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袭紫色衣衫的身影忽至,向江伶瘦弱的身躯撞去,江伶的肩膀狠狠地撞在石英地板上,“你疯了,有病吧你!”江伶厉声说到。“什么有病不有病啊,谁有你这个女人有病啊,整天勾搭男人。”向圆拿捏着嗓子,妖里妖气的说到。
“呵,我跟他们玩管你什么事,是你男人吗你就在这里管?”江伶毫不客气的回到。向圆浓妆艳抹的脸气的通红,活脱脱就是个戏台子。
她气急败坏就想动手,空中响着她的掌风,江伶此时双手撑地,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又觉此刻避无可避,便准备挨了巴掌再起来和向圆干一架,可冲出来了一个人,一双大手钳住向圆的手腕。
“同学,校园欺凌可是要退学的!”易阳济低沉而带有磁性的声音在空中荡漾。江伶抬头,易阳济便把手伸到她面前。她刚搭上手易阳济就用劲儿把她拉了起来,她腿有些麻了,没太站稳,往易阳济怀里靠了去。江伶163,易阳济比他高上一个头还多。
那一刻,易阳济的鼻息间都是江伶的体香,带有青草的清香和茉莉的香甜。他,心扉旖旎。
“谢谢你啊!”江伶还是那样,软软的声音,不疾不徐……话语间透着一丝丝生疏冷漠。
“没关系,除暴安良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易阳济慌乱的解释。“哈哈哈,我怎么不知道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还有除暴安良呢??”江伶真是一点都不客气。易阳济的脸羞囧的红了。
“谁说不是呢?”白黎徐徐地走来,这个优雅的白马王子,微微卷曲的头发,乌黑透亮的眼珠,白皙的皮肤,瘦削的下巴,一刹那便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紧紧靠在易阳济的耳旁,“呦,英雄救美呢!不容易啊你小子,铁树开花了?”
上一世他也是这么说的……
那一次易阳济担心大姐大她们放学尾随江伶回家在路上殴打她,就一路跟着她,送她回家。恰好被白黎撞见了,他说的话跟这次的话一模一样,“他真是一点都没变。”
上一世就是因为白黎是他的好兄弟,江伶喜欢他,所以他愿意成全,他什么都没说,他默默守护。可哪知,白黎自始至终从不喜欢江伶呢?最后江伶和他,都唱了独角戏。
谁都没有注意到,在三人互相打闹嬉戏的时候,在易阳济正在回忆上一次世的故事的时候。向圆气急败坏的离开了。
可她并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啊。
她去预谋了更大的危险。
她在江伶的书桌里放死了的虫子和尸体都腐烂了的老鼠,在她的凳子上滴上胶水,甚至还放了几颗钉子。而这些都还只是一些小恐怖,就像是恐怖剧的背景音乐,烘托气氛罢了。
江伶当然不是一个单纯的人,向圆的恶作剧她都发现了,她把钉子从椅子上丢下去,把死老鼠和虫子从位置里掏出来。她的表情波澜不惊,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而班上的那些女同学就在那里疯狂的尖叫。
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