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住在绀田村的多是一些妇孺儿童和老人,年轻的后辈怎么会甘愿一辈子居住在这么一个小小村庄呢?
月野一家算是个例外了,不仅因为乌木一家从祖上搬来这里已逾几百年,更何况月野乌木的父母不喜欢城里的喧嚣,相比热闹的城镇,农田的清新与安静更吸引他们。
如今的稻妻锁国令刚下,恐惧与不安弥散在每一个外来的旅客之上,而稻妻人本身也被永久的禁锢在了自己的国度。
不过这与乌木并没有多大关系,她所能见的,也只是眼前的绀田村和远处的稻妻城罢了。
古话常说,知足者常乐。
虽说在乌木看来哥哥走后帮衬家务活的重任就落在了自己身上,但乌木的父母也并未因此指使乌木做什么劳工,反而是他们自己包揽一切,让乌木打打下手而已。
他们更加关心的是
“你也到年纪了,同龄的女孩子都已经着手准备去鸣神大社了。”
又开始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但凡事总要亲自去实践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喜欢啊……”
乌木的父亲一如既往的给乌木灌输那些道理,一般这个时候乌木都是随意应付。
“嗯,哦,我知道了。”
…………
“我看你什么也不知道!你就天天在家发霉吧!”
“唉,您说的那些我都懂,可我这个年纪就去当巫女,是不是太早了?”
“还早?你以为你才几岁?”
“何况你觉得当巫女很简单吗?还得先过选拔之后再作为见习巫女学习一段时间。”
“现在不去,以后等你老了再去吗?”
“我就是不想去您说再多也没用。”
乌木不愿再和她爸争执,便转头快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的乌木拿起笔,看着窗外的风景,陷入了沉思。
她在构思轻小说的下一章内容。
月野乌木表面上是家里的无所事事的闲人,背地里其实是新晋最有潜力的轻小说作家之一。
要说为什么是背地里,写小说这种在父母眼中看起来『不上道』的行为,被发现又免不了挨一顿唠叨,哦不,甚至会被强制送去干这个年纪该干的“正事”。
那位八重宫司,暨『八重堂编辑』八重神子很看好她,认为乌木所写的内容新颖奇特,文笔称不上什么大家之风,但她写的小说总能让人眼前一亮,至于怎么个眼前一亮……
在乌木小说出版不久时的鸣神大社——
“这篇《才不是喜欢你呢!傲娇将军和她的小狐狸》,还有这篇《冰冷女神与烟花女孩的祭典之约》,《奶茶家主和保姆下人~天才头脑的恋爱战》都是这个笔名叫做‘无名小姐就是玥’的作者写的吗?”
“是的,八重大人……”
“哈哈哈哈——这小家伙也太有意思了吧。”
“八重大人,我看她写得乱七八糟的,而且这个题材也实在离谱。”
“不,她,很有潜力,我相信大众会被她的奇特吸引的。”
黑田一脸诧异,不过既然是八重大人的眼光,他也只能选择相信。
将她提名为新晋最有潜力的小说家之一,并将她的轻小说大肆宣传。
“会不会成为美丽的泡影转瞬即逝呢?就全看她自己了。”
“可不要辜负了我的大力扶持呀。”
……
乌木为了避免父母的唠叨便总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无聊的她抄起笔开始了轻小说之旅,一口气就同时更新了三篇。
乌木倒也不是没上过学,之前被送去教书的学堂,自从日前不久被发现逃学之后,乌木的父母怀着“烂泥扶不上墙,这孩子或许有其他出路”的想法,也不再让她去了。
而是转向叫她去鸣神大社当见习巫女。
且不说那是什么地方她有没有这个资格,乌木一点也不感兴趣。
对于那个地方,唯一能让乌木感兴趣的点,也就只有八重堂背后的最大“老板”——八重神子了。
你问逃学的原因?学堂里文绉绉的先生讲课超级无聊的好嘛?
如果真要学习,她倒是更愿意去璃月修学,可惜锁国令刚下不久,她怎么敢违背将军的意志?
此时的乌木正在房间里构思。
“下一章写什么内容好呢?”
“终于来了么,【卡文】之魔王,我的新手加成走得也太快了吧。”
“果然三篇一起更还是很吃力啊……”
一筹莫展的乌木决定明天上稻妻城看看,
美名其曰:灵感寻回之旅。
在稻妻城内听到有读者在谈论自己的作品,乌木很是得意洋洋,他们不知道的是作者竟只是一个来自绀田村十五岁少女。
路过长野原烟花店,遇见了宵宫。
“这不是我们有名的超人气作家乌木嘛,怎么今天有时间来找我了?”
纵使是那个总是充满童心的小孩子的英雄“宵宫姐姐”在面对乌木时也会不由得揣测几分,心想着“这个人长得纯良可爱的模样却一脸笑嘻嘻的指定没安什么好心”。
这可全都要怪乌木了。
她哪有什么资格教训自己的弟弟,自己正是赤井的“原版”,甚至赤井的所为可能师承其姐。
小时候的乌木,可没少顶着可爱的嘴脸恶作剧。
宵宫甚至还记得自己的童年阴影,只有对乌木,有些时候她是无计可施。
尽管如此,二人依旧是从小到大无话不说的好友。
“嘘!小声点呀你!可不想被人知道是我在写那些轻小说,虽然那都是些陌生人。”
“要保留充足的神秘感,才是轻小说作家啊。”
“行了吧你,无事不登三宝殿,咱俩一起从小玩到大,我还不了解你?”
“诶?和你最棒的伙伴那么久没见面,你居然这么说我吗?”
“呜呜呜,我也太凄惨了,我唯一的朋友居然这样想我的一片赤诚。”
“明明就是太久没来找你所以才特地来访。”
宵宫竟一时语塞,明知道眼前这个家伙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听起来很委屈……不对,你肯定只是路过要不然就是有事情拜托我吧?!”
“差点被你骗了。”
“嘿,对,没错我确实是路过。”
“我就知道!”
不管怎样与许久未见的亲友相聚,倍感兴喜。
这也是她们长久以往的相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