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二十六年七月末,乔楚生听闻上海动荡,一心期望参军,又放心不下路垚,每日看着上海战况的报纸,听着收音机里的报道,郁郁寡欢。
路垚看得出乔楚生的担心,主动提出带着幼宁前往巴黎,将乔楚生暂时借用给上海,借用给青龙帮。
不如所愿,民国二十六年十一月上海沦陷,被日军占领。
日军忌惮白启礼手中的人和枪,白启礼被迫成为上海维持会会长,才勉强保持住手下弟兄们的生计,乔楚生暗自通过路家联系上了,在上海的抗日班子。
白老爷子楚生,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乔楚生除了火药,医院和药厂,其他财产都变现的差不多了,幼宁和路垚在巴黎也算是安全
白老爷子真是苦了你了,还在这陪我这个糟老头子
乔楚生您应该早日动身前往巴黎找幼宁汇合的
乔楚生不在乎白启礼口口声声的民族大业和家国情怀。他就知道他应该把老爷子和幼宁保护的好好的。当然,现在又多了一个路垚出来。
白老爷子楚生啊,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乔楚生二十四年了
白老爷子都这么久了,二十四年了你该有自己的生活了。我年岁大了,现在又是乱世,能靠着我这把老骨头给国家帮点什么就算是赚到了。你们不一样,你们身上还有让国家重新繁盛的任务!
白老爷子火药和药厂还有医院,这是战争中不可缺少的,实打实的东西。剩下变现的财产,你带着去找路垚和幼宁,等到战争结束,记得回来盖学校,让你们的下一代都能学到知识,让咱们国家别受外人欺负。
乔楚生怎么听怎么不对劲,这就像是在交代后事。
乔楚生先给大洋彼岸的路垚拍了电报,跟他简要说了些情况。后将那些财产存根和自己的信一并寄了过去。
上海,他不能走。老爷子,他必须守!
没多久,白启礼宣布解除青龙帮,遣散了大部分手下。实则是乔楚生带着青龙帮的兄弟参了军,白启礼和几个身手好的心腹留在了上海,继续做维持会长。
六子跟着乔楚生晚上给战士们守夜,乔楚生看着远方,眼神空洞。
六子四哥,在想什么呢?
乔楚生我在想幼宁,也不知道她适不适应国外的生活
六子没说话,从屋里给他泡了一杯普洱出来。
六子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乔楚生谢谢
六子诽腹,从上海参军乔楚生什么行李也没带,偏偏带了一包普洱茶,这连不懂茶的自己也知道这个季节根本就不是喝普洱的好时候。
六子几次想开口问问,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几天后还是乔楚生先将话题提了起来。
乔楚生茶罐空了
乔楚生自言自语,看着自己见底的茶罐,叹了口气,又望向那晚盯着的方向。
六子这才明白,他哪是想什么小姐,明明是想媳妇!
(嘻嘻嘻,晚上睡不着,突然开的脑洞。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乔楚生就是会上战场的呀,我也想着把它直接写到巴黎去算了。但是以四爷的性格,家国大义是一定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