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了许久,好不容易才回到凌云阁,“紫菱,你下次能不能收敛一点,你那太明显了,要是被我师傅知道了,怎么办?”
紫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下次收敛一点。”说着倒了一杯水递给弦思,“不过还是得感谢你。”
弦思笑了一声便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拿起身旁的剑,“我再出去练会儿,你要是累了就先休息吧。”说完便抬脚离开了房间。
紫菱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便起身走到床边躺下休息。
仙剑大会如约而至,天衍门掌门与三位上仙坐在高台上,弟子们站在底下等着自己上场,有一些弟子甚至开设了猜谁会是此次仙剑大会魁首的赌场,“我猜肯定是子言师兄胜,他可是我们这届的佼佼者。”“对,肯定是子言师兄赢。”说着将自己的赌注放在那些人的手中。
突然一袋银子径直落入其中一个弟子的怀中,那弟子连忙伸手接住,“我赌弦思。”
那弟子拿着手中的银子笑了笑,“紫菱师姐,这么大方?不过银子我们也没用啊。”
紫菱将手搭在那弟子的肩膀,笑了笑,凑过去轻声道,“现在没用,不代表以后没用。以后下山不就有用了吗?”
那弟子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师姐说的对。”说着收起那袋银子,笑了笑,便继续找别人下赌注。
容成将底下弟子的作为尽收眼底,“这群人依旧这么不安分。”
“大师兄,就随他们吧,仙剑大会就让他们好好放松放松。”北穆说着将一把坠着流苏的折扇打开小心为自己扇风。
掌门起身看着底下的弟子,轻咳了一声,“仙剑大会的目的就是为天衍门选拔出优秀的人才投入三尊门下,更好地提高你们的能力,未来天衍门也要靠这些人了。”说着伸手用力一挥,水上出现了几个石桩,“对战双方只能站在石柱上,若是谁先落地亦或是掉入水中则为败。”说着看向子程,示意可以开始。
子程低头看了一眼名单,“第一局,紫菱对战倾羽。”
子程话音刚落,只见两个女子飞身上了石柱,子程低头敲了一下钟,代表比试正式开始,紫菱执剑冲向倾羽,倾羽连忙弯腰执剑抵挡,一个侧身跳到另一个石柱,飞身上前,紫菱连忙执剑抵挡,一掌打在她的胸口,使得她退后了一步,紫菱继续乘胜追击,挥剑劈向她,倾羽连忙举剑抵挡。
紫菱乘机一掌打在她的胸口后稳稳站在石柱上看着她倒在地上,子程敲了一下钟,高声道,“第一局,紫菱胜!”
紫菱笑了笑,飞身跳下,回到弦思身旁坐下,“予欢师姐呢?刚不是还在这里吗?”
“师姐说这里是新进弟子的位置,她坐在这里不合规矩,就回自己的场地休息了。”
紫菱点了点头,转头便对上了予欢的眼神,连忙挥手打招呼,对方却只是收回目光,并没有回应她,紫菱将手放下,“她生气了?生什么气?”
还未等她想出个所以然,便听到弦思要上场了,只好将这个心思放在一旁,专心为弦思加油,弦思没用什么力气便将那个女生打败,子程点了点头,“最后一局,弦思胜!”说着低头看了一眼名单,“经过第一轮比试,进入决赛的四强分别是子言,弦思,紫菱和月倾,下去好好准备,希望明日能看到你们精彩的表现。”
第一天的仙剑大会便这么结束了,“弦思,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说完便抬脚追上予欢,一直跟在她身后,直至身后无人,只剩她们二人,紫菱这才追上她,拉住她的手,“予欢师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漠,你之前分明不是这样的。”
予欢依旧没有回答,只是甩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紫菱站在原地思索了一阵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突然想起什么,低头笑出了声,快步追上予欢,拉住她的手腕抵在身旁的亭子,“师姐,这是吃醋了?”
“没有。”说着准备推开她离开,紫菱却依旧不放手,反而靠的越来越近,松手搭上予欢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娇媚道,“师姐,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紫菱说话呼出的热气一点点打在予欢的耳朵,放在腰上的手一点点往上滑动,予欢的心跳不自觉随着她的抚摸一点点加快,脑子一片空白,“师姐原谅我,好不好?”
紫菱的声音将于欢的思绪拉了回来,轻咳了一声,“我……我原谅你了。”
紫菱这才松开了手,看向于欢笑了笑,“就知道师姐最疼我了,今天都快累死了,我们快去吃饭吧。”说着拉住予欢的手腕去吃饭。
夜色慢慢降临,月倾回到寝殿便看到一个女生站在自己寝殿门口,“你是谁?”
那女生转身看向月倾,“我是倾羽,听闻你进入了决赛,而且明日的对手还是弦思便想着过来帮你。”
“你帮我?你连紫菱那个小丫头都没打过,你还能帮我什么?”说着打开寝殿的门准备关上,却被一只手挡住,“听闻万花谷谷主的千金骄傲自大,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明日可不像今日,各大门派的掌门人皆聚集于此,若是小姐你输了,你又该如何?到时候恐怕你万花谷的脸面也没了吧?”
倾羽的话一瞬间击中了月倾的心声,将门一点点打开,侧身示意让她进来,将门轻轻合上,“说吧,为什么要帮我?”
“我就看不惯弦思,凭什么她一出生就拜入苏洛尊上的门下,而我们就要通过努力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月倾听了倾羽的回答,彻底放下了戒心,坐到桌前给倾羽倒了一杯水,示意她坐下,“没想到你跟我一个想法,那你又有什么办法?”
“办法很简单,”月倾从怀中取出一个小指一般粗的罐子,递给倾羽,“这是银针,无色且细小,只要你将银针刺入弦思的身体里,她必将内息尽失,到时你不就能轻易打败她吗?”
“你确定不会被掌门和三尊发现吗?”
“自然,若是被发觉,到时你就将所有责任推给我,你不就全身而退吗?”倾羽看着月倾说道。
月倾这才伸手接过银针点了点头,“明日我必定会打败弦思。”倾羽起身行了个礼便退出了房门,侧头看着紧闭的房门不屑地笑了一声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