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得坐了起来。抖了抖身体,把披在自己身上的毯子也给抖掉了,她捡起毯子,拍了拍上面的灰,问顾渊:“这里哪来的毯子呀?”顾渊笑着对她说:“我怕你冷,给你披的。”她低头小声地说了声谢谢,他听到了,又笑着对她说:“你知道你刚才迷迷糊糊地叫我什么嘛?”她正在叠那个毯子,低着头回答:“顾渊?”他听完笑意更深。
走到她旁边,一边从她手中接过毯子,一边对她说:“不对哦!你刚刚叫我哥哥,这算是生日礼物嘛?今天一整天都可以这么称呼我嘛?”她点了点头,说:“当然可以,毕竟是你的生日。”
他把毯子放起来,走到模型旁,边整理衣服边笑着对她开玩笑说:“回答得这么干脆啊?是不是我提出什么要求你都会满足,毕竟是我的生日。”她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意思趴在桌子上看手机,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他又接着说:“那要不要和我做*?”然后扭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在看手机,有些不悦地开口道:“啧,那么玩手机很伤眼睛的!”突然一个不小心,针将他的手扎破,他藏起那只手,没让她知道。她迟钝地抬头,疑惑地“嗯?”了一声,作为他问题的回答,她没再去看手机,这里对他另一句话的回答。
房间静悄悄的,钟表的滴嗒是唯一的声音,两人沉默着,不知在做什么。
很快,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创口贴,并撕开它,朝着他走去,抓住了他那只受伤的手,将创口贴细心地贴上,那根针将他的手指给扎穿了,现在血止住了,她的心却有些痛,她将创口贴的垃圾扔到了废纸箱里,就坐在凳子上等着。
他在专心地制作,她从睡梦中醒来时,他已经完成了大半,最多只需半个小时就可以完成,却不想出了这种差错。
没事的,就算这样也是可以完成的。他这么想着却又不小心刺破了手,慢慢地,他的手指完好的就只剩三个。
安星蝶劝他休息一会儿,他说:“一声哥哥一分钟。”于是她就语速快地说了十声,他心情舒畅畅地坐了下来,就休息十分钟,她倒了杯茶,等享凉了之后就给他端了过去,他说:“叫哥哥后再喝。”虽然她心里挺不情愿,但毕竟已经答应过他了,还是叫了声“哥哥”,他才喝了几口,就又继续去收拾那件衣服了,很快就制作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