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四爷。”
乔楚生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叫自己,睁眼一看是阿斗。
“你怎么来了?快回去,让刘定发现,你还拿什么养家糊口。”
乔楚生被抓,之前共事的下属集体请愿,愿意为乔楚生作证请求重新调查。被刘定以妨碍公务为理由罚了一个月的工资,并且不让他们参与此案子。
“四爷,这是消炎止痛的药 这是点心。”阿斗把东西交给乔楚生。
“四爷判决下来了。”阿斗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极刑是吧?没关系,我猜到了。”乔楚生拿了一个点心来吃,外面的巡捕听刘定的话,他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
阿斗红了眼眶,不忍心再看乔楚生。“本来是的,但是刘定不知道和谁打点了关系,说您罪孽深重,向上面申请了杖毙,说是要以儆效尤。”
“没事儿的,哭什么。”乔楚生隔着栅栏拍了拍阿斗的肩膀。“快回去吧,别让他发现了。”
阿斗走后,原来牢房里的犯人变得不安分起来。起初,他们以为乔楚生的呆两天是会被人捞出去,听闻阿斗的话,才明白是没剩两天活头了。
“我还以为乔四爷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牢头楚生嘲讽着。
“可能是没有马大,但是比起你是大了很多。”乔楚生将消炎止痛药用糕点噎了进去,或许是胃里空了太久,反倒是吃了些东西开始咕咕叫嚣。
乔楚生抬眼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带着狼的凶狠。牢头想出手,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战斗力还是忍住了。
夜里,乔楚生烧了起来,整个脸颊红红的,将身体蜷缩在角落里。
隐约间,他似乎看到了路垚。不对,来人没有路垚那么高,却有和路垚一样的眉眼。
“带走。”那人唇齿间吐出两个字,乔楚生听不清,耳边全是嗡鸣声。只是后面有两个军队士兵,二话不说架起乔楚生往外带。
乔楚生想要挣扎,本就体力不支的他三招没过就被士兵打晕带走了。
“二哥,谢谢你。”路垚在医院的病房外,像矮了自己一拳的路森道谢。
“这些是咱家老爷子给你的,等他伤好了,带他回去看看。老爷子等着见儿媳妇呢。”路森交给路垚一个手提箱,里面装着路家老爷子给儿媳妇的聘礼。
乔楚生毕竟是有底子在的,第二天刚亮就幽幽地睁开了眼睛。医院那熟悉又刺鼻的消毒水味冲击着乔楚生的大脑。
乔楚生动了动发僵的四肢,发现他日思夜想的小少爷正趴在床边,握着他手。
“三土?”
“老乔,你醒啦?我去给你找吃的。”路垚感受到乔楚生的动作,猛的起了身。
路垚刚要动身,被乔楚生一把拽了回来。
“我是死了吗?这是梦吗?”
路垚趴在乔楚生身上有意逗逗他“那么请问乔四爷,这是个噩梦还是美梦?”
乔楚生没有说话,伸出手按上了路垚的后脑勺。管他噩梦美梦,这一刻,小少爷是属于他的。
属于且仅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