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思正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突然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便看到子程正站在自己身后,“要准备起身去凌云阁了吗?”
弦思点了点头,“不过师傅答应我,逢年过节还是可以回来的。”
“嗯,你还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师兄帮你。”
“也没什么东西了,你坐着就行。”说完便继续收拾东西,“对了,师傅不喜欢吃甜的,做饭的时候少放点糖;还有啊……”
“好了好了,你跟我说也没用,你把所有事项都写在纸上交给予欢吧,我可记不住那么多事情。”弦思便将东西收拾好,起身走到桌前将所有师傅的爱好以及禁忌都写在了纸上,子程走过去撑着桌子看向自己的小师妹,“小师妹,你怎么对师傅所有的爱好都了解这么清楚?我跟予欢这么多年也没你了解的清楚。”
弦思突然停住了手中的笔,抬头看向子程,“这不是因为你们都是我的家人吗?不止师傅,你跟师姐的爱好我也记得很清楚。”
“是吗?那你倒是跟我说说,我的爱好。”子程开口调侃道。
“你?只要是吃的,就没见过有你不喜欢的。”说着便继续低头写东西。
“小师妹,你这话就伤人了。”说着继续看她写,“不过每次师傅回来,你都能提前知晓,这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
“那当然了。”说着放下笔,将纸条递给子程,“你帮我给师姐吧。”
“知道了。小师妹,若是凌云阁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师兄,师兄替你出气。”
“谢谢师兄。”弦思笑着说道。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子程便离开了房间。
第二日,连续几日的大雪终于开始有变小的趋势,弦思一出门便看到师傅正站在门口,连忙上前抱住苏洛的腿,“师傅。”
“好了,我们该去凌飞阁了。”弦思这才松手,苏洛撑开伞,牵着弦思的手往凌飞阁走去,“到了凌云阁,别闯祸,好好跟着老师修行,知道吗?”
“知道了,师傅。”弦思抬头看向在自己身侧的人,看着师傅那冷峻的侧脸,不自觉便愣住了,苏洛感觉到目光,侧头看向弦思,“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没有。”说完便转头继续赶路,两人很快便到了凌云阁,将弦思送到休息的地方,寝室中的一个身着白衣的娇小身影听到声响,连忙转身看去,只见一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娇小身形和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清冷的气质很难让人不注意她的冷艳无暇的脸,不自觉便看呆了,只见两人在门口说了一会儿话,那女子便抬脚离开。
直到女子走后,她才回过神走上前,“你也是这个寝室的吧?我叫紫菱,你叫什么名字?”
“弦思。”
紫菱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什么,抓住她的手激动道,“你就是苏洛尊上的那个小徒弟?所以刚才送你来的就是苏洛尊上了?”
“你……你怎么知道?”
“整个天衍门都传遍了,说苏洛尊上破格收了一个小徒弟,原来就是你呀。没想到你跟我一个寝室的,我运气真好。”
弦思看着她高兴的模样也忍不住抿嘴笑了一声,两人便一起收拾东西,紫菱依旧沉浸于见到苏洛尊上的喜悦之中,“你不知道对于我们这些新来的弟子,想见到三位尊上有多难?没想到我一来便见到了苏洛尊上,果然如传闻一般,如神仙一般的人。”
弦思听了忍不住自豪,师傅当然好看了,自己看了这么多年都看不够呢,想着笑了笑,看向依旧兴奋的紫菱,“好了,别犯花痴了,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去吃点早膳,第一天去学堂别迟到了。”
紫菱听后连忙收起花痴的模样,“好,我收拾好了,我们走吧。”弦思点了点头便跟着紫菱一同去了食堂,食堂中早就聚集了许多新进的弟子,边用膳边聊天,紫菱拉着弦思打了点粥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用饭。
两人正用着饭,突然一只手拍了拍弦思的肩膀,弦思放下碗疑惑地看向来人,“你就是那个苏洛尊上的小徒弟?竟能让三尊上收你为徒?我倒想知道你有什么本事。”
弦思看着她不屑的眼神,不自觉感到反感,“我有什么本事与你何干?”说完便继续埋头吃饭。
女子听到她的回答,挥掌劈向她,弦思连忙侧身躲过,一手抓住女子的手反向扭到她身后,将她摁在桌上,“现在知道我的本事了吧。”说着松开手,抬脚跟紫菱一同离开了食堂,女子撑着桌子起身,看了一眼弦思的背影,握紧了拳头,原本看热闹的人纷纷放下碗筷也离开了食堂,生怕自己被牵连。
“弦思,月倾可是百花谷谷主的掌上明珠,你这样招惹她,以后可不能安生了。”
“怕什么?她来一次,我就打她一次。”说着伸手拍了拍紫菱的肩膀,“你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紫菱笑了笑,“我又不怕,不过你刚才真的好厉害,就那一招……”
月倾看着渐行渐远的弦思二人,握紧了拳头,“弦思,你给我等着。”想着连忙抬脚往学堂跑去。
苏洛抬脚进了玄宝阁,见北穆正独自一人坐在棋盘前,听到声响连忙转身看去,“师妹来的可真巧,正巧缺一个下棋的人。”
“是吗?难道你不是猜到我会来,所以才摆出棋盘等着我的吗?”苏洛说着便坐在北穆对面,执起黑棋放入棋盘中。
北穆笑了笑,将白棋放入棋盘中,“来找我有何事?”
“弦思也进了凌云阁修行,至今还未有一把趁手的兵器,所以想让师兄帮我铸一把剑。”
“这简单,过几日我便给你那心爱的小徒弟铸剑。”两人正说着,棋已下到中盘,北穆执白棋看着这局棋思索着。
“到时候铸剑,你告知我一声,我亲自打剑。”
北穆抬起头看向苏洛,一时便忘了下棋,“你竟要亲自打?我记得你那两个徒弟的剑都是从我的存库中取出最好的两把,看来你对你那个小徒弟很上心呀。”
“快下。”北穆将白棋放回去,笑了笑,“我认输行了吧?说说,干嘛对小徒弟这么好?”
苏洛皱了一下眉头,“你话有点多。你就说帮不帮吧。”
“帮,我当然帮了。”苏洛点了点头便起身告辞出了玄宝阁,北穆抿嘴笑了笑,便独自一人继续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