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院子里逐渐变得安静,只有丝丝醉酒后的胡言乱语。
仅存的还算清醒的几人也开始了送回家之路。这说明这些人酒量还挺好。
酒量好的人之一的藤堂,一个个地打电话。
说起来优用过好几个电话号码,因为待的国家不同,在某国的会方便些,所以此时优手机里的是以前在日本用的号码。
一会儿,电话那边通了,传来清丽的嗓音,“么西么西。”
“喂,这里是藤堂家,早川同学喝醉了,麻烦你接她回去。”
突然那边一阵杂音传来,“好像不行,我这边脱不开身。”
“藤堂要喝吗?再给我来一杯。”优还沉浸在酒香中,没了最初的冷静。
“还真喝大了!”赫莎听见了优的声音。
藤堂也无奈道,“是呀!”又接着说,“麻烦了,我再打给其他人吧。”
挂断电话,藤堂拨给了第四联系人。(注:藤堂知道优的父母工作忙的几乎不着家。)
电话通了,传来低哑温和的男士嗓音,“么西么西。”
藤堂照搬以上说的话,对面的人断句可疑,但藤堂还是可以清晰地听见“好的 我知道了。”
“哎呀!真是遗憾,本来还要简绍我哥给你认识呢!结果他没来,你也醉了,良缘就这样错过了。”藤堂自顾自地对着优说话,此时这里也只剩她们俩了。藤堂心里握拳,但是我是不会放弃的。
喝醉了的优回以她一个清浅的微笑,藤堂看见震惊地说了句,“酒是个好东西,醉了就是不一样。”
此刻的藤堂心里泪流,故事的发展为什么似曾相识。
到底夜风有些凉了,再加上喝醉了酒,免疫力下降,难免受寒,优还是不设防的打了个喷嚏。
藤堂搬不动她就只能拿来毯子给她盖好。就这样等了好久,优已经眯上了眼,一米七三的身高缩在地上成了小小的一团,不时发出难受的呓语。
藤堂见有人来了,想应该就是电话中的人了,倒是符合他的声音,长得也不错。只是和优有一腿吗,我哥还有戏吗?这是藤堂的呐喊。
“快将她带走吧 不然都要感冒了。”藤堂也是有些担心了。
这人也会以她感激的微笑,“嗯,麻烦你了。”
琉生诱哄优,“优酱,我们 要走了哦。”抬手将优抱起。优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所以很听话,乖顺的揽住他的脖子。
琉生向藤堂说了再见。
藤堂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想起上大学时期的联谊会上优也喝醉了,只是这接她的人可不一样了。藤堂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恍然觉得优有做渣女的潜质,暗自决定:哦,天哪!可不能将我哥推给她啊!
这边的琉生将优放进车里,系好安全带,才发觉自己并不知道优住哪儿,只好将车开往日升公寓。
夜很黑,只有街灯照着前行的路。
此时的日升公寓没有声响,上夜班的,在外出差的,还有已经休息了的。
琉生在想应该把优带去哪里,绘麻今天有加班,房间锁着。思纣片刻,只好将优带到了他的房间。抱着优的手腾不开。只不过该感谢自己锁门的习惯不好吗(大雾)?
琉生打算将优放在床上,可这时发觉优紧紧攥着他的衣服,让他不能移动。
优好像醒了又好像没醒,看着琉生小声叫出他的名字,“琉生。”
琉生听见了,轻声回复,“嗯。”使了点力气将优的手掰开,盖好被子就离开了 也没听见优细不可闻的话,“是梦啊!不然怎么会见到他呢!”
再回来的琉生见优睡沉了,看着优的眼角带着泪珠便为她轻拭去,然后感叹好乖。只后默默为她卸了妆,收拾好后,也躺在床上睡了。
论对男女界限的模糊性,还得看琉生啊!果然天然呆不解释(大雾),琉生请不要这样对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