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听
沈从听你去哪?
翌日,沈从听从树下一跃而下,吓得苏无名哎呦一声。
苏无名你猜
辰时出门,旁人怎么办的沈从听不知道,但是苏无名出去,定有要事。
沈从听去找卢凌风?
苏无名非也
苏无名卖够了关子,才理衣袖,往外走去。
苏无名去拜访裴侍郎
沈从听哦
停下动作,沈从听端着杯早已经冷的茶,细品。
沈从听苏无名,你昨夜不是问我新娘一事和长安红茶一事有何看法么?
苏无名哦?我可记得你说没什么关系
沈从听昨晚我为你卜了一卦,说你不日必有血光之灾,新娘旧案与长安红茶一案脱不了干系,你既无武艺,只有家中一老仆,可得当心
苏无名眼珠子一转。
苏无名听说十一娘一卦,千金难求,能得此一卦,无名真是感激不尽!
苏无名不过,冷茶伤身,还要少喝为好
说起来,好些年没有人能这么跟自己说话了,沈从听心中不断念叨此人于自己有用,杀不得。
侍郎府邸——
苏无名长安县尉苏无名,拜见裴侍郎
苏无名果真是来拜访裴侍郎的。
确定他不是去找卢凌风的,一只黑猫翻身,朝着侍郎家的后院走,一路上猫步轻悄,绕过花园,走进一间华丽的庭院。
“吱嘎”一声,有人推开了门。
脚步声不轻,来人一点也不遮掩,一个女子身着青衣,肌肤似雪。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沈从听。
在阴暗的光线里面,一个女子被绑在床上,用的却是上好的江南锦缎。
她身旁还站了个俏生生的丫鬟,愁眉苦脸地跟她说。
跑龙套“小姐!你莫要为难苦仁了,你若是吊死在奴婢面前,奴婢一家老小都要砍头的,苦仁求求小姐了!!小姐菩萨心肠,求小姐怜惜奴婢……”
说着,这小丫鬟竟还哭起来,美人落泪,可那小姐却是铁石心肠,浑身灰白之色,倒像是个迟暮之人。
裴喜君他没有死……他没有死!
跑龙套你是谁!来人啊!
丫鬟连忙要出去叫人,反倒裴喜君神情突然激动,严厉呵斥丫鬟。
裴喜君苦仁闭嘴!这位姑娘是我的故交,我要跟这位、
裴喜君有些苦恼,半晌才憋出句话。
裴喜君这位姑娘叙叙旧,你先回避
说着她突然变了脸色,一口血就这样喷了出来,滴滴献血溅在沈从听绣花鞋上面,宛若朵朵梅花盛开。
裴喜君没想到会这般,一愣。
裴喜君喜君无状,姑娘若不嫌弃,西厢房里面有新置的秋鞋,我让苦仁带你去,
裴喜君喜君如今不大方便,叫姑娘见笑了
沈从听摆手,表示不在意,丫鬟人也机灵,也慢慢往外告退,带上门离开。
沈从听立刻上前,把其脉象,面色凝重。
沈从听就非那个人不可吗?我说过若你执念太深,思虑过度,好生将养,活到寿终正寝未尝不行
裴喜君自萧将军战死沙场,我就不想活了,活到寿终正寝又如何,没他,我一日都不想独活
裴喜君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求生的挣扎,反而面上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消沉,看起来真是不想活了。
沈从听心中更是天人交战。
裴喜君又道。
裴喜君喜君拜见十一娘,你可愿意再为喜君变个戏法,喜君愿意、愿意!以这条命为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