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冬天
仅仅一夜,漫天飞舞的雪就把这个城市染白了
—
说来也奇怪,已经五年没下过雪的A城今年好似都把它补回来了
阴暗的地下室里,漆黑的环境终于照进一束光打在苏浔浔遍体鳞伤的身体,越黑照进来的光就越亮,哪怕只有一束,可惜,苏浔浔到死的时候都没等到她的那束光
苏浔浔他真的很讨厌自己啊…可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呢?我只不过是喜欢他而已啊…我的爱就那么贱让他那么恶心吗?
苏浔浔苦笑…在地下室的四个月,从秋天到冬天,每天都生不如死,她找人欺凌、羞辱,打骂自己…天真的苏浔浔以为他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后来她才知道原来他一直知道…一直都知道啊…
苏浔浔严浩翔,如有下辈子,我苏浔浔再也不想喜欢你了
苏浔浔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丢掉自己所有的光芒去全心全意的爱你,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跟家里断了联系
苏浔浔你知不知道,我只有你了啊,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啊
苏浔浔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明我们是青梅竹马啊…为什么长大之后全都变了啊…
渐渐的,苏浔浔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无声
外面的雪下的更大了,很像一首歌
“我慢慢的听,雪落下的声音,闭着眼睛幻想它不会停,你没办法靠近,决不是太薄情,只是贪恋窗外好风景”
“我慢慢的品,雪落下的声音,仿佛是你贴着我叫卿卿,睁开了眼睛,漫天的雪无情,谁来赔这一生好光景”
有人在温暖的冬天里开心,兴奋的迎接着雪的到来,有人却在寒冷的冬天里痛苦,失望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
三个月后,严浩翔别墅
马嘉祺不仅穿着一身黑,头上还戴着一顶黑色帽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散发着一身冷气,帽子下的一双小单眼皮眼睛死死的盯着某人
许蜻浩翔,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苏浔浔在那里,她的死不关我的事
马嘉祺看着许蜻那拙劣的表演只想说声“艹”
马嘉祺你TM还狡辩?要不要再看看这些录像?把我们的眼睛当摆设吗?
许蜻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许蜻不是气的全身颤抖而是因为害怕,害怕严浩翔知道真相,那么她一切就都完了
严浩翔此刻也很气愤,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许蜻就骗了他还杀害了苏浔浔,就算他再怎么不喜欢苏浔浔毕竟也是一条人命,他也有很大的责任
严浩翔许蜻,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严浩翔是不是?
严浩翔说的很严肃
许蜻听出严浩翔生气了,但是没有关系,她说什么他都听
许蜻浩翔,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
许蜻那个录像肯定是别人做了手脚的,真的,你相信我嘛
严浩翔马哥,听到了,这件事不是她做的,你请回吧
如果马嘉祺帽子下的眼神可以杀人那他们已经死一百多次了
马嘉祺行!真行啊…
马嘉祺到时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马嘉祺严浩翔你真的要好好去看看眼科了,别年纪轻轻就瞎了
严浩翔不需要
---
又过了十天
马嘉祺找到了苏浔浔的尸体……
之后马嘉祺不吃不喝,晚上会偷偷哭很久
苏浔浔也不知道为什么死后没有魂飞魄散,灵魂一直跟在马嘉祺身边,现在,她好像知道了答案
马嘉祺喜欢她,不,准确说是爱她,就像自己喜欢严浩翔那样爱自己,可是,为什么呢?明明没有什么交集的俩人
又过了十几天
马嘉祺突然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但是更加冷漠了
是夜,苏浔浔借着月光看清了躺在床上的人,他…哭了
他自言自语:
马嘉祺浔浔,我不能倒下,我还没为你报仇,我现在还不能倒下不能自暴自弃
马嘉祺浔浔,你现在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啊……
马嘉祺浔浔,我好想你啊……
浔浔…浔浔…不要离开我…浔浔…
---
某地窖里,传出一阵阵惊恐与尖叫声
许蜻啊-----啊……不要……不要
许蜻求求你们不要这样……(绝望)
四个大汉像没听见似的,继续手上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马嘉祺依旧一顶帽子一身黑,面无表情的提着个铁盒子进来
许蜻此刻被绑在一棵柱子上…满身是伤…看见来人时却把眼睛瞪得老大
许蜻马嘉祺,你这个疯子,不得好死
许蜻你不得好死
#马嘉祺疯子?
#马嘉祺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马嘉祺何况你这才几天就受不了了,嗯?
马嘉祺愉悦的走出地窖,后边又是一连串的惨叫声
铁盒子被打开, 有几条花花绿绿的🐍沿着柱子慢慢向上爬
--
又过了一个月
马嘉祺浔浔,我帮你报仇了,如果你还在的话肯定会害怕现在的我(苦笑)
马嘉祺你知道吗?未遇到你之前,我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但与你相遇的那个黄昏,我才知道什么叫一笑倾城遇见自难忘
马嘉祺可是那个时候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马嘉祺我就在想我还是不告白了吧,我愿用一辈子不靠近,换你一辈子开心快乐
马嘉祺浔浔,我爱你,很爱很爱
苏浔浔听后泣不成声,呜呜呜呜……“我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心还是好痛,呜呜--马嘉祺,对不起,我错了”
如若有来生,我定不负你
马嘉祺
刚说完苏浔浔被一种极强的吸引力吸入一个地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