了吗?我给你买了面,趁热吃,别拖了。”蒋晗把面套在碗上。
只见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从内屋走了出来,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显得很没有精神,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出租屋并不大,两室一厅。外屋是蒋晗睡觉的,客厅的东西并不多,一张桌子,两张椅子,一个灶台,一口锅。
这栋楼总共有五层,他们住在最上层,因为房租是其他楼层的一半,便宜。
“爸,您先吃,我去楼顶坐会。”蒋晗看了看正在吃饭得父亲,就去楼顶了。
楼顶是蒋晗最喜欢待的地方了,这里并不大,有一张木台和几把椅子,还有一个台子,这是放花盆的,不远还有一根很长的线,为了方便挂衣服,蒋晗拉的。
蒋晗望着远处的夜景,南海的夜景很美,灯红酒
绿,车来人往,川流不息。
一股忧伤的感觉涌上心头,蒋晗这几年的种种经
历,无不透露着悲催和忧伤。
“自己七岁的时候,爸爸出了车祸,伤到了脑
子,左腿也不能正常走路了。”
“妈妈也因为此事跟着别人跑了,只剩下我和爸
爸相依为命。”
于是自己很努力的去学习,一放学就跑去兼职
因为自己年龄小.很多的地方都不敢收.只能找
些小作坊、小商店来兼职,他们给的工资很少,只
能勉强维持生活。
蒋晗也会因工作做的不好被老板打骂,身上的淤
青也渐渐变成了常态。
就这样一直到中考结束,蒋晗己经换了不知道多
少份工作了。
蒋晗想到这里,眼睛渐渐发红,一滴滴眼泪顺着
脸颊止不住的流。
她也想过放弃,可是她还有爸爸,她不能让自己
的爸爸挨饿。
蒋晗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眼睛里逐渐坚定的眼神告诉她,生活还要继续,不能屈服!
蒋晗回到了出租屋,父亲也正好吃完了面。
“爸,我扶你进屋吧。”蒋晗笑着对父亲说道。
父亲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也不说话。
见状,蒋晗把父亲慢慢的扶到了内屋。
只到父亲闭上眼睛睡着后才肯离去,蒋晗看着父亲,泪水又不自觉的打转。
蒋晗回到自己的屋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蒋晗拿出高一的教科书看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