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路垚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四个小时以后了。路垚从满是灰尘的牢房里爬起来,看见栅栏隔壁被绑在椅子上的乔楚生,乔楚生他眼旁带着淤青,嘴角似乎还带着点血迹。2
我以为下的是春药🤔🤔🤔

老…老乔…
可能是许久未说话,又可能是药物的作用,路垚的嗓子有些哑,发不出声音来。

你怎么样?还有力气么?
我还好,就是有些头疼

我们怎么在这?


前段时间,我带着萨利姆他们跟海警合作,在海上查了一批货,就是这个戏园子老板的
钱老板?


戏园老板姓楚,是钱家的忠仆
路垚没有再说话,一直用力的掰着栏杆。试图可以钻过去解救乔楚生

别白费力气了,栏杆是掰不开的
我们还出的去么?


当然能了,我还要跟你结婚呢
路垚看着乔楚生这副样子鼻子一酸,眼泪险些掉出来
我好歹还结过婚呢,死了也就死了,你连个家也没有,新郎还没当过呢


屁话…
乔楚生运了力,身体带着椅子跳起又猛地砸到地上。椅子应声而碎,七零八落的散了,捆绑住乔楚生的绳子也松了下来。
乔楚生走向栅栏边,与路垚十指相扣

我们出来的时候,六子是知道的。等他发现我们没有回家,就会来找我们了。就算六子没发现,明天上班的时间,阿斗也会发现的。
老乔,我们走吧,去巴黎,纽约,伦敦,哪都可以。只要不在上海,我不想让你过这种生活了


三土…你知道的,我…
是啦是啦,我知道,白老爷子对你有知遇之恩

路垚这话一出,空气都安静了几分。
那个…那个…

老乔,我怀疑这个戏园老板跟浮尸案子有关系


三土,先不提了好吗?我累了,想睡一会
睡吧,我陪你

路垚将胳膊伸到栅栏那边,乔楚生也不可以,双手抱着他,像是在搂一个布娃娃。
对人体体温敏感的路垚一下就发现,乔楚生热的不太正常,伸手去探他的额头,被迷迷糊糊的乔楚生躲开了
老乔,你发烧了


我没事,睡醒了就好了
不知道是聊天太认真还是冷的头脑发僵,竟没发现不远处已经来了人。

楚老板:呦呦呦,江湖有传言乔四爷与自己妹夫关系密切,没想到是真的
江湖上的这些传言路垚是没有听到的,或许是乔楚生压制了,或许根本没有这回事

楚舟,你有什么手段冲我来,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

楚舟:呵,欺负他我还真不够看的,传出去我也丢面子不是
路垚虽说有心出头,但是面对孩子这个称呼,加上自己怂怂的本质,也欣然接受了这个挡箭牌

楚舟:研究所新研究出来的药,还没用在人身上过,便宜你们俩先试试!
楚舟话音刚落,几个大汉拿出注射器走到了乔楚生身边,要强制性的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