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断下坠,失重感化成一双无形的手狠狠的篡紧了我的心脏,凌冽的风刮刺着我的双颊,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而我此时却顾不得在意这些
他妈的什么时候到底啊,我可不想还没开始任务就先被摔个半死。
随着我无语的吐槽,在经历了不知多久的极速下坠后终于轻巧落地了。
四周都是挺拔高耸的树木,遮天蔽日,成群的鸟鸣声叽叽喳喳,倒是不显得害怕。太阳唯有从树叶的缝隙里透出了一丝丝日光。树梢上停靠的鸟儿,随着我的落地声惊地飞离,直冲向云霄去了。
看来是把我扔到了一个林子里,只希望不是什么原始森林。
毕竟我可不想还没走出这个林子,就被什么野兽给吃了。
沿着动物踏出的小路向东走去,视线逐渐开朗,道路也越来越宽,终于找到了一条小溪。
果然有动物的地方一定就能找到水源。
有水的地方就有人家,顺着溪流而上,来到上游,径直往前走,果然看到一座木屋坐落在不远处。
天黑之后山里不安全,就在这里借宿一晚,等明天早上再问路下山吧。
金钟仁恭喜你通过了考验,你还不算太笨。
耳畔传来一道圆润中带着磁性,但又不是纯粹金属嗓音的声音,说实话很性感。如果可以忽略他言语中透露出的揶揄和调笑的话。
但我现在可没心思欣赏他迷人的嗓音,只觉得他跟个二五仔一样讨人厌。
穆月既然观察局不相信我,何必找我来做这个任务。
金钟仁我们这么做也只是为了根据穆小姐制定更适合的任务方案来配合你。
显然他也听出了我的言外之音,忙劝慰说道。
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我也并不在意他话语中的真假,反正他们信不信任我,与我无关,我只要保证能完成任务就好。
我没再理他,他也没了再跟我搭话的意思。
径直走到那座木屋前,伸手推开了栅栏门。入目看到了院子里的两棵桃树,此时正值烂漫的春季,枝头开着朵朵粉红花瓣,散落的花瓣随着微风阵阵翻飞起舞,好不美丽。
我也仿佛被这美丽事物打动了,心情松快了不少。
走进屋子里,虽然家具简陋但也收拾的干净整洁,院子里的菜地也打理的很好,能看出来主人是个热爱生活的人。
穆月喂,你还在吗?出来解释下。
屋子不像没人居住的样子,可这么久也没见到个人影,怎么回事?
金钟仁请宿主接受剧情。
叮——
只听一声机械音响起,脑子瞬间头痛欲裂,像被无数根针扎,搅弄般。
终于头痛停止,我也快去了半条命。
脑子里皆是一个哑女从小到大生活的记忆,包括在这座木屋里。
原来这座木屋的女主人,是我身体的原主,也就是我。
接受完记忆,开始思考如何进行任务。
穆月我该叫你什么,以后总不能都叫你喂吧。
看现在的情况,他应该就是观察局指派给我的系统了,顺便也是来监视我的。
以后还要一起共事,总该和气点。
金钟仁金钟仁,你也可以叫我Kai。