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何军医,你能不能轻点?疼。”苏洛哀嚎道。
“我已经很轻了,你再忍忍。”说着小心将药涂抹在伤口处,突然便听到门开的声音连忙抬头看去,只见顾廷飞拿着药站在门口,何军医连忙将被子给苏洛盖好,顾廷飞也连忙转过身道,“我听了苏副将的事,来给她送点药。”
何军医上前接过药,“既然药送到了,我就……就先走了。”顾廷飞说完便抬脚离开了。
“倒是挺有心。”说着便坐下继续上药,“也不是我说你,平常跟我说话就一副侃侃而谈的模样,既然是公主冤枉你,为何不解释,反而惹了一身伤回来?”
“我说了也没人信啊,还不如让她们打几下。好了,何军医,你就让我好好休息一下,疼死了。”
“好好好,你好好休息吧,那我先走了,小心伤口千万别碰水。”一边将药收起来一边说道,“对了,这是那个顾廷飞送来的药,人家一番心意就好好收着吧。”将药放到桌上便起身离开。
苏洛看着那瓶药,“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想着摇了摇头便继续趴着休息。
接下来的时日,王家突然疯了一样开始找大皇子的错处,两家对峙火热,皇上却当做视而不见,任他们两家对峙。
皇上如此做,一方面可以暂时限制大皇子的权力,另一方面也可以不断锻炼大皇子的政治才能,显然这才是皇上想看到的。
经过几个月的角逐,双方的势力都有亏损,王家势力亏损更为严重,宋钰摸着喜服上的花纹,听着小翠的禀报点了点头,“只可惜我方势力也损耗进去了,大哥做事太过小心,又没有什么过于严重的错误,不好对付。”
“公主,再细心的人也总会有纰漏,慢慢等,总会找到的。”看着宋钰毫无波澜的神情,“公主,明日便要嫁入王家,你准备如何?”
“圆房吗?”说着抬头看向小翠,冷笑了一声,“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总会有办法的,只要到时找个借口便好。”起身看着门外到处张灯结彩,显得格外喜庆,与自己的心境完全不同,“很快便能结束这一切了。”
夜晚,士兵们在认真的巡逻,以防明日的婚礼会发生变故,一个黑色的身影趁他们不注意轻车熟路溜进了皇宫。
宋钰躺在床上想着接下来的行动,突然便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立刻提高警惕,却又很快放下心,起身上前打开窗户,看着那黑衣人笑了笑,“进来吧。”
待黑衣人进了房间,立刻将窗户关上,黑衣人摘下面罩,露出立体的五官,笑道,“你怎么知道是我?我还想给你一个惊喜呢。”
“你每次都是走两步停一下,走两步停一下,就因为这个习惯,每次跟踪别人都会被发现。”说着倒了杯水递给苏洛,“喝点水吧,肯定很累。”
苏洛接过水喝了一口,便拉着宋钰坐在床边,“我来是想跟你说,大皇子虽然没有过错,可是他那个妻子错处却尤为多,放利子钱,还害了好几个人家的性命,虽然被她用钱权压下去了,但是只要我们再搜集一下证据,还是能告她一把;近日来她还有结党营私的嫌疑,不过证据可能还得等等……”说着抬头看向宋钰,发现她正盯着自己,“宋钰,怎么了?”
“苏洛,明天我就出嫁了,以后我们要想再见面就不可能了”
“我知道,所以这也是我今晚来的原因,顺便跟你说说我最近获得的消息。宋钰,明天你就出嫁了,若是”
宋钰伸手一把拉住苏洛的手臂,将她拉到床上,趴在她身上,“苏洛,我只会把自己交给你,不会交给任何人,你”说着伸手搭上苏洛的肩膀,“也只能是我的。”
“宋钰,你真的想好了吗?我只是个女子。”
“想好了,等我君临天下,你就是我的皇后。苏洛,你再等等我。”
苏洛抿嘴笑了笑,“我会等你的。”
“我还听说,顾家那个小儿子天天在你面前晃悠,你不心动?”
“我心动个什么劲,我跟他保持现在这个关系完全只是因为他爹可是把守着整个大乾的军械,若我们能掌握住这个,一切困难便可游刃有余了。”说着伸手抱住宋钰,“你刚不还说,我是你的人吗?我都已经是你的人,这颗心肯定也是你的。”
“嗯。”说着微微抬头看向苏洛,虽然没有烛火,却依旧能看到苏洛那温柔的眼神,“苏洛,你想吗?”
“想,很想,可是”
“没什么可是,从今夜开始我便是你的,只属于你一个。”冬日的寒风阵阵,树叶发出“簌簌”地声响,侍卫们依旧顶着寒风巡逻。
第二日一早大街上便聚集了许多百姓,都等着公主出嫁的时刻,而宋钰此时正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婢女们为自己整理妆发,一个嬷嬷见宋钰有黑眼圈,连忙让婢女好好遮一下,笑道,“公主昨夜没有休息好吗?还是说因为婚事而紧张地睡不着?”
宋钰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便继续让那些人梳妆打扮,很快便梳妆好,正欲起身突然腿软差点摔倒,幸好小翠及时扶住,宋钰笑了笑,“这冠有点重,刚没站稳。”
嬷嬷笑道,“公主千万当心。”说着便给公主穿上衣服,等着吉时。
等了许久才听到门外的敲门声,便扶着宋钰走出寝殿,送上花轿,很快队伍便浩浩荡荡出了皇宫,往王家走去。
宋泽听着看着成亲队伍一点点行进,笑了笑,“为了对付我们,我这个妹妹竟能如此委屈自己,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不过王家也没什么不好,那小子可是全身心都在我妹妹身上。”
“王家这边我们该如何?”苏洛开口问道。
“等等吧,总会有把柄的。”说着转身看向苏洛,“我们只需握住自己手中的兵权即可。”苏洛点了点头,跟宋泽一同默契地往楼下看去。
王瀚敬完酒后便在下人的搀扶下到新房,宋钰上前扶住他便让下人先行退下,将他扶到床边坐下,正准备去拿水,却被王瀚拉住,“宋钰,我终于娶到你了,你知道吗?从你将我从河里救出来那一刻我就喜欢上你了,所以”说着将宋钰摁倒在床上,“宋钰,我等这一刻等了好久。”说着伸手解开宋钰的腰带,突然一个手刀袭来,将王瀚打晕,宋钰甩了甩手,将王瀚推开,嫌弃地看了一眼,便起身将他的衣服褪去,给他盖上被子,起身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只剩一件里衣,拿出小刀划伤自己的手臂,将血滴在一块喜帕上,上前躺进被子里,等着第二日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