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苏洛醒来,发现自己正被束缚在一个房间里,四周的摆设竟与惊鸿阁一般无二,正欲起身,肩膀处却传来撕裂的疼痛,转头看去才看到一个铁爪紧紧抓住自己的肩膀,只要自己一起身便会传来剧烈的痛疼感,而自己的脚腕也如同肩膀一样被束缚着,苏洛无奈笑道,“没想到弦思这人也是够狠的,就准备这么囚禁我吗?”
还未等苏洛想出个结果,便听到有人推门而入的声响,抬头看去,便看到弦思正端着粥将门关好,走到床边坐下,“师傅,这个房间你可还喜欢?我可是布置了许久呢。”
“还不错,”说着环顾了一番四周,举起手中的铁链,“所以将我囚禁于此,是何意思?”
“因为我喜欢你啊。”说着舀了一勺粥吹了两口,确定温度适宜才递到苏洛的嘴边,“师傅,吃饭吧。”
苏洛微微前倾将粥吃进嘴里,弦思见苏洛安安静静地吃饭,抿嘴笑了笑,“这才听话。”还未将粥喂完,门外便传来左使的声音,“少主,已将羽天剑取回。”
苏洛抬眸看向弦思,“羽天剑?你把你师姐如何了?”
原本专注吹粥的弦思听到苏洛的问题,笑了笑,“这我可不知道。”说着抬头看向门外男人的身影,“左使大人,我师傅想知道你是如何拿到羽天剑,就麻烦你跟她好好说一下吧。”
“是的,少主。”很快门外便传来左使侃侃而谈的声音,“禀少主,当我正准备取剑之时,予欢与紫菱一同赶来阻止,可是予欢没想到,紫菱是我的女儿,”苏洛听后握拳,侧头看向门外的身影,“紫菱刺伤予欢后,也将她的修为废去。事情就是这样了。”
弦思看着握拳的苏洛,笑了笑,“左使大人,你先退下吧,好好休息。”门外的身影便转身离开了,苏洛准备起身,肩膀的疼痛再次传来,弦思连忙放下碗筷,伸手摁住了苏洛的肩膀,“你就这么心疼师姐吗?当初我被关入迷魂渊之时,你对我可有师姐一半心疼?”
苏洛抬头看向正期盼看着自己的弦思,“你怎知没有。”的话快要说出口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脑海,“当前仇恨值已达85%,宿主大大海好好想想怎么回答,才能完成自己的任务。”
苏洛只好将话语咽了回去,抬头看着弦思笑了笑,“自然没有,你可是魔教少主,我怎么可能对你付出真心?”
原本期待的心情突然跌入了谷底,低头笑出了声,“你竟真的如此绝情吗?”说着缓慢松开了手,“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别想着逃跑。”
“弦思!”苏洛开口叫住了弦思,“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你师姐从头到尾都没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何……”
“苏洛!”弦思转身看向她,“师姐变成如今这样我是有责任,我不该撮合她与紫菱,但出手伤她的可不是我,你不要把所有的事都赖在我头上。”说完便转身出了房门。
苏洛看着紧闭的房门竟觉得有些难受,“如此绝情,仇恨值总会达到的吧。也不知道予欢如何了?”
北穆小心为予欢包扎好伤口后起身,“予欢的修为已被废去,幸好剑没有刺在要害,否则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说着看向满是担忧的子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照顾她吧,同时好好振作起来,我们还有大事。”
子程点了点头,便坐在她床边,安静地看着予欢安静的侧脸,拿过弟子熬的汤药,一点点喂给她。
夕阳从窗户照射进房间,床上的人一点点睁开双眼,子程连忙起身,“师妹,你醒了,感觉如何?是不是想要喝水?”予欢微微点了点头,子程连忙转身倒了一杯水,小心扶起予欢,一点点喂给她,随后便扶着躺下,“师兄去给你准备点吃的。”
“嗯。”予欢沙哑着声音说道,子程连忙转身出房门准备吃的,予欢伸手捂住胸口的伤口,苦涩地笑出了声,“既然那么无情,为何不能再绝情一点呢?”
子程很快便送来了粥食,小心地吹凉,一点点喂进她的嘴里,予欢吃完最后一口粥,抬头看向子程,“师兄,她呢?”
子程将粥碗放在桌上,看着面前毫无生气的人,“师妹,她都如此对你了,你为何还想着她?以前的你清心寡欲,为何遇到她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予欢抿嘴笑出了声,“清心寡欲?那只是因为没碰到自己的欲吧。”
“师妹,她一直都只是在利用你,你为何还对她如此念念不忘?你能不能回头看看我,我一直在你身后。予欢”
“师兄,我累了,你先出去吧。”予欢立刻开口打断他的话,子程只好起身离开,“师妹,你好好休息。”说完便走出房间将门关上。
予欢捂住伤口缓慢起身,扶着墙一步步走向窗边,将窗户打开,一把抓住来人的手腕,“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坐坐?看这时辰,过会儿就会有人来巡逻了。”
紫菱看着面色苍白的予欢,一个飞身进入了房间,想上前扶她,却依旧没有伸出那双手,看着予欢一步步走回床边坐下,“怎么?几日不见,不会讲话了?”说着抬头看着依旧不发一言的紫菱,“说吧,来天衍门干嘛?是怕我没死,所以准备过来刺杀我吗?”说着又自己摇了摇头,“不对,我已经是个废人了,也不用你亲自过来刺杀。”
紫菱看着面前毫无生气的予欢,握紧了拳头,“你说的对,我今日来,不过是探查情报,恰好经过你房间罢了,没想到竟被你发觉。”侧头看了一眼窗外,“时辰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师姐保重。”说完便头也不回出了房间。
予欢看着她再次离开的背影,无奈笑出了声,“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留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